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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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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章

俞柏舟看着賀衍認真的表情, “哦豁?第一天?”

賀衍看着臉頰已經變得有些紅的俞柏舟,愣了愣,他不知道俞柏舟居然這麼不勝酒力。

要是這人再來個酒後忘事,那他剛纔的話豈不是等於白說了?

賀衍自嘲的笑笑,沒想到自己也有心急的時候。

果然還是該等人完全清醒了之後再考慮。

他把啤酒從俞柏舟手裏拿回來, “可以了, 不能再喝了。”

俞柏舟手一鬆, 易拉罐就被賀衍拿了回去。

他略有不滿的撐着下巴,抬眼瞪着賀衍。

賀衍看着這人毫無犯備又有些可愛的樣子, 忍住了想抬手揉揉他的腦袋的衝動, 喝了口啤酒,“俞柏舟, 稍微有點防備好嗎?”

俞柏舟抱着手靠在陽臺上, 賭氣似的,不和他說話了。

兩人並排站着, 夜風將他們的上衣吹得輕輕浮動,半晌,俞柏舟問:“你剛纔跟我說了什麼來着?”

賀衍一隻手插在口袋裏,“什麼剛纔?”

俞柏舟還是抱着手, “就是你說的什麼第一天那個。”

賀衍扭頭看向身旁的人,“你喝醉了。”

俞柏舟一臉無語, “大哥?誰告訴你我喝醉了??我很清醒好嗎,醉了的人會像這樣順順暢暢的跟你說話?”

賀衍看着他的臉頰,“可你臉已經紅了。”

俞柏舟“嘁”了一聲, “臉紅就是喝醉嗎?你可太搞笑了,我就是天生皮膚薄,太陽曬多了皮膚會紅,酒精刺激了也會紅,害羞了也會紅。”

賀衍饒有興致道:“害羞?”

俞柏舟點頭。

賀衍輕笑出聲。

俞柏舟轉回正題,“所以你剛纔到底說什麼了?我當時沒注意聽,你再說一遍不行嗎?”

賀衍來了興致,他勾着脣問:“俞柏舟,你到底是真聽不到,還是故意想聽我再說一遍?”

俞柏舟一臉真誠:“我真的沒聽到。”

賀衍不理會他:“你醉了,等你清醒了我再跟你說。”

不然說了也是白說。

俞柏舟咂咂嘴,“嘖,你這人,我真的沒醉,你說嘛,這次我好好聽着。”

賀衍不想和俞柏舟糾纏,他把瓶子裏的最後一口啤酒喝完,起身就要往裏走,“時候不早了,我打電話讓你家人來接你。”

結果他纔剛走兩步,手臂就被身後的人拽住,回過頭,見身後的俞柏舟一臉驚悚:“不行,別喊我家人來,我身上有酒味,被他們發現我偷喝酒就死定了!”

俞柏舟之所以活了十八年還沒喝過酒,以前是因爲沒條件,現在是因爲不敢。俞柏舟管他管他很嚴,就連家裏度數很低的紅酒都不讓他碰,要是被俞辰知道他和同學偷喝了酒,他絕對完蛋!

賀衍聞言頓了頓,隨後轉過身,將俞柏舟一步步往後逼,直至俞柏舟的後腰都抵上陽臺,才停住腳步,“還知道這個,看來是真沒醉?”

俞柏舟“嘖”了一下,自豪道:“就跟你說了我沒醉,我酒量好得很!”

俞柏舟一隻手抓住他的襯衫衣襟,“所以你跟我說說那個第一天的事吧。”

賀衍兩隻手分別撐在俞柏舟兩側,傾身靠近他,“那我現在重新弄說一遍,你好好記着?”

俞柏舟認真點頭,“嗯。”

賀衍靠他更近了些,側過頭,嘴脣都快碰上他的耳朵,“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記住了?”

熱氣撓上耳朵,俞柏舟的心臟砰咚跳了一下。

他在心裏默默唸着,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

而後點了點頭。

賀衍開玩笑似的問他,“明天你起來不會斷片把這些都忘了吧?”

俞柏舟有些懊惱,“我都說了我沒醉,沒醉怎麼可能斷片??”

第二天,俞柏舟猛地從沙發上坐起。

臥槽!斷片了!!!

