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乾脆別折扣了,直接讓他送你一套得了!”孫萌萌看着孫貝貝那嘴角的那抹賊笑,不由調侃道。
“對啊,我怎麼就跟他見外呢,明天給他打電話直接要套房子結婚!”孫貝貝爽朗的笑道。
孫萌萌和師妮可聽了,不約而同的又笑了起來,師妮可的目光停留在孫貝貝的臉上,心底燃起一絲羨慕。
師妮可對孫氏兩姐妹真心羨慕,一個被向南愛慕過,一個被向南視爲親妹妹,而她和向南的關係卻越來越疏遠,如果一切能回到從前,有時候真的寧願選擇只跟他做朋友,也不想暗戀到內傷。
“呵呵,那你明天就好好發揮一下魅力!”孫萌萌眉眼彎彎的笑道。
“我的魅力自然不在話下,就是向南哥肯送,我還得考慮要不要收啊!”孫貝貝得瑟道。
“呵呵,貝貝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孫萌萌邊笑說邊給孫貝貝夾菜。
喫完飯,孫貝貝主動幫孫萌萌收拾,在部隊呆了一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孫貝貝收拾完後,走到客廳就見孫萌萌一個人,不由問道:“妮可呢?”
“在書房接電話!”孫萌萌的話剛落,師妮可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表嫂,我同事叫我出去一趟!”師妮可主動跟孫萌萌報備。
“恩,感冒纔好,別玩得太晚!”孫萌萌微笑的點頭。
“貝貝,那我先走了,晚上就拜託你替我陪陪表嫂!”師妮可跟孫貝貝打招呼。
“行,沒問題!”孫貝貝爽快的應下。
師妮可走後,孫萌萌和孫貝貝窩在沙發上閒聊。
孫萌萌的手摸着凸起的腹部,眼底泛着母愛的光芒:“小傢伙又在動了!”
“真的嗎?”孫貝貝滿眼的好奇,湊了過去。
“恩,你摸摸看!”孫萌萌含笑的點頭。
孫貝貝看着孫萌萌那圓圓的肚子,緩緩的將手貼在孫萌萌的肚子上,感受到肚皮下有個小老鼠似的從自己手心鑽過,孫貝貝眼睛閃爍着奇異的光芒:“真的唉,真的再動了!”
“上個就能感覺到,這個月更明顯了!”孫萌萌眸底盡是柔和的光彩。
“哦,又動了!”孫貝貝又感覺到一隻小老鼠從手心鑽過,開心的笑了起來,“小寶貝,我是小姨哦,你現在是不是在媽媽的肚子裏散步啊!喫飽了,散散步,這樣身體纔會壯壯的!”
話一說完,肚子裏的寶寶動的更厲害了。
孫貝貝一臉驚喜:“姐,小傢伙又動了!好像在肚子裏翻跟鬥啊!寶寶,給小姨來個360度大迴環。”
聽到孫貝貝的話,孫萌萌撲哧一聲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啊?”孫貝貝抬眼看孫萌萌。
孫萌萌的嘴角綻放燦爛的微笑,眼底有喜悅和母性獨有的光華:“沒什麼,多跟寶寶說說話,以後小傢伙一出來,會跟你特別的親!”
“呵呵,真的嗎?那我得多說幾句纔行!”孫貝貝一邊摸着孫萌萌的肚皮,一邊和寶寶說話。
說了十來分鐘,孫貝貝才抬起頭:“姐,實在太有意思了,我也好想懷個寶寶來玩玩!”
“那你就趕緊和鐵軍結婚唄!”孫萌萌笑道。
“正有此意!”孫貝貝開心的眨了一下眼睛。
“那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孫萌萌追問一句。
“不知道啊,我媽說先買房了再說!”談論到這個話題,孫貝貝把手收了回去,靠坐在沙發上說。
“要結婚,房子的確很重要!”孫萌萌點頭附和。
“是啊,所以壓力山大啊!”孫貝貝歪着頭感慨道。
“呵呵,你也有爲錢發愁的時候啊!”孫萌萌輕笑道。
“當然啦,鐵軍又不是姐夫這樣的高富帥,我能不爲錢發愁嗎?”孫貝貝戲虐道。
“都是當兵的,哪來的高富帥啊!”孫萌萌笑着回道。
“姐夫絕對是高富帥中的高富帥,上週你們買了棟別墅,我媽昨天一聽說,今早又在我面前唸叨來着!說什麼結婚最重要就是家庭條件,好躁哪!”孫貝貝微微皺眉。
“其實大伯母說的也沒錯,我們女人結婚相當於改變命運,家庭條件至關重要,但是最重要是兩個人的心。鐵軍是個不錯的男人,雖然現在家庭條件是差了些,但以後肯定會好的!”孫萌萌笑着安慰孫貝貝。
“呵呵,我也覺得裏那兩個人的心纔是最重要的,不過現實擺在眼前,買房好有壓力啊!姐,你結婚前就存了不少私房錢,現在有掌管家裏的財政大權,能不能支持妹妹我一下啊!”
