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暗樂中林總還是順水推舟道,“周先生果然好魄力,我在這裏預祝馬到功成,來次大漲。”
周明落也笑着轉身尋找王鋒芒的身影,等再次發出一聲喊把王鋒芒叫過來以後,他才指着那蘊含滿綠冰種的毛料道,“王哥,我要這塊毛料。,!
“恩?又看上這塊了?”王鋒芒例是驚了一下,細細打量了毛料的表象後,很是猶豫的道,他固然希望所有來人都大賭特賭,賭的多了他賺的纔多,可是眼前這塊毛料表象還是很差,賭垮的可能性跨越七成,要是再垮下去,連續兩次開門黑,恐怕幾多會影響其他人選毛料的心情。
的也是,在土地上賭幾次垮幾次,那誰城市心謹慎的多,究竟?結果這裏不止老王家一個賣毛料不是?
“是,歸正我也不懂,就是撞運氣罷了。”周明落漫不經心,再次開口,也是隨着這話林總才嬉笑着插口道,“這塊料子可比上次那塊表象好多了。”
此刻的林總心態已經有些變了。
開始他是怕周明落直接拿走自己看土的毛料,一時沒想到好體例才試着隨手指了一下,也沒指望能成功,其實那時已經做好了失去那塊料子的準備。
他之前會猶豫就證明對那塊料子也拿捏的不太準,就算自己插進去加價競爭也怕抵不住這個敗家的二愣子。可沒想到周明落真的那麼聽話,直接順着他的話去處事,現在他的心態反卻是看笑話居多了,多出了一絲玩弄人的快感。
“是,這塊料子是林總推薦給我的,可以試一試。”周明落也順着話點了頷首。
不過王鋒芒的眼神一下子就古怪了些,他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那位姓林的把毛料推薦給周明落沒安好心,純粹是在看笑話罷了。
因爲他也和對方有一定的交情,知道這一位雖然在看石上實力其實不是特別出衆,可要是真心給人指點的話也絕不會指出這麼一個來下一刻,王鋒芒才壓低聲音對着周明落道,“周老弟,我看那個老林可沒那個好心這塊料子要真是能大漲,他自己就買了。”
一是不想讓周明落連續賭垮影響他人對他毛料的信心,二是他和林總交情不深,所以思索之後王鋒芒還是決定提醒下週明落。
不想周明落聽了這話才古怪一笑,同樣低聲道,“我看得出,不過也知道我賭石完全是碰運氣,既然碰運氣毛料表象的好壞都是一樣的姓林的準備看我笑話我就和他賭一把看我到底有沒有運氣。”
“呵”王鋒芒馬上不話了,感情周明落來賭石不止已經在賭石頭了,並且和人玩起鬥氣了。
他自然理解這話的意思,姓林的不是等着看笑話麼,若是他真能在這裏切出綠來,恐怕該是姓林的被氣死了,這可真是完全在發牛脾氣了,哪怕王鋒芒實在不看好這塊料子但周明落話都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辦?
“行,我這就找人稱量。”無語的看了周明落一眼,他才馬上叫人過來輔佐這塊毛料經過稱量共計公個依照兩萬一公斤的價格。就是36萬出頭。
依舊是七折優惠,周明落最後也只從卡裏劃出了25.2萬。
“呵,周先生又要切石了?這一次選的料子似乎還是不怎麼樣!”
在付款之後,和翔珠寶的吳老也再次走了過來,對着周明落買下的毛料就是一番觀看,認真看了片刻,吳老纔再一次無語的搖頭,這是晚上第二塊交易的毛料,一樣還是周明落買下的,自然還是很引人注意,此刻的吳老依舊很無語,這姓周的啥眼神,就算他夠敗家可也不是這麼敗得。
“是,這錢已經不是錢了,全都是白扔。”
“真是個二愣子。”
不止是吳老,另有幾人一樣頗爲嘲弄的開口,雖然他們也敗家過,但究竟?結果周明落上次的經歷特別容易招人喫醋不是?眼下有機會自然不介意踩一踩。
卻是那位林總剛纔並沒有過來,而是趁着吳老觀看周明落身前毛料的機會把之前周明落第一次看中的目標,也就是他猶豫很久覺得七成可能賭漲的也買了下來,買下來之後他心頭才鬆了一口氣,更是完全鋪開了,一樣踏步走到了近前。
很“正義”的開口道,“那可不一定,這塊毛料是我推薦給周先生的,其實它的表象也不錯的,有不賭漲的可能,不定就真的大漲了呢。”
這位的“正義”真是帶着特殊的意義,雖然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可話裏話外卻透漏着一股別樣的意味。
他真不怕周明落知道自己在耍人,雖然他清楚對方應該有些能量,否則就沒資格進這個會場,但他究竟?結果是在羊城混的,並且能量不淺,完全沒需要害怕一個新川的二楞子不是?
