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四五天了?怎麼現在才說。”陸聽晚睜大了眼。
“怎麼會不見了,她電話能打嗎?”陸聽晚趕緊拿起手機,撥通了蘇梨的電話。
手機裏卻傳來機械的冰冷女音。
“不在服務區,好好的怎麼會不見了,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了嗎?她去哪兒沒有跟你說過嗎?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了啊,報警了沒有?她手機能定位嗎?”陸聽晚一邊問,一邊繼續撥電話。
沈歸年沒有回話,轉身就離開了,如來時那般匆忙。
“欸、你去哪兒?”
陸聽晚隨即轉頭求助簫執:“簫大叔……”
“彆着急,我馬上派人去找。”簫執安慰着,拿出了手機。
兩人一邊打電話找人,一邊出門去追沈歸年了。
醫院後方轉爲存放器材的住院樓裏
冰冷的刀尖刺破了蘇梨脖頸的皮膚,鮮血順着傷口往下流了出來。
黑衣保鏢一手持刀,一手拿着部被處理過的新手機。
“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別不識好歹,我要殺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你要不想真的死在這兒,就把我剛剛說的話好好地說給我兒子聽,否則明天你的死亡通知書就會出現在我兒子面前。”
沈夫人站在病牀邊,居高臨下看着蘇梨,脅迫道。
蘇梨看着她,慘白的嘴脣動了動,艱難地說出一句:“……我是不會說的。”
她寧可真的死在這張病牀上,也不要騙沈歸年說離開,更不要跟他說結束。
哪怕沈歸年再也找不到她,也總比自己跟他說分手更要讓他難受。
“你當真不說?!”沈夫人狠狠咬牙,沒想到蘇梨這麼不怕死。
“死也不說。”
“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嗎?我照樣能把你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你再也別想纏着我兒子。”
沈歸年下飛機回到北城的那一刻,沈夫人就已經知道,也知道沈歸年現在正在找蘇梨。
好在她早有準備,將蘇梨的手機處理掉了,沈歸年定位不到。
她本打算拿掉蘇梨的孩子後就逼着她在電話裏跟沈歸年劃清界限,再把她送走,讓她再也回不來。
卻沒想到蘇梨大出血,差點沒命,也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知死活,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怕。
醫院不能待了,沈夫人不顧醫生的勸阻,強行將情況危險的蘇梨給祕密轉走,藏起來了。
蘇梨沒有反抗,不止是因爲反抗不了,更是因爲她不想讓沈歸年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如果可以,連這個孩子的事,她也不想讓沈歸年知道。
整整一夜過去,從機場回來到現在十幾個小時,沈歸年沒有停歇地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但是可以確定蘇梨沒有用身份證購買乘坐過任何交通出北城,人還在北城。
沈歸年找了沈南知,簫家和沈家還有警方,三方勢力一齊進行地毯式搜查,因爲蘇梨的身體原因,他們重點排查了醫院。
唯一能讓沈歸年安心一點的是醫院那邊也沒有消息傳來。
他就怕蘇梨是因爲身體出現問題,而躲着不敢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