“沒問題啊,我以前存的稿費和工資都可以借給你!”孫萌萌大方道。
“有多少?”孫貝貝好奇的問。
“應該有二三十萬吧!”
“哇,姐你真是個小富婆啊!”孫貝貝稱羨道。
“你以前一年花的錢可不止這個數吧,要是都存起來,你比我還富有呢!”孫萌萌笑道。
“所以啊,悔不當初啊,要是都存起來,還真能買套房子了!”
“呵呵,現在知道存錢也不遲”孫貝貝笑着拉過孫貝貝的手,“貝貝,大伯母雖然現在反對的要命,不過等以後你和鐵軍結婚了,指不定對他,比對你還要好呢?就跟我媽一樣,現在對你姐夫好的就跟親生兒子似的!堅持一下,熬過這一陣就好了!”
“呵呵,還是老姐慷慨大方啊!不過估計天下的丈母孃都這樣吧!我媽現在就把鐵軍當兒子了,早上雖把我唸了一頓,不過卻給了我一筆錢,說給我們買房子用!”孫貝貝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你這丫頭,大伯母都給你錢了,還來找我借,存心找打啊!”孫萌萌拍了孫貝貝的手背一下。
“呵呵,剛纔是爲了試探你,想看看你嫁給姐夫這樣的高富帥後,是不是就此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孫貝貝調皮的戲說道。
孫萌萌又拍了孫貝貝一下:“說什麼呢,姐是那樣的人嗎!”
“呵呵,姐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得注意一下言行舉止啊,別在寶寶面前動粗!”孫貝貝衝着孫萌萌嬉皮笑臉。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兩姐妹聊到10點多纔去睡覺,許燁磊和謝鐵軍因晚上有事,第二天一早才一起回市區。
他們到達玉景豪園時,孫貝貝還沒起牀,孫萌萌天一亮就被肚中的寶寶踢醒了,正在廚房裏忙乎着。
孫萌萌聽到聲音推開廚房門,走出來打着招呼:“老公回來啦,鐵軍,貝貝在客房,早飯就快做好了,你叫她起牀喫飯吧”
“嫂子真勤快,我和中隊長買了早餐回來,不要這麼麻煩你的”謝鐵軍把買回來的早點放在了餐桌上,看着圍着圍裙挺着大肚子的孫萌萌笑道。
孫萌萌知道謝鐵軍看到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笨拙看似活動不方便,其實還沒臨產的孕婦和常人一樣,自我感覺還是靈活的,但外人看了卻會捏一把汗。
孫萌萌溫柔地笑道,“呵呵,沒事,煮煮飯還可以鍛鍊身體。你去叫貝貝吧。”
“好的”謝鐵軍早想見貝貝了,也就不客氣地去了客房,關了房門。
許燁磊走到孫萌萌身邊將她摟進懷裏,看着臉色紅潤的老婆,當了準媽媽卻膚色比以前更加好看,讓他看了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親了親她的紅脣,撫摸着孫萌萌吹彈可破的皮膚,柔聲道:“老婆,辛苦了”
說完,再隔着衣服輕輕地撫摸着孫萌萌的小腹,對着孫萌萌隆起的肚子和顏悅色:“小寶寶,爸爸回來了!”