這樣的傢伙自己戲弄也就戲弄了,明天拍拍屁股回羊城了,愛誰蛋疼誰蛋疼去,歸正那塊料子自己已經搞定,就算周明落想在自己買下一塊毛料時使絆子,好比故意擡價什麼的,只要對方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目標,他完全還可以把對方玩弄於掌心之間。
這可是和剛纔那塊不一樣的,那塊毛料就是他的目標,周明落擡價的話他要麼必須拋卻,要麼就得花大價錢買下,肯建都是虧得他林總,但如果是換成其他的,自己完全可以找一個不是目標的毛料故意去買,對方要是想報仇故意擡價,被坑的依舊還會是姓周的。
而他的話更讓附近很多人一片譁然,更有熟悉林總的人完全恍悟,感情這是林老闆在忽悠愣頭青。
可不是,林老闆在這一行也算有名氣,若是真心要幫人的話絕不會找這麼一個表象如此差的毛料,加上林老闆此刻這麼“正義”的感情宣泄,事情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那是老林在靜等着看年輕人的笑話呢。
“哦,原來是林總推薦的,這麼這塊料子還是可以賭一賭的!”
“是,不定就大漲了呢,哈!”
有人在故意耍人玩,自然也會有人推波助瀾,這次開口的聲音都是佈滿了陰陽怪氣,甚至有人低聲輕笑起來,沒想到在今天還能見到這麼有趣的事情,真有人這麼傻被玩的團團轉,他們也算是開了眼界。
吳老也是一臉的搖頭不語,他對周明落也有些不滿,本就也是等着看笑話的,現在笑話更大了,那自然要做個不作聲不攪局的好觀衆纔是天職。
至於周明落那邊黃晶晶倒也圍了過去,一樣在看出是姓林的沒安好心後,很氣惱的提醒了下週明落,但對方的謎底卻讓他瞠目結舌。
而此時的周明落也顯得很淡然,絲毫不睬會他人怎麼看,開始很恬靜的爲手裏的毛料畫線,起來也是巧了,一般畫線都是依照綹裂來,這是最粗淺的,而眼下這塊毛料裏面的綠,若是依照最大的一條裂去畫線,一刀下去剛好切出一點點綠意來,那條大裂完全是擦着滿綠冰種的邊沿過去的,若是冰種再大出一點,用怕多出來的處所也要被破壞了。
大自然之妙,有時候也簡直巧奪天工。
依照這處所畫線,只要一刀他就能擦出一點綠來。
很快,把切痕畫好之後周明落才揮揮手,邊上就有一個縫壯的青年抱起毛料走向切割機。
“哎,明落,那個林什麼真是找死,這麼戲弄,要真是賭垮了丟人可就丟大了,要不要我幫教稱一下他?”見到周明落這麼淡然的樣子,黃晶晶例是暗暗氣苦,周明落是和他老子稱兄道弟的,這麼被人奚落他面子上也欠好過,就算那位是羊城的,不歸新川市領導,並且對方敢這麼囂張肯定也有來頭,但他究竟?結果也是黃家人,底氣也很足。
不過能這麼也足以看出黃晶晶對周明落這次和人鬥氣額外的不看好了。
“看看再吧。”周明落有些無語,這廝還真認真了,他不過是藉着老林的戲弄名正言順把一塊大好的毛料拿下手罷了。
至於結果還用考慮麼?別看那位林總現在蹦醚的歡實,等下估計他撞牆的心城市有的,要知道這毛料裏面可是極爲難見的滿綠冰種,不止擁有三千萬以上的原料價值,更是貴在稀有。
這麼一塊大好的毛料卻被他拱手推進了周明落手裏,等下估計那位纔會成爲所有人的笑柄,而他自己也得痛苦個半死,一想起這些,他可還真是不怎麼在意現在的情形。
“靠,子卻是站得住,現在還這麼老神在在,得,這一點比我強。”一樣被周明落的淡定弄得很無語,黃晶晶也不再言語。
期待,其實也不是特別難熬。
很快,前方的切割機就再次停止了運轉,跟着周明落也上前把裏面的毛料抱了出來,從他人手中接過一把鐵錘,沿着邊角敲打了一下,啪的一聲,一半毛料也馬上向下滑落。
在同一時間,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也都嘩的全圍了上來。
切完了,賭石向來有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殘暴聲明,周明落的這一刀,究竟是通向天堂還是地獄?這一刻雖然沒有人開口,可絕大大都人臉上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天堂和地獄之間其實還用考慮麼?這本就是林大老闆戲弄眼前這個二愣子的,怎麼可能會是天堂?恐怕除那二愣子會傻傻的以爲裏面可能賭漲外,再沒人那麼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