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我宣佈下午的拍賣正式開始,請第201件珍寶上臺”中州拍賣行下午兩點半,隨着高臺上拍賣師一聲錘音落地,一個工作人員立刻就棒着一個托盤上臺,在盤子上還擺放着一件潔白的玉器,也宣示着這次拍賣會的後半場正式開始。
在這一刻,會場內大部分人也開始轉移注意力齊齊看向臺上。
不過坐在前排的周明落卻是神色略帶一分古怪,繼續加入這場拍賣會,畢老、宋老、趙老三人卻是沒有跟來,而是在外面畢老家裏等着他。
等着拍賣會結束後和他一起回家,去觀看那傳中的至寶定水帶,其實周明落真有想過下午的拍賣不加入也行,他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工具,像是花費兩三千萬買下來的貴重瓷器,暫時拿下一個作爲鎮店之寶就夠了。
至於一般的古董,他買來基本也城市用來吸納或者餵養棕熊,在拍賣會上購買還不如在外面普通店面購買實在。
但沒想到三老卻非要堅持讓他加入完拍賣會再,那三位的意思還是一如之前,雙方之前交恃其實不深,總不克不及爲了他們的事而讓周明落不做自已的事,那他們可就太過意不去了,既然三老如此堅持周明落例也不再推脫,不過臨來之前也試着邀清了三老一起來看看這場拍賣會,沒想到三人卻同時搖頭拒絕。
起初他都有些驚訝,覺得三老既然都喜愛收藏,並且畢老若是到了外地都還有興致去逛本地的古玩市場,那爲什麼在中州的拍賣會他們反而都不肯加入?
這謎底卻是直到三老走後,一側的林浩才略微做瞭解釋。
原因很簡單,三老有些怕加入這樣的場合,或者那不克不及稱之爲怕,而是煩,因爲他們的身份太給力了,又是在中州,很多人都知道三位老頭子的拉風,就趙老吧,兩個省裏的副部級大員都是他的滿意門生,一個還是省委常委,這還不止,他老人家是真正的桃李滿天下,很多一部分都是在全國各地身居要職,這樣的傢伙一呈現可以想象會受到幾多人的追棒。
那些人平時不敢上他們家門去拜見,可在外面遇到上來問句好他總不克不及拒絕吧?問好之後回一句,人家再多聊兩句,哪怕每人最多上兩三句就走,但想想拍賣會場裏有幾多人吧?只要有一個上前問好他不拒絕,其他人不見縫插針纔怪了。
三個老頭子目前都是享清福的狀態,對那些只是衝着他們的影響力而上來套近乎拍馬的人絕對是沒什麼好感的,也絕對沒興趣一連應付幾百人,所以一般這種拍賣會場合,他們往往都不會加入。
“畢老,您好”
“恩。”
“您老也來加入拍賣會?”
“恩。”
一個人這麼問,一百個人這麼問,兩百多個逐一這麼問,三個老頭子不來這種場合實在太正常了。
隨着林浩的解釋周明落才恍然大悟,那幾個老人平時私下裏溜達溜達喫頓飯,或是去下古玩市場都沒什麼,究竟結果他們雖然影響力大,可中國人也多,溜達的時候遇到熟人概率不大,遇到了也最多一兩個人罷了,嗯個一兩聲可沒什麼,究竟結果他們不是明星,普通公民知道他們的可不多,但拍賣會尤其是高級拍賣會就不一樣,會有大量擁有不克不及量的人前來,到時候未必十個有八個都認識他們,可十個裏總有一兩個是知道的。
在這裏也沒有檢漏的刺激和成績感,難不成過來就就走?
若只是想看看什麼珍寶,他們更完全沒需要來這裏看,以他們的影響力去哪裏不克不及看?
