陸聽晚從被子裏露出了雙眼,不明所以看向臉色繃緊的陸延修,有些緊張了起來。
看着陸聽晚寫滿無辜的圓溜溜大眼,陸延修蒼白的脣動了動,沒什麼底氣地說:“以後不許隨便親我,聽到沒有,尤其是在我不能動的時候。”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
“你是不是害羞了?”
她笑嘻嘻地問,小嘴抿了起來,紅撲撲的小臉煞是可愛。
陸延修被噎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很快便又拿起了他那一套教育方式:“你還小,做事得有分寸,學壞了怎麼辦。”
陸聽晚扭起了兩條小眉頭,有些生氣地縮回了被子裏,一條腿很有情緒地壓在了陸延修的腿上:“我偏要,我已經不小了,只是比起你個老男人小而已!”
“睡都睡了,親親又怎麼了!”
她越說越氣,收回腿就轉向了另一邊,縮到牀邊,將後背留給了他,還躲在被子裏有脾氣地大喊一句:“你那天晚上怎麼不注意分寸!我疼了好幾天!”
陸延修:“……”
陸聽晚聽到背後傳來他兩聲深呼吸聲。
病房裏靜悄悄的,陸聽晚背對着陸延修縮在牀邊邊上,中間隔出大大的空間。
沒一會兒,就聽到陸延修的聲音響起。
“過來。”
“一會兒掉下去了。”語氣開始無奈。
“陸聽晚?”陸延修伸手去拽了她胳膊。
剛剛陸聽晚洗澡的時候陸延修結束了今天最後一瓶藥液,所以今晚這隻沒受傷的右手今晚得閒可以自由活動了。
拽了她好幾下,陸聽晚才帶着一身情緒地轉回了身來,一點一點挪回到他的身邊,嘴裏罵罵咧咧着:“還說要娶我,還說要跟我生孩子,現在親一下都不準,我看你到時候怎麼生,老古板。”
陸聽晚知道陸延修就是覺得她年紀小,怕教壞她,也暫時適應不了這些情侶間的小曖昧罷了。
所以沒一會兒陸聽晚就不氣了。
因爲誰讓陸延修年紀輕輕沒戀愛就先當了爹,思想有點傳統古板也正常。
況且當閨女養了這麼多年的丫頭忽然變成了媳婦,也不怪他不適應。
可陸聽晚不知道的是上次拍賣會她喝醉酒,陸延修找到她房間之後的蠻橫行爲可一點也不傳統~
不是做不了曖昧事,只是暫時無法當着她面做這些曖昧事罷了。
不生氣的陸聽晚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陸延修將她悶頭的被子拉下去了些,盯着她小臉看了一會兒,確定她睡着後,他手伸進被子小心摸到了她一隻小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裏,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輕輕揉捏了幾下她軟軟的小手,然後拿到了自己脣邊親了親。
一下不夠,又親了兩下。
兩下不夠,又親了好多下。
想到剛剛兩人鬧脾氣的事還有陸聽晚那大膽的話,陸延修不禁有些好笑起來。
次日
陸延修的右耳重新做了個全面檢查。
檢查報告出來後,簫執找來的幾個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都搖頭嘆息。
他們第一時間沒有給出診斷結果,只是關上門開始了討論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