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醫院高級病護區,一道幽暗的身影如鬼魂般的飄過,沒留下一點聲息,只是在飄動時,時有血紅的劍光閃過,遇到粉衣護士時,那黑影猶如壁虎一般,違反常理的倒貼在天花板上,緩緩移動,一路暢通的來一間病房。
李峻齊在這家醫院住了數日,用盡一切高科技手段,也無法讓他的龍根復原,就算是想移植別人的器官,但他連移植的部位都毀壞難修,再好醫師對他的病情都搖頭無奈,宣佈了他的太監生涯。
他哭嚎過,他尖叫過,他痛恨過,可他依然只能病牀上,就算看到漂亮嫵媚的粉衣護士,他也無法產生衝動,他明白,自己已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本。他臉色灰白,胡茬一根一根的脫落,他惡毒的發誓,出院時,一定把弟弟李峻承廢掉,讓他承受同樣的痛苦。他的嗓音變得尖細,惡毒的咒罵着。
保護他的兩個李家忠心家僕同情的搖搖頭,一臉哀傷,眼神中卻流露着一抹幸災樂禍的光芒。兩人偷偷的捂住耳朵,嫌他叫的太悲慘太吵人。
緊關的房室門突然打開,李家兩個家僕保鏢嚇意識的掏槍,可是幽暗的黑影太快,赤紅的劍鋒已刺穿他們的喉嚨。鬼劍獰笑着推開兩具屍體,朝李峻齊走去。
在病牀上哀嚎的李峻齊突然停住聲音,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襲來,他驚慌從牀上坐起,輸液的針管也被他掙斷,眼睜睜的瞪着鬼劍逼近。房間出奇的靜,兩人都沒有說話,輸液瓶裏的消炎液滴滴嗒嗒的流落在地板上,發出有節湊的聲響。
“想不到,我鬼劍第一個殺的人,居然是你!”鬼劍冷冷笑着,絕無一點可惜的表情,仍在滴血的長劍,緩緩指向他的咽喉。
“不要殺我,害你的是李峻承那個混蛋,不要過來,我還不想死!”短暫的沉默後,李峻齊發出了驚悚的尖叫,男不男女不女的尖叫聲音,聽得鬼劍眉頭蹙成一團。
“嘿嘿,你剛纔不是還喊着要死要活嗎?現在遂你所願”鬼劍知道這是醫院,只有速戰速決,可他對李家的仇恨絕非一般,對苦苦哀求的李峻齊仍是殘忍把他分屍。
一抹紅光閃過,李峻齊的兩個胳膊首先掉落,他瞪大眼睛,看着噴血的傷口,眼中一片迷茫,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人在臨死前都會回想過去,他也在想着,甚至忘記了疼痛。
鬼劍顯然不滿意他的反應,劍鋒橫掃,把他腰斬,瞪着他流出的花花綠綠的內臟,眼中一片血紅,瘋狂的大笑着,似乎心中的仇恨負擔輕鬆許多。“現在知道害怕了嗎?現在知道後悔了嗎?哈哈哈哈,我要讓你們李家滅族,我要殺光你們李家的人。”
門口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啊~殺人啦,出人命啦!快來人”粉衣女護士被鬼劍猛然回頭的猙獰表情嚇的停止尖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鬼劍知道已經被人發現,仍不放心的在李峻齊的脖子上補了一劍,把他的腦袋斬下,這才飛快的朝門外逃去。剛剛衝出病房的他,又突地返回,因爲從門外湧進幾個古怪的高手,李家家主李枷也在其中。
