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喫什麼,說清楚,別到時候又說我不給你飯喫,跟着人亂跑,反過來還說是我的錯。”
將陸聽晚送回學校,陸延修很有意見地說了這麼一句。
看來這件事在他這兒,還沒翻篇過去~
校長和班主任懷揣不安地等了一箇中午,就差沒報警了。
在看到陸聽晚平安回到學校時,兩人長鬆了口氣。
校長摸了摸胸口裝着的支票,抹了把辛酸淚:差點以爲這捐款要離他而去了~
陸聽晚這才知道陸延修來了她學校,和老師溝通她的問題。
哼~不是嫌她丟人嘛,怎麼又肯來了?
不會是知道她跟南知哥哥走了,所以特意來抓她的吧?
陸聽晚覺得以陸延修的性格脾氣,還真有可能。
晚上七點
餐桌上一改往日的清淡,秋姨按照陸延修的吩咐,煮了“半桌紅”。
陸延修喝着湯,看着對面把辣椒當飯喫,還喫得一臉美滋滋的陸聽晚,直皺眉頭,只覺胃裏燒得慌。
陸聽晚卻是喫得開心,還不停誇秋姨做的飯香。
然而這份開心,在她放下筷子、陸延修開口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喫飽了?”
“嗯,喫飽了。”陸聽晚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砸吧了一下小嘴。
“喫飽了就給我回房間罰站面壁反省去,不到八點半不準下來。”
大眼睛眨巴了一下,陸聽晚小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下一秒,別墅裏響起陸聽晚氣勢洶洶的抗議聲。
然而抗議的結果是……
房間裏,陸聽晚聳拉着小腦袋,站在牆角處,面對着牆壁,唉聲嘆氣,反省着。
“小氣鬼,大壞蛋,討厭死了。”陸聽晚委屈極了。
說了今天的事算了的,他還罰她,一點兒都不君子紳士。
站了十分鐘左右,陸聽晚悄悄回頭看了看門的方向。
然後離開了牆角,拿過自己的書包,從裏面翻出了一個白色的手機。
這是她跟小白借來的。
脫了鞋子,陸聽晚爬上牀,躲進了被子裏,然後小指頭戳着屏幕,一下一下地撥號……
第一遍沒有人接,陸聽晚繼續撥了第二遍。
沈氏集團
高層會議室裏
主位上的沈南知看着第二遍撥過來的陌生號碼,猶豫了幾秒後,總算是接下了。
“我是沈南知。”電話裏,傳出沈南知淡漠且疏離的聲音。
陸聽晚一聽他這和平時那溫溫柔柔完全不一樣的聲音,就猜測沈南知肯定是因爲今天的事而不開心呢。
“南知哥哥,是我,我是晚晚~”
陸聽晚內疚的小奶音軟軟地響起,沈南知的眼神,立馬變了。
他抬了抬手,中止了會議。
“是晚晚啊,喫飯了嗎?”
說話的聲音和語氣,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喫了,南知哥哥喫飯了嗎?”陸聽晚很喜歡沈南知溫溫柔柔的聲音。
陸延修那大壞蛋的大嗓門簡直沒法比~
“還沒呢,晚晚在幹嘛呢?”
“在偷偷跟你打電話呀~”
沈南知笑了。
樓下,陸延修和秋姨說了下陸聽晚的飲食問題。
雖說她能喫辣,但畢竟是小孩子,腸胃喫不得太刺激性的,本就腸胃不好的陸延修深有體會。
於是就讓秋姨慢慢改善陸聽晚的口味。
說完,就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