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爵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緊握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微微的側頭,視線落在了蘇子萱的臉上,微微紅的眼眸此刻正流着幾滴淚珠,眉宇間的那一絲害怕,東方爵也看的真切。
“萱,你在害怕?”他強忍住心裏沉悶的情緒,看似輕鬆的聲音說道。
小腦袋如小雞啄米似的使勁的點着頭。
“怕他會被我打死?”
小腦袋又點了點頭。
“呵。。。爲什麼要怕呢,你不是說要跟我分——手麼?爲什麼還會怕呢”東方爵像似自言自語,可是吐字的清晰卻傳達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聲音酸澀無力的說道。
“我。。。。。。我只是。。。”她猛然的抬起頭望着東方爵,他的神情是淡淡的,就彷彿動手打穿着黑衣服的人不是他一樣,又或許,這種事情在他的眼裏簡直像是家常便飯一樣,但是他的眼眸中的深情與一種讓人窒息的空洞。
就彷彿——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萱,我的萱啊,這就是我的萱啊,呵——”漆黑的秀髮,順着臉頰兩邊自然的垂落,他那精緻完美的面旁展露在她的眼前,英挺的劍眉,他的脣半啓着,發出着嘲笑聲,“你既然都要跟我分手了,何必還要管我這麼多呢?你未免太善良了點。”
“ 我。。。。我。。。。”她咬着自己的下脣,是啊,都說要跟他分手了,爲什麼看着他的樣子心裏會這麼難受呢,這到底是爲什麼呢?可是連她自己都回答不了。
“哈哈。。。。。。哈哈。。。。。。”望着蘇子萱的神情,他的笑聲越笑越大聲,笑的讓周圍的人毛骨茸然,他突然陰森的說道“既然你都那麼說了,就請放手,他們倆個人的死活跟你無關。”
“不要。。。。。。不要!不放手,我不會放手,我只是一時的氣話,我是有一點喜歡你的,真的,東方爵,不要在打他們了,他們會死的!”她慌張無措的大喊着,緊張,害怕,擔心,疼惜。。。。。。 太多的情緒摻雜在一起,以至於在加上身體的不適,她整個人往後暈厥了過去。
嬌柔的身子,軟綿綿的往地板上躺去,而她的雙手慢慢的鬆懈了下來,東方爵聽完驀然的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就像是沐春而融的瑞雪,融化了東方爵臉旁上的冷意與陰霾,就僅僅是聽了她的那句喜歡而已,要是她說愛他的話,那又是一個怎樣的情景?但是隨後感覺到抱着他的小手卻慢慢的松滑,察覺她的不對勁,轉過身立馬慌張的抱住離地板還有50釐米的蘇子萱,避免了她與地板的碰觸。
他輕垂着臉,從薄脣中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息,目光低視着昏迷過去的她,“萱,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可是卻沒有人來回答他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