看到房內的慘狀,李枷悲吼一聲,像是突然老了十多歲,全身顫抖的對其中一個枯瘦頎高的黑衣人道:“求求你,神使大人,幫我殺掉這個兇徒,爲我兒子報仇。”李枷這些天一直忙着操縱股市,變賣外圍資產,也沒來看過大兒子,沒想到連他最後一面也沒見到,心存愧疚的他,心中更加悲傷。
“李家主,放心!鬼劍縷次壞我神教大事,這次他跑不掉了。諸神衛聽命,殺無赦!”枯瘦的中年人語氣冰冷,音階沒有起伏,像是活死人一般的陰沉,從他身上發出的氣勢來來,鬼劍連一絲獲勝的機會也沒,這人比上次被殺的神使武功要高出許多。
鬼劍暗叫倒黴,虛晃一招,向窗戶衝去。他想着跳下去還有活命的機會,若是從正門,連半分機會也沒有。
“哪裏逃!”枯瘦神使怒叱一聲,沒見他腿動,卻已追到鬼劍身邊,一股冰寒的掌氣襲向他的背心。
鬼劍大驚,倉皇轉身,硬接了枯瘦神使一掌,一股陰毒冰冷的強大真氣,頓時順着他的手掌,侵入他的奇經八脈,嗓中一甜,一口鮮血就要噴出。鬼劍心中異常驚懼,能一招重創自己的人,肯定是玄境月級的高手。他強運真氣,把嗓中的鮮血化爲一道血劍,直刺枯瘦神使的咽喉,並趁着他一掌之反作用力,更快的朝玻璃窗戶撞去。
枯瘦神使也想不到鬼劍能硬接自己一掌,還能運用真氣,化出血劍。他愣神躲避血劍的時候,鬼劍已撞破玻璃,從八樓跳下。
他們這番拼鬥只是眨眼的事,幾個神衛從接到命令,還沒有撲到窗前,就失去了鬼劍的蹤影。
“追!”
聽到枯瘦神使的命令,幾個神衛僵硬的面孔依然沒有變化,隨着鬼劍的軌跡,同樣的跳下。幾道身影緊隨受傷的鬼劍,飛快的奔出月光醫院,在昏暗的小巷中穿行。
王小銀抱着羞成一團的蘇菲菲,溜進她的臥室,把房間的燈光關掉。反正他的功力能在黑暗中看清物體,關燈只是消除蘇菲菲的緊張。王小銀等這一天很久了,可每次都顧濾到她的心理變化,感覺到她緊張不安時,總會收回色手。這次見她主動答應,哪有不激動的道理。
她閉着眼睛,平躺在柔軟寬大的牀上,粉色的綢絲睡袍中的姣好胴體微微展露,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表露着她心中的忐忑不安。王小銀快速除去自己的衣服,輕輕躺在她的身邊,對這個的小女生,他知道溫柔的重要作用。
蘇菲菲的小手和她的腳一樣,白潤細膩,王小銀從她的小手開始親吻,溫暖的脣瓣掠過她的敏感手腕,臂彎,直吻到她如藕的玉臂根部,在她感到癢癢前,王小銀忽在虛騎在她的身上,封住了她的粉脣。
蘇菲菲的小嘴也被他侵入多次,她也知道一些拙劣的技巧,乖巧的迎接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吸吮着她芬芳的津液,色手已如常的撩起她的睡袍,從她白嫩異常的玉腿,輕輕撫到腿根,一股炙熱的溼氣襲來,王小銀的心神突然一蕩,控製得很好的性慾突地被她激起,原來她沒穿底褲,被誘出的溼滑液體流出溝壑之外。
王小銀驀地把頭埋在她的玉腿間,貪婪的吸吮着那團處子芬芳,舌頭如靈蛇一般,遊走在她滑膩的雪膚上,直到點擊在處子的玄珠上。突來的強烈刺激,讓蘇菲菲忍不住大聲呻吟,緊緊按住他的腦袋,不知道是讓他繼續停在那裏,還是制止他的挑逗。
兩人正在這奇妙的對持着,王小銀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按照他的設定,這鈴聲應是藍一那邊的,而且屬於緊急一類的事件。
王小銀嘆息一聲,不滿的嘀咕道:“早知道關掉手機嘍。”不過,他很快的起身,親吻一下滿面緋紅的蘇菲菲,戲道:“看來我的小情人今晚又逃過一劫!”