他看着四周陌生的場景。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聲響,俞柏舟扭頭,剛好看到光着上半身的賀衍從臥室裏出來。

賀衍肩上掛着上衣,見俞柏舟死死盯着自己,把手裏的水杯抬了抬,“我就出來接個水。”

俞柏舟頂着一頭亂毛,才恍然過來自己是在賀衍家……的沙發上。

但是等等,這人自己睡了臥室,卻讓他這個客人在沙發上睡嗎?

好過分。

回憶慢慢湧入大腦,他想起昨天兩人喫完飯之後一起喝了一瓶啤酒,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啊,頭痛,該死的斷片。

俞柏舟理開身上的被子下了沙發,口乾舌燥,不僅頭痛,身上也沒有一處不是痠疼的。

賀衍走過來,將手裏的水遞給他。

俞柏舟委屈的瞄了他兩眼,接過水,心想這點倒還算有良心。

他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喉嚨裏的乾燥總算才緩解過來些。

賀衍看着俞柏舟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像是被那毛茸撓到了心裏一樣,心情忍不住變得有些好。

俞柏舟喝好水,舔了舔乾燥的嘴脣,“對了,我昨晚跟你喝了點那啤酒,好像……”

說到這裏,他不小心抬起眼,看到賀衍的眼神變得有些恐怖。

賀衍稍微眯起茶色的眸子,沉聲道:“好像斷片了?”

俞柏舟頓時心裏一驚,而後趕緊把之後的話改了個口,“好像變得更男人了!”

賀衍:“……”

俞柏舟解釋道:“能喝酒,真男人!”

賀衍笑出來,隨後還是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想喫什麼?我給你做。”

俞柏舟說想喝粥,賀衍進廚房做去了。

俞柏舟摸着自己的腦袋,想起剛剛賀衍在自己腦袋上揉的那一下,心裏多了點脹脹的感覺。

喫完飯,俞柏舟沒有留太久,收拾好複習資料便回家了。

他沒讓李叔來接他,賀衍送他到樓下,他自己坐的公交回去。

回到家,剛進門就看到了院子裏的傅夏。

一夜沒見,他開心的朝傅夏小跑過去,“小爸,我回來了。”

結果跑到一半,一道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呵,還知道回來呢?”

俞柏舟頓住腳步,往後一看,看到俞辰手裏拿着一根棍子,臉色沉得不能再沉。

他臉色一僵,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俞柏舟以爲賀衍會像昨天下午留他喫飯那樣,替自己接電話告知兩個長輩自己在他家住下的事實,然而賀衍並沒有。

他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沒看過的手機裏總有三十多個未接電話,俞辰打的。

看樣子現在俞辰是真的要打他了……

幾分鐘後,俞柏舟滿院子逃竄,俞辰拿着棍子後面追。

“小爸!救我!!”

“叫什麼爸,現在叫你爺爺來都沒用!”

“爺爺!爺爺!”

傅夏坐在院子,對旁邊那對父子的聲音充耳不聞,心情很好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繼續悠閒的烤着太陽,看着雜誌。

俞柏舟坐在書房裏苦逼的抄着家規,寬大的書桌右上角摞着一沓全是密密麻麻字的信箋紙,那全是他一筆一劃寫出來的,他回到家就開始抄,抄到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他的手已經要廢了。

俞柏舟很慶幸俞辰訓完他一頓之後就緊急出差去了,否則此時此刻俞辰怕是要來監督他抄家規。

俞柏舟嘆了口氣。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豪門太難了!!

門口傳來動靜,當看到傅夏拿着點心進來的時候,俞柏舟一臉委屈的喊了聲爸。

傅夏走進來,把手裏的點心放在桌上,翻看了會兒俞柏舟手動抄好的那些文字,說:“沒想到你抄得還挺認真。”

他原本以爲俞柏舟只會應付式的抄一下。

俞柏舟心想要是抄得太粗糙,估計又會被俞辰追着一頓打,與其返工浪費時間,還不如實實在在的抄上一遍。

傅夏放下手裏的手抄家規,笑了笑,安慰他:“沒關係,你只要想到你大爸以前因爲調皮把這本書抄了二十遍,心裏就舒坦了。”

俞柏舟想了想:“……”別說,還真有點舒坦了。

父子倆面對面笑起來。

此時,在外的俞辰連打了兩個噴嚏,身旁的助理問他是不是感冒了,俞辰擺手,“沒事兒,只是我老婆兒子在想我。”

