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窗口眺望着外面的夜色雷也的心情紛亂如牆上糾結的藤蔓植物。
紫靈竟然會有那枚戒指他究竟是誰呢?!
注視着天空那彎淡白的新月往事一點一滴爬上心頭雷也的心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默了一會兒他終於還是無法再這樣繼續下去迅離開房間來到了頂樓芭芭拉的房門前面急促地敲了敲門。
雕花木門緩緩打開芭芭拉的身影露了出來。
她穿了一套銀白色的睡袍臉上微有倦意開門看到外面的雷也她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冷淡了下來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偏開身子將雷也讓進屋子這才隨手關上房門“什麼事?”
“紫靈是誰?”雷也開門見山地問。
“哈哈!”芭芭拉冷笑兩聲抱臂坐到靠窗的椅子上“你大半夜跑來就是想問他是誰真是奇怪他不是你的學生嗎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纔對!”
雷也並不理會芭芭拉嘲諷的語氣“那枚紫晶戒指在他的手上!”
“紫晶戒指!”芭芭拉猛地坐正身子向雷也看了過來“你是說你送給那個賤人的那枚紫晶戒!”
“我不允許你那樣叫她!”雷也的粉紅色眸子突然陰暗了下去冰冷的威壓在屋子裏蔓延開來。
芭芭拉的心神無法控制地顫抖了一下突然又輕蔑地揚起了脣角“哼!依我看那小子肯定是她的賤種我早就應該猜到了!”
雷也的拳頭緊了緊。終於還是緩緩地鬆開了。“你真的不知道!”
芭芭拉卻是早已經注意到他地動作挑釁似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前湊了二步“雷也哥哥我真是爲你不值想當年你爲那賤人付出多少代價結果又怎麼樣不僅沒有得到她她還和別人生了賤種!”
啪!
芭芭拉地臉上捱了重重一個耳朵。她的身體無法控制地趔趄了兩步跌坐在地上。
“我說過不允許你那樣叫她!”雷也的粉紅色眸子陰沉成暗暗的深紅色他的聲音同樣低沉陰冷。
“我偏要叫!賤人賤種!怎麼樣你是要繼續打還是要殺了我!”芭芭拉從地上爬起來。湊到雷也面前“如果十九年前你在這樣的骨氣事情又怎麼會到這種地步!”
雷也的巴掌舉到空中終究還是沒有落下去放下手掌他推開面前的芭芭拉大步衝了出去。
諾亞谷通往米拉城的路上紫靈與黑衣人尼克斯並肩騎着兩匹角馬。
“說吧。”尼克斯突然突兀地說出兩個字。
紫靈抿了抿嘴脣。“斯奧和哈薩克兩國試練賽小隊地事也是導師做的吧!”
“不錯。”尼克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爲什麼!”
“當然是爲了幫你。”
“幫我?!”紫靈疑惑地看向尼克斯。
“雖然我們得到了元素之心並不代表我們已經擁有了報仇的能力你要知道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人他還擁有一個國家。”尼克斯瞳孔微縮。“藉助斯奧和哈薩克兩國的力量我們就可以讓計劃更加順利地進行!”
紫靈沒有說話他隱約感覺到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究竟是什麼他一時還想不明白。
“你認爲導師錯了!”
“不!”紫靈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
“公平!”尼克斯冷哼一聲兩隻瞳孔緊緊地收縮成一個小點。墨藍色的眸子竟然變成了墨綠色。“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公平這種事情你和我又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所謂做大事者不拘小節。紫靈善良和仁慈從來就不應該是我們地特質!
想想戒指上的斷痕吧想想你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就算是搭上這整個天下的人也是應該的!”
紫靈的拳頭也緊緊地握了起來此刻他的心完全被傷痛和仇恨代表了他並沒有注意到導師眼睛的異樣。
第二天用過早飯之後衛隊長菲力帶着自己的手下和唐寧等三人一起離開了試練賽地基地。
正準備離開芭芭拉卻帶着一位侍女從門廳裏追了出來。
“這個請您轉交費裏拉院長!”芭芭拉邊說邊將侍女手中託得錦盒送到菲力面前。
天氣陰沉芭芭拉的頭上卻戴了一頂掛着垂紗的太陽帽。
唐寧疑惑地看過去剛好從紗簾的搭接處空隙裏看到芭芭拉的左臉紅腫的厲害隱約可以看出手指地痕印她的聲音也不似平日的甜美隱約中有些沙啞。
“芭芭拉小姐我一定會親自代您轉交的我想院長大人他收到女兒的禮物一定會很開心的!”菲力接過錦盒向芭芭拉行個騎士禮翻身跳上角馬號令大家上路。
芭芭拉竟然是費裏拉院長的女兒唐寧多少有些喫驚同時又有些奇怪這芭芭拉如此年紀仍是小姐身份雖然她很想向冰澤打聽一下芭芭拉地事但是眼下地情況又不方便只是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一行十幾個人迅馳上了諾亞谷回米拉城的官道。
來時地七個人變成現在的三人看到熟悉的風景唐寧不由地又感慨起來。
抬眼看着遠方陰沉的天空她的心情也是陰沉的現在以殺死王子的疑犯身份回到米拉等待自己的又是什麼呢。
感覺到身側溫柔的注視唐寧緩緩地側過了臉向冰澤露出了微笑。
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只有冰澤對自己這份不求回報的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