蘇菲菲閉着眼睛,柔媚的嗯了一聲,不知是慶幸還是不滿,雙手卻不由自主的停在被他撩起的跨間,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在他剛剛舔過的地方,一縷異樣的情緒在心頭升起。
“小壹壹,你壞了我的好事,若沒有重大事件彙報,小心我打你屁股!”王小銀接過電話的第一句是這麼說的,他升起的慾火還未平復,想着就算放過蘇菲菲,也得拉藍一她們發泄一番。
“主人~”藍一聽到王小銀這麼說,立刻酥媚的呻吟一聲,不過她很快的說起了正事,“剛纔接到鬼劍的求助電話,他被血神教的高手包圍了,現在他在郊區的一家馬場草蓬。嗯,聽說打傷他的是個血神教裏的玄境月級高手,很厲害的,我們是不是要救鬼劍?”
本來王小銀想說救人,但想到對方是月級高手,他就猶豫了。普通的星級高手還可以用人多來對付,但月級高手已會用很多屬性玄術,殺傷力驚人。若是爲了救交情不深的鬼劍,賠進去幾個漂亮嫵媚的藍妖,這就非常的划不來。
“血神教頻繁在天堂市露面,玄武盟有人出頭嗎?他們一個自詡黑暗獨尊,一個自稱白道聯盟,一向不和,若是讓他們互拼,我們倒省事多了。”
王小銀知道藍妖們的武功水平,畢竟她們修習武功的時間很短,還不到五年,沒有突出的高手。整個藍妖幾百人,只有幸子一個達到月級上位水平,其他藍妖雖然有淫靈附體,進步神速,但習武的時間在那擺着呢,就算你再努力,再刻苦,也無法超越時間的規則。現在敵人突然出現一個月級高手,高出那幫漂亮小丫頭數個層次,若是讓她涉險,王小銀當然捨不得。
“主人,自從玄武盟一個星級高手姚棟死後,他們居然很平靜,沒有任何復仇的舉動。我們故意散出血神教在天堂市的一些信息,他們也從未查探過,非常奇怪。血神教的表現也非常奇怪,像是和玄武盟達成某種協議一樣,毫不顧忌他們的存在,光明正大的行事。現在若想救鬼劍,恐怕只能用我們自己的力量了!”藍一平靜的分析道,她知道王小銀擔心的原因,也知道對付一個月級高手的危險,因爲她們在訓練時,幸子表現出的恐怖殺傷力,讓她們心有餘悸。
“哼哼,讓鬼劍去死我也不讓你們去涉險!反正我跟他也沒什麼交情,老子當年被廢武功時,也沒見他出來幫我說過好話。”王小銀站在房頂,冷冷的注視着漆黑的夜空,“我不會讓你們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主人~”藍一感動得心神盪漾,雖然她知道王小銀對藍妖們的喜愛,親耳聽到他這麼說,心裏還是喜歡的緊,“那我們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吧。嗯,還有,奴打擾了主人的好事,請主人來懲罰藍一吧,還有其他姐妹也在旁邊,等着主人哩!”