俞柏舟邊喫點心邊和傅夏聊着天,聊到一半,俞柏舟說起網球,傅夏突然就來了興致,約俞柏舟出去打一局。

俞柏舟指了指面前的家規,心問:“可這個……”

“誰累了不用休息?放鬆會兒,待會兒再繼續。”

俞柏舟是真抄不動了,於是這回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父子倆換好衣服,一起到了院子後方的網球場。

傅夏的個子和俞柏舟差不多高,都是將近一米八,再加上本身樣貌就年輕,兩人換上差不多的運動裝備,看上去不像是父子,倒像是關係很好的兩兄弟。

俞柏舟不會打網球,但好在原主本人也特別菜,所以即使一直撿球,他都撿得都特別開心。

今天太陽不算太曬,兩人打了個半個小時,留了一身的汗。

中間休息,俞辰剛好給傅夏來了電話。

傅夏打着電話,俞柏舟去場邊上拿起礦泉水,過來坐在傅夏旁邊,擰開蓋子遞給他。

傅夏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後才接過水,繼續和正在出差的俞辰通着電話,

傅夏的手掌很溫暖,有家人的感覺。

俞柏舟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賀衍好像也這樣揉他的腦袋了。

難道也是把他當成家人了?

別說,心情還挺好的。

“小舟?嗯,小舟有在好好反思。”

俞柏舟一聽就知道,俞辰肯定是在問他的信,不禁撇了撇嘴。

傅夏和俞辰通着電話,俞柏舟就在旁邊乖乖等着。

他喝了口水,偷偷瞟了眼自家小爸,看着小爸嘴角的笑意,心想自家兩個爸爸的感情真好。

“晚上再給你電話,聽話。掛了。”

傅夏掛下電話,俞柏舟也趕緊把視線收回正前方,一副“我剛纔可沒偷聽電話”的樣子。

傅夏笑着搖了搖頭。

傅夏和俞柏舟聊起昨晚的事兒,俞柏舟說了一半實話,一半假話。

實話是他去賀衍家複習,假話是他和賀衍一起復習到了深夜,然後因爲太累就直接睡下了。

他沒提喝酒的事,怕傅夏擔心。

“賀衍?就是上次那個和我們一起去雲和灣那個?”

俞柏舟點點頭。

傅夏想了下,“他的話,我還挺滿意的。”

俞柏舟有點摸頭不着腦,“啊?滿意什麼?”

傅夏什麼都沒說,把礦泉水放下,起身,“走,再打幾個回合,一次性讓你撿球撿個夠。”

俞柏舟:“……”

週一,俞柏舟鬧鐘壞了,起晚了十分鐘。

他進教室後書包都沒來得及放,就被告知週二的考試被提前到今天了,然後就被班長塞了張准考證,讓他出發去考試地點。

這次的考試是專門針對高二年紀的一個小測驗,他們年級組專家自己出題,雖然不算特別的正規,但成績依舊要納入高三分班的排名審覈裏。

因爲考試頻繁,如果每考一次試都要佔用學生上課教室的話,會給學生正常上課造成影響,所以他們學校專門有一棟樓用來考試的,裏面的課桌都是單人單個,且位置固定,不用麻煩的來來回回搬桌子,只要往桌子左上角把准考證一貼,就可以開始考試。

俞柏舟看了眼一樓大廳上貼着的考場分佈,屠高明和車聰是十考場,在二樓,而他的則在五樓,三人一起走到二樓岔口就分開了。

樓梯上人流很大,俞柏舟擠在中間,上到三樓的時候,手臂被人後面握住,那是一隻男生的手。

他邊跟着人流走邊往後一看,是黎北。

黎北走到他身側才鬆開他的手臂,“待會兒考完試在樓下等我。”

說完便錯開他,往三樓去了。

俞柏舟點了點頭。

早上第一科考的是數學,對於俞柏舟來說,高二的試題大多都比較基礎,也不難。

試卷發下來,他迅速把卷子上的題都瀏覽了一遍,心裏都差不多都有了點譜,然後他算了下各題的分數,最後決定把分數鎖定在90分,剛剛及格的關頭。

按照原主的學習成績,要是再多考高一些,估計會引起老師同學的懷疑,這個時候,說不準還會有一些和他敵對的人爲了故意陷害他作弊什麼的。

所以俞柏舟衡量了一下風險,覺得有進步就行了,沒必要一下子衝得太猛,循序漸進一點,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俞柏舟用三十分鐘挑了幾道題做好,而後在空着的題上隨便亂選亂寫了一些,最後估摸着分數差不多了,便開始撐着下巴轉起筆。

很奇怪,自從賀衍家回來以後,只有他有點空閒的時間,就會想起前晚的事情來。

他很確定,他那天晚上是真的喝醉酒斷片了,但是賀衍爲什麼對他喝醉斷片這事這麼介意?

