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哇……”
陸聽晚扭着身子,一邊哭,小手一邊不停地摸着被打痛的小屁股。
“還敢不敢了?”陸延修怒道。
“嗚嗚……”陸聽晚不回應,就是哭。
秋姨聽到動靜,趕忙上了樓,被房間裏的情況嚇了一跳。
“哎呀少爺,你這是幹嘛呀。”
秋姨看着哭得稀里嘩啦的陸聽晚,心都揪了起來,上前就要把陸聽晚抱走,卻被陸延修制止了。
打都打了,不一次打怕她,都對不起她對他“壞蛋”的這個稱號。
“問你話呢?還敢不敢了?!”
“嗚嗚……我討厭死你了……”陸聽晚趴在他腿上,哭着叫道。
陸延修氣昏了頭,咬牙,抬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嗚哇……爺爺,爺爺救命啊,晚晚要被打死了,嗚嗚……”
“少爺,別打了,會打傷的。”秋姨站在一旁都要急哭了。
“嗚嗚……爺爺……我要爺爺,爺爺救命。”
不知道是不是陸聽晚一口一個爺爺救命起了作用,還是陸延修平了火氣。
見他久久沒再出手,秋姨試探性地上前,將陸聽晚抱了過來。
陸延修這次沒有阻止,只是沉着臉,看着秋姨一邊哄,一邊將陸聽晚抱出了房間。
房間裏,火藥味還在陸延修周身縈繞。
……
“晚晚聽話,讓秋姨看看。”
陸聽晚自己的房間裏,秋姨正拿着一盒藥膏坐在牀邊哄着。
而陸聽晚則趴在牀上,一隻手臂枕着側臉,小聲抽噎着,眼淚吧嗒吧嗒地跟着往下掉。
另外一隻小手則緊緊抓着自己的褲子。
“晚晚乖,秋姨不會弄疼你的,你這肯定打傷了,不上藥可不行。”秋姨伸手想要去脫她的褲子。
陸聽晚卻是更加攥緊了,小嘴裏也發出幾聲抗拒的嗚咽。
倔得很。
秋姨沒法,只得去找陸延修。
這時候,還是陸延修強制性的辦法更有用。
一分鐘後,書房裏傳出陸延修的聲音——“讓她疼着,疼了才長記性。”
“少爺……小孩子還小,不懂事可以慢慢教的,幹嘛非要動手,你這樣會嚇壞她的。”
“她膽子大得很,哪裏嚇得壞。”陸延修不爲所動,手裏的合同被他翻得“嘩嘩”作響。
秋姨無奈,只能回去繼續去哄陸聽晚。
書房裏的陸延修卻是越來越煩躁,最後直接將手裏的合同狠狠扔摔在了桌面上。
連着十幾日的雨天,今晚終於是停了。
這是陸聽晚來到景苑後,唯一不下雨的一個晚上,也是她在自己房間裏獨睡的第一個晚上。
深夜
漆黑的走廊上,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來回徘徊着。
靜謐的走廊上,響起他輕微的腳步聲。
暖橘色的光線從陸聽晚房間的門縫裏透出,照在他的鞋面上。
許久後,一隻白皙好看的手握上了門把手。
隨着一聲輕響,門開了。
房間裏,開着壁燈,光線很是溫馨。
白色大牀上,陸聽晚趴睡在牀中間,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看不出一點傷心樣。
就是眼睛哭得紅腫。
陸延修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片刻後
“沒心沒肺。”陸延修皺着眉,丟下一句就轉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