老公一個溫暖的擁抱,一個輕柔的吻,一聲寬慰的話,等待中的思念似乎就這麼撫平了。
有外人在家,孫萌萌不好意思和老公膩歪,親了親許燁磊,笑着道:“鍋裏下了麪條,應該熟了,我先把火關了”
“嗯,我來吧。你身子不方便,做事要小心點。老公回來了,這些事讓老公做就行了”許燁磊親了親孫萌萌的額頭,然後放開她,進了廚房,孫萌萌也跟着進廚房。
“老婆,你在外面坐着吧。”許燁磊看着老婆隆起的肚子,比上次回家看到的又大了些,心疼老婆的辛苦,捨不得老婆這麼勞累。
許燁磊要把孫萌萌推出廚房,孫萌萌卻笑道:“呵呵,我不累,看到老公我就開心了,真不累。”
雖是老夫老妻,但也就一週才見一次面,都想多看看對方,許燁磊也就沒堅持了。
孫萌萌幫着拿了碗筷,許燁磊將麪條打起來。
兩人把麪條端到餐桌上,謝鐵軍和孫貝貝還沒出來。
許燁磊和孫萌萌看了眼客房的門,相視一笑,兩人都是過來人,自然能理解,戀愛中的小情侶見面時的**。
他們也沒叫客房裏的兩人出來,喫完早餐,許燁磊留了個便條便出門了。
謝鐵軍進了客臥,走到牀前,看着還在睡夢中的孫貝貝。長長的睫毛如美麗的蝴蝶安靜地停駐她合着的雙眼上,小嘴微微翹着,俏皮可愛。
本來進來叫孫貝貝起牀的,可看到這樣的睡美人,又有些不忍將她喚醒。
謝鐵軍俯下身,親了親孫貝貝翹着的小嘴,沒想到一雙小手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把他拉到牀上,甜甜的小嘴也順勢輕咬着他的脣。
脣裏銜着馨香,自然想狠狠地嚐嚐,奈何,這是客房啊,中隊長夫妻在門口子等着喫早餐呢,謝鐵軍有心想和孫貝貝親熱一番,心裏又裝着門外的兩人,猛啃了一會便不敢貪歡了。
“貝貝,起牀了”謝鐵軍寵溺地撫着孫貝貝的髮絲,輕啃着她的脣。
孫貝貝沒有睜開眼睛,剛纔被謝鐵軍親着,似醒非醒地還以爲做夢呢,但那樣的感覺真實得不像做夢,酥麻酥麻地真舒服。
孫貝貝摟着謝鐵軍嬌聲呢喃着,“不嘛,這麼冷,再睡一會,你也進來陪我睡”
聽着孫貝貝惺忪慵懶的嗓音,謝鐵軍心裏一片酥酥軟軟的,將孫貝貝抱緊了幾分,笑着道:“嘿嘿,小懶蟲,還沒睡夠啊?”
孫貝貝頭往謝鐵軍的懷裏鑽着,小手已經不安分地摸索着,剝着謝鐵軍的衣服:“嗯,還沒跟你睡夠”
嗷謝鐵軍聽了差點噴出鼻血。
聽着孫貝貝這麼有暗示意義的話,加上她不安分的小手,嘗過甜頭的謝鐵軍幾乎快招架不住這樣的循循善誘。
這女人到底醒了沒有啊,這是什麼地方啊,人家主人在外面煮着早飯,她卻在被窩裏迷迷糊糊地誘着男人。
還好隔着厚厚的被子,要是貼着她溫柔馨香的身子,估計控制不住就聽了孫貝貝的話,立馬把她睡了。
謝鐵軍趕緊握住孫貝貝的小手,壓低着嗓門道:“貝貝,中隊長和嫂子在外面等我們喫早餐呢。我們等會出門換個地方?”
“沒關係,他們都老夫老妻了,可以理解我們戀愛中的小情侶,難得見個面自然要親熱一番的”孫貝貝不等謝鐵軍再解釋,立馬用自己的紅脣封住了他寬厚的脣,謝鐵軍最後還是沉淪在溫柔鄉中。
待他們兩人穿好衣服走出客臥,家裏靜悄悄的。
謝鐵軍挺不好意思地,走到客廳,卻沒有看到許燁磊和孫萌萌的身影,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張便條:“我們去產檢,你們慢慢睡,累了要記得喫飯。”
謝鐵軍看到慢慢睡三字,想到剛纔在臥室裏的旖旎風光,黝黑的臉越發不好意思地紅了。不知道中隊長回去會怎麼說自己呢,這麼貪喫,不擇地點,真要被他笑話飢不擇食了。
孫貝貝洗漱出來看到家裏沒人,笑着道:“呆子,姐姐和姐夫好像都出門了?早知道這樣,我們可以多睡一會嘛!”
謝鐵軍拉着孫貝貝的手到餐桌上,輕點着她的頭道:“你還說呢,咱們在人家家裏曖昧,多難爲情啊!”
孫貝貝看着謝鐵軍的紅臉笑了,這男人對自己明明跟餓狼撲食一樣,臉皮卻薄得比自己還羞澀,真是有意思。
孫貝貝摟着謝鐵軍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啪嗒啪嗒地親了幾下,而後大大咧咧地笑道:“現在難爲情了,剛纔你不也挺那個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