他很確定他昨晚喝醉酒斷片了,但是賀衍爲什麼對他喝醉斷片這事這麼介意?

難道昨晚他們兩人發生了什麼?

他該不會真的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吧?

考完試,俞柏舟一頭亂麻的走出教室,他在教室裏回憶裏半天,可卻真的對那晚發生的事情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就算他不停的敲腦袋,腦袋給他的回應也只是咚咚響,而不是如泉水般湧出的記憶。

他邊跟着人潮下樓,邊求助腦海裏的,“小零,你不是能讀我心思嘛,你給我說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008:“小零??我拒不接受這個稱呼!請叫我小一。”

俞柏舟道:“別貧!說正事,給我說說那晚的事。小零。”

008:“……”

008:“你說哪晚呀?”

俞柏舟:“就前天晚上,我在賀衍家住下那晚。”

思考起來:“哦,那晚呀,那晚,那晚……”

俞柏舟頓了頓,“等等,你別告訴我你那晚又去旅遊了。”

008:“……不是旅遊,是維修。”

俞柏舟:“……”

他放棄了,他攤上了這麼個不稱職的系統,他的鍋。

求助無用,俞柏舟還是得靠自己的回憶。

可回憶偏偏也不聽話,不出來就是不出來。

俞柏舟慢悠慢悠往樓下走着,走到二樓的時候,想這事兒想得出了神,結果往下一階樓梯走的時候,腳下不小心打滑了一下。

俞柏舟心裏一驚,他走在樓梯中間,左右都是人,根本沒法去抓扶手,他眼看自己就要摔倒,心裏罵了一聲,閉上眼睛就要認命,結果後一秒,疼痛並沒有如期而至。

他的後背貼上了一片溫熱的胸膛,腰上也多了一隻有力的臂膀,那隻手臂將他緊緊箍住,勉強讓他在原地站穩。

被嚇到了的俞柏舟心臟跳得很快,和後背貼着的胸膛裏傳來的差不多頻率的心跳聲混合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

身後傳來熟悉低沉的男聲,只是這次,不難聽出那道聲音裏多了幾分責備,“俞柏舟,走路時別東想西想,好好看路。”

俞柏舟聽到聲音,怔了怔,往後一看,果然對上一雙茶色的眸子。

是賀衍。

他之所以差點摔倒,就是因爲腦子裏想着賀衍,想着前天晚上被自己忘記的那件重要的事。

因爲記不起那件事,所以他現在看到賀衍,就覺得很心慌,還很自責。

他們倆的姿勢吸引了身邊部分人的注意,俞柏舟有些不好意思,他站穩之後,試圖把賀衍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去,結果拿了一下,居然沒拿動。

他知道賀衍是擔心自己摔下去,於是把頭往後靠,小聲對賀衍道:“快點鬆手,那麼多人看着呢。”

賀衍問:“你很介意?”

俞柏舟道:“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事,咱倆這樣造成影響不好。”

說着,他又去掰賀衍圍在自己腰上的手,這次很輕易就拿開了。

俞柏舟鬆了口氣。

他和賀衍一起往樓下走着,賀衍突然問他:“剛纔在想什麼?我在後面跟你跟了一路你都不知道?”

“哦,不是什麼大事……等等……”俞柏舟突然震驚道:“你跟了我一路??”

“從你走出506開始。”

506是俞柏舟的考場號。

“怎麼會?”

“我們在一個考場,難道你一直沒發現我?”賀衍看着他,道:“還是說,我在你眼裏的存在感已經低到了這種難以察覺的程度?”

俞柏舟:“!!!”

去,他還真沒發現!

但他可以保證,絕不是因爲賀衍存在感低。

完了,本來就爲想不起前晚的事感到自責,他這下更加不敢看賀衍了。

兩人一起走到一樓,賀衍看着他:“去食堂?”