“哈哈,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不讓你們去救,找其他不相乾的人等,還要是幫幫鬼劍的,畢竟他是我們的暫時盟友。”王小銀怎會聽不出藍妖們的蕩意,只是他突然想到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反正不會損害到自己相關的人,“藍一,你現在聯繫鬼劍,問他周圍有沒有火器對,不管是獵槍還是玩具槍,只要能出噪音都行,然後撥打執行局的報警電話,讓他們用處理槍藥恐怖份子來解決,後果就不管了。”
“是,主人,奴明白了。”藍一點頭,吩咐其他藍妖用黑客技術,操縱郊區的公共電話。
王小銀接着撥打了倪休的私人電話,向他講明這次任務的危險所在。上次倪休和邱琳琳立了大功,行政令卻立軍功,兩人在軍隊連升兩級。當然,這後面全由邱廣驀在安排,想不升級都難!連同保護邱琳琳在內的其他軍人,都記了二等功,相關負責人還升了一級,原屬警察的人員也得到大筆的獎金,倪休現在在他們中的地位頗爲顯赫,手下對他言聽計從。
“泥鰍,這次你和琳琳就不要去了,恐怕會有危險。你小子不懂,你若是見過月級武者的厲害,就明白我說的意思了。找個礙眼的替死鬼,全面負責這交行動,至於怎麼屠殺,你應該比我明白嘿嘿,沒有自己人,全是潛在敵人。哦,還有,若是不幸抓住鬼劍那個殺人狂,你找機會把他放了,嗯,天堂有他纔會亂的精彩。”王小銀自然不會把鬼劍當成自己人,在他眼中,鬼劍只是增加遊戲精彩度的通輯犯。
“老大,小弟明白了!嘿嘿,剛好有兩個市長大人討厭的內鬼,卻有礙於他們背後的勢力,以後就‘重’用他們啦。”倪休狐狸一般的怪笑着,似乎看到了一隻被拔光毛的小嫩雞。
王小銀知道幾個擅長金融的藍妖已把李家的資產蠶食多半,今天股市收盤時,李家已徹底失敗,只有幾個主要核心公司還在苦苦支撐。他聽到藍一轉述李峻齊死亡的消息,現在李家只有兩個直系男人了,若是主根死,一切都亂起來的,留下稚嫩的李峻承,還有那些想瓜分李家的旁系子孫,李家會滅亡的更早。
“殺掉李枷!不留任何痕跡!”王小銀對一直監聽李枷動靜的藍五,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藍五旁邊的兩個助手接到命令,從月光醫院的某輛跑車上走出,趁着警察和記者混亂的場面,隱身潛進兇殺現場。
李枷在數個全副武裝警察的保護下,呆呆坐在兇殺現場的一角,接受正常法律詢問,法醫和刑事處的警員正在拍照,驗屍。外圍警察擋在樓道,防止那些雜亂的媒體記者破壞現場。
李家現在可謂多事之秋,上次的武器案還沒結束,又出了件兇殺案。這是月光醫院報的警,李家想要阻攔也來不及。混亂的現場和血腥的氣味,讓人心生煩躁。
兩個藍妖正愁怎麼混進嚴密防線,突聽身後有哭天喊地的聲音,原來是李家的女系家屬來到。出於對媒體的迴避,只來了李峻齊的媽媽和妻子丁玲,還有李家二少李峻承。兩個女人由李家忠心保鏢攙扶着,李峻承走在最後,他最初聽到哥哥被刺殺後,心裏甭提有多高興了,現在要裝哭,實在難爲他了。
兩個藍妖潛在天花板上面,兩人在同個隱身體中打個手勢,其中一個先行潛入,仗着靈巧嬌小的身體,在警察讓開的微小縫隙中,緊緊跟在李峻承身後,混入殺人現場。
保護李枷的那個枯瘦神使在看到數個警察趕到時,就放心的追趕鬼劍去了,現在這個房間沒有一個武道高手,武功剛到每八級的藍妖掃視一遍屋裏人的層次,就放心大膽起來。在來回奔波的警察中,悄悄拿出一個細小吹針筒,裏面全是藍妖們研製的新型毒針,進入人體後,自動溶化,中毒針都立刻產生病變,死因都歸爲突發心臟病。
李枷見到家人趕來,剛剛停下的眼淚再次湧出,語不成聲的訴說着鬼劍的惡行。丁玲和李峻承都是假哭,但看到兩個老人,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狀,倒也真落下幾滴眼淚。
旁邊的幾個警官自動讓開位置,讓他們一家人談話。
這個藍妖悠哉悠哉的調好吹針,膽大妄爲的佔據一個剛剛讓出位置的警官剛站的地方,還差點踩着那個警官的皮鞋。她所選擇的位置恰好能射進李枷的耳孔,那裏最不容易查到傷痕。
在殺人前,這個剛滿十八歲的藍妖沒有一絲緊張,反而有種期待的興奮,她嘴角微微上揚,把吹針的一端含進嘴裏,就像千百次訓練時那樣,對準了目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