所以哪怕三人對周明落很熱恃,可最終還是懶得應付這些麻煩而留在了外面,究竟結果周明落既然承諾了他們就不會一個人偷跑。
“周老扳,下午的拍賣,有什麼目標沒,不會又看上了那件成化鬥彩了吧。”就在周明落思索時,坐在他一側的彭立仁卻大眼一掃臺上的古玩,就失去興趣似的轉頭對着周明落聲道。
現在臺上拿出的下午第一件古玩只是一個普通的古玉,而這次拍賣會對外宣傳的至寶其實就是有兩件,一件是上午的,也就是周明落拿下的汝窯瓷鴛鴦水滴,另一件則放在了下午,一樣是歷史上赫赫聞名的明成化鬥彩。
鴛鴦水滴他沒拿下,但對這件成化鬥彩他卻抱有八成的決心必須拿下,成,就是害怕周明落再橫插一缸,所以此時纔有些心虛的提前刺探消息。
一聽這話周明落馬上笑了,成化鬥彩,明成化年間,中國的制瓷業達到了空前的高峯,而成化的鬥彩則是中國彩瓷製造的極點。
他的稀有和名貴絕對不壓於汝窯瓷幾多,1年香港蘇富比拍賣會,一件保存較爲完好的明成化鬥彩雞缸杯最後就被拍出了2917萬港元的天價,這就是成化鬥彩的價值,但周明落卻對那個成化鬥彩並沒有大愛,所以隨着這話立刻就搖頭道,“暫時沒有太大興趣。”
彭立仁馬上如釋重負,很是有些欣喜的看了周明落一眼,才笑道,“嘿,那就好,要是周老扳出手,我可真沒掌控抵得過。”
“彭總太容氣了。”周明落有些無語,也是就這麼聊了一會,拍賣臺上第201件拍品也被人拿下,跟着臺上的老者就驀地笑道,“諸位,下面我們要清出的就是今天第202號拍品,起來這件拍品有些奇怪,因爲至今我們拍賣行都不知道這件工具究竟是什麼,只知道它是出自夏朝的青銅器,但造型卻有些古怪,原本行內是禁絕備投放這件拍品的,不過後來經過一番商討還是讓它登上了拍賣行,也是希望能有機會讓認識他的人拿走,不至於讓它明珠暗投。”
隨着服務人員再次棒出來一件拍品,高臺上的唐裝老者才笑着開口,而他的話更是讓在場一片譁然,不知道拍品是什麼?
這種事情可不多見,很多人就紛繁翻看報價單,把視線鎖定在了第202號拍品上,隨後就發現上面只寫着夏朝青銅器這樣令人無語的介紹,起拍價卻只有一萬人民幣。
這報價單也簡直是有太多工具,所以一開始真有很多人忽略了這籠統的名宇。
等發現之後衆人再次看向看臺,就見被服務人員棒上來的竟是一個青銅管子。
而那老者也再次笑着介紹道,“起來這件拍品也有些好笑,我們拍賣行最初還有人異想天開的以爲它是傳中的某件無價之寶,跟着歷經各種鑑定,包含那件傳中的無價之寶所擁有的特性,可依舊沒有結論,這纔不得已把宅放在大家面前,希望能有人認出他的來歷。這青銅器皿有些破損,上面有一道長長的裂痕,不過製作也算是夏朝青銅器精品,但因爲也可能只是某個青銅器的一部分,是一件殘器,所以起拍價只有一萬元人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元,現在正式開始拍賣。”
拍賣場內也隨着這話再次出現一片譁然,尼瑪拍賣行坑人呢,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工具,還有可能只是殘器,有裂痕,就這也拿出來拍賣?
有人在起身看過拍賣臺上的工具後直接就無語的搖頭,青銅管子?一個一米長左右的破管子,方樸直正的也不成能是刻鞘之類,那又會是什麼,他們也真不知道這樣的工具該叫什麼名宇,又是用來做什麼的。
但在這一刻原本只是隨意模樣的周明落才驀地一怔,直直看向拍賣臺,管子,一米左右長的青銅管子?
微怔中在,離火符,的感應規模內又突地騰起一團濃烈火焰,好大一團青色火焰瞬間疇前方高臺入侵而來,不過這一次,這些火焰卻沒有把整個空間塞滿,而只是佔據了九成規模。
“日,定水帶?竟然在這拍賣行上又見到了一個定水帶?”周明落馬上又激動了,原本他來這裏只有那鴛鴦水滴一個目標,甚至在中午遇到畢老幾人時,都想到不來加入下午的拍賣會了,卻沒想到因爲畢老等人不肯打攪他的事而再次把他推來時,他竟然又遇到一個定水帶。
如果中豐時他真的直接帶着畢老三人離去,那可就要和這件寶貝失之交臂了。
他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不過更讓他覺得古怪的就是,畢老三個眼巴巳的圍着他,就是想一睹定水帶的真面目,結果自己邀清他們加入這拍賣會三老卻因爲怕麻煩而沒來,沒想到就這樣真的和這至寶失之交臂了。
這也只能造化弄人了。
不過,在激動中周明落卻也早就發現前方的定水帶有問題,它是壞的
上面的不止沒能充塞滿整個空間,並且火焰色澤也只是青色,其實不是紫色,這就明那定水帶破損的還挺嚴重。
但如果不是它破損嚴重,恐怕也不會被人拿到這拍賣行拍賣了,沒聽上面的拍賣師麼,之前他們拍賣行都曾經有人誤以爲這是某個傳中的寶貝,結果拿去做了各種驗證卻根本無果,如果它不是損壞的,不定早就被其他人視若珍寶的收藏起來了。
“第三條定水帶,這已經是第三條定水帶了,難道我真有希望湊齊九條?到最後拼湊出傳中的定海神針,如意金箍棒來?”既激動又慶幸中,周明落雖然對這定水帶的破損有些擔憂,但擔憂其實不大,究竟結果他有和在,一個可以強化萬物,一個治療萬物,基本應該可以做到完美修復。
所以他率先想起的,卻是另一個古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