俞柏舟卡殼了一下,頭也不敢抬,“那個,你先去,我和黎北提前約好了,他在樓下等我。”

賀衍不自覺的蹙了蹙眉,“黎北?你們什麼時候約好的?”

“考試前,他說讓我在樓下等他……”俞柏舟聲音越說越小。

賀衍:“……”

賀衍壓住心裏的不快,“那我先走了。”

俞柏舟點點頭,目送着賀衍離開。

直到賀衍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的視線裏,他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總覺得一直待在賀衍身邊太容易露餡了,不行,他得趕緊找到個解決方法來。

俞柏舟走出考試樓,遠遠就見黎北外面的花壇旁等着自己。

他纔剛過去,黎北便問他:“前天晚上你哪兒去了?爲什麼我發你微信怎麼不回?”

前天晚上,也就是他喝醉的那晚。

俞柏舟沒有隱瞞,把自己在賀衍家喝醉的事而且還有過夜的事都告訴了黎北。

黎北這人雖然對別人狠,但總的來說對原主還是挺包容的,就做兄弟方面來說,很合格。

而且此時此刻除了黎北,他也沒有更好的傾訴和詢問對象了。

黎北聽到他在賀衍家過夜後,心情變得有些複雜,“你以前不是很看不慣賀衍嗎?爲什麼現在又突然和他這麼好了?”

俞柏舟照着把自己給屠高明說的那套,自己想要開始好好學習的說法給黎北說了聽,然後還又添加了一點新的,“不是馬上升高三了嘛,我覺得也是時候好好學習了,而且賀衍學習成績不是挺好的,我學習差,就想着和他好好相處讓他給我補補課什麼的,這樣不是挺好嗎?”

因爲中間還有一個“補課”做藉口,之後他再和賀衍和平相處,黎北應該就不會再覺得奇怪了。

黎北沒話了,過了會兒,才道:“你那種體質沾酒就醉,下次別在別人面前亂來了。”

俞柏舟其實當時也不是亂來,只是一心想着試試那啤酒的味道,結果一不小心把原主一喝就倒的體質給忘了。

原主的這個體質黎北是知道的,因爲原主以前就在黎北面前喝醉過,正因爲黎北知道,俞柏舟纔敢對黎北實話實說。

想到這裏,俞柏舟湊過去摟住黎北的肩,進入正題,“話說咱倆不是一起喝醉過嘛?那個,你還記得上次我喝醉後都幹了些什麼嗎?”

俞柏舟試圖從上一次醉酒的記憶中找到一些線索。

聞言,黎北頓了下,從俞柏舟身上收回視線,“……我也醉了,不記得了。”

俞柏舟眯眼看着他,“你別騙我。”

黎北把他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去,“沒騙你。”

俞柏舟收回手。

好了,線索斷了,這條路也走不通。

晚上,潘亦家裏來了客人,他懶得陪他爸消磨時間,便跑賀衍這兒來了。

賀衍看着抱着薯片蹲在沙發上,自由自在的模樣儼然已經將這兒當做了自己家的潘亦,嚴聲警告道:“潘亦,你再敢把我家弄髒試試。”

潘亦看着電視,悠哉哉道:“嗨,沒事兒,到時候我給你請個鐘點工,幾分鐘就乾淨了。”

說着,手上的薯片碎掉到了地上。

賀衍抿脣,一個眼神遞過去。

潘亦急忙把地上的薯片碎撿起扔進垃圾桶,“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賀衍沒回話,自己做自己的事。

潘亦突然發現賀衍家空間有些小,再加上大多傢俱都有些年代了,便道:“衍哥,你這地兒這太小了,外面環境也不怎麼好,要不我給你換套房子吧?前天我看好一套,在西路那邊,離醫院挺近的,環境也舒適,住過去的話,也方便你照顧阿姨。”

賀衍問他,“你哪來的錢給我置房子?”

潘亦道:“你別小瞧我,怎麼說我這個年紀自己還是有點存款的,再加上之前你給我轉的那二十五萬,我聽你的全拿去買了奧威,現在奧威股價翻了三倍,我已經賺翻了好嘛!”

說到這裏,潘亦湊過去,“對了衍哥,你還有沒有什麼好的股介紹給我,我讓我爸再去買一些。”

賀衍看了他一眼,“別總想着作弊賺快錢,免得以後養出惰性。”

潘亦道:“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懂得作弊也是一種資本。”

賀衍搖頭。

潘亦看着賀衍,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感覺賀衍今天氣場不太對,心情似乎不怎麼好。

於是想了想,湊過去問:“哥,誰惹你生氣了?”

賀衍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語氣很淡,“沒誰。”

潘亦不死心繼續問:“易天?還是俞柏舟?”

現在潘亦能想得到的就只有這兩個。

聽到俞柏舟的名字時,賀衍很明顯的怔了一下,潘亦抓住了這個細節,“俞柏舟??那貨又來找你麻煩了??”

潘亦不爽道:“我去,我一開始就知道他接近你是不安好心,果然吧,你看!”

賀衍合上筆記本,拿下臉上的眼鏡,“你想多了。”

潘亦好奇道:“那是因爲什麼?”

賀衍:“……”

賀衍猶豫了下,問:“潘亦,你有沒有見過喝醉後還能正常說話的人?”

潘亦一臉不解,“啥??”

賀衍回憶了下:“說話很正常,不會卡殼,也不會停頓。”

潘亦想了想,“沒吧,誰喝醉了不會說胡話啊?你說的這種人還挺稀奇的,至少我沒見過。”

賀衍兩手交叉抵在脣邊,沉思起來。

潘亦待了一會兒困了,跟賀衍說了一聲,便去臥室裏拿被子去了。

賀衍看着對面的沙發,突然想起那晚俞柏舟喝酒之後賴在沙發上不走的模樣,心裏的某處不禁軟了軟。可隨即又想起白天俞柏舟躲避自己眼神的樣子,心中頓時變得五味陳雜。

賀衍有些無奈的嗤笑了自己一下,大概是想不到,自己還會有被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勾住魂的一天。

潘亦拿好被子出來,邊哼着小曲邊把被子打開整齊的鋪在沙發,剛剛鋪好,正欲睡上去,便聽身後的賀衍道:“你去裏面睡。”

潘亦覺得太稀奇了,“?你在逗我??”

平時他留在賀衍家過夜,賀衍可是從來不讓他碰自己的牀。

賀衍看着他,“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五、四、……”

賀衍才數到三的時候,潘亦就已經沒影了。

賀衍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去關了客廳的燈,在沙發上睡下了。

俞柏舟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他想了想,拿出手機在搜索框輸入——[如何回想起喝醉後發生的事?]

他本來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去搜,結果沒想到還真有個論壇裏談論過有關這個的話題,那裏面談到一種方法,說是可以幫忙恢復那時的記憶,並且有人試過還真的成功了!

雖然俞柏舟一向都是信奉科學主義,但穿書這種玄乎的事都讓他給碰着了,所以……他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

那方法有兩個步驟。第一個步驟,把心裏想要知道的事寫在卡片上,寫得越詳細越好;第二個步驟,回到事發地點再睡一覺,然後把卡片放到枕頭底下。

於是他坐在書桌前,用筆在便籤紙上寫下自己想知道的事,隨後穿着睡衣,搬着被子到了外面客廳的沙發上。

原地點他是沒法回去,所以只好找個類似的。家裏的沙發也是沙發,就算是差不多吧。

他將便籤紙塞進枕頭底下,然後在沙發上躺好,最後默唸着“心誠則靈、心誠則靈、心誠則靈……”,睡着了。

俞辰半夜出差回來的時候,剛打開門,就見自家兒子四仰八叉的在沙發上睡着,枕頭被子掉到了地上。

看到自家兒子,俞辰在外面嚴肅了一天的神情終於柔和下來,他將身上還帶着冷氣的外套脫到一旁,隨後走進去將被子撿起重新給自家兒子蓋好,正要去撿枕頭時,突然注意到枕頭旁邊的那張便籤紙。

他隨手拿起那張便籤,在看到標籤上的文字後,臉上的神情逐漸從柔和轉爲僵硬——

[親愛的夢神,我想知道星期六那天晚上,我在賀衍家喝醉酒斷片之後,和他之間都發生了些什麼?詳細一點,越詳細越好,非常感謝!!]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俞:“我希望我一覺醒來的時候世界依舊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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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一下,小俞下章“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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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百個紅包~~麼麼啾~

(明天後天依然各有兩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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