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了嗎?新郎是誰?
張小卒剛回到茅草屋小世界,清渠就急切地詢問起來。
張小卒衝其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是沒追上,還是沒告訴你?清渠着急問道。
唉…
張小卒嘆了口氣,回道:新郎不是你。
答非所問,可清渠的臉色卻突然白了一些,心口莫名的揪疼。
是一個叫周大火的男人。
張小卒接着說道。
你…你認識此人?
清渠艱難地開口問道。
認識,還比較熟。張小卒點頭道。
他人怎麼樣?配得上倪仙子嗎?
張小卒肯定地點點頭:成熟帥氣,和倪前輩很般配。
那——那祝福倪仙子。清渠表情苦澀道。
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對倪前輩說嗎?張小卒問道。
說什麼?清渠茫然問道。
張小卒翻白眼道:你想對倪前輩說什麼我怎麼知道,自己想唄,用這裏。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其實從清渠的神情反應他已經看出來了,倪秋鳳的粥已經熬得火候十足,就差盛到碗裏慢慢品嚐了。
已經被倪前輩拿捏得死死的了。
張小卒瞧着清渠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揶揄道。
然後不再搭理清渠,轉身離開茅草屋小世界,往帝都跑了一趟,找到蘇正幾人,把準備打造小天才的計劃講了一下,告訴他們要是感興趣就趕緊準備一下。
也通知了蘇德,但特別強調了一點,必須是齊蓉兒的孩
子。
蘇德知道張小卒是在穩固齊蓉兒不可動搖的皇後地位,不過他沒有一點不滿,反而是正中下懷,正好藉此機會和齊蓉兒再生一個孩子。
齊蓉兒已經給他生了三個了,一兒兩女,他一直想讓齊蓉兒再多生兩個,可是一直被齊蓉兒拒絕,讓他找別的妃子生去,搞得他很無奈。
張小卒又去拜訪了賀步採、李昊天、大和尚、燕太白等人,只是告訴他們一聲,至於他們做不做,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回到柳家村,遇到雲遊歸來的魏子焸和王若愚,張小卒倒是真心地勸他們兩個生個孩子。
今時非同往日,王若愚蒼老的身軀非但已經調理好,還在魏子焸的幫助下踏入了三階星辰境,再活個一兩百年不是問題,生個孩子調劑一下生活完全可以的。
呸!
臭小子,你是故意拿我們兩個老傢伙尋開心是吧,也不看看老婆子我都多麼老了,傳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纔怪。
王若愚紅着老臉衝張小卒啐罵道。
魏子焸也是衝張小卒直瞪眼。
可是張小卒卻從王若愚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意動和渴望的眼神,於是便繼續勸說道:滿打滿算您也就才九十歲,比起普通人確實已經蒼老了。
可是以您現在的修爲境界,再活個一兩百歲根本不是問題,等會小子再幫您一把,讓您踏入聖境,活個三五百歲都不是問題。
也就是說您的九十歲相比於普通人也就
十八九歲而已。
十八九歲生個孩子咋了?
誰敢笑話?
國公爺牙給他打掉了!
噗嗤!
王若愚被張小卒最後一句給逗樂了,嘆了口氣,繼續搖頭道:老了就是老了。
您覺得倪秋鳳倪前輩老不老?張小卒問道。
王若愚立
刻搖頭道:倪姑娘年輕着呢,跟‘老"字一點也不沾邊。
她已經七八千歲了。張小卒道。
這…
您啊,既然已經踏上修者的道路,就該轉變一下年齡上的思想。張小卒道,就拿國公爺來說,現在也不過才百歲而已,以他的修爲境界,活個兩三千年是輕輕鬆鬆,您能說他現在老嗎?
王若愚點頭道:倒也是這麼個理。
張小卒笑了笑,不再多說。
夫君,你覺得呢?
目送張小卒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處,王若愚看向魏子焸問道。
魏子焸察覺到了王若愚藏在眼底的意動之色,於是點頭笑道:你確實不老,要是喜歡孩子的話,生一個倒也是個樂趣。
哪裏還不老,臉上的皺紋都堆成山了。王若愚摸着臉頰自嘲道,而後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小聲道:就怕我這肚子不爭氣。
魏子焸道:應該問題不大,實在擔心的話,就找幾副方子調理一下,簡單的很。
王若愚老臉一紅,想了想,道:我去找清秋和文君問問。
……
喲,張小兵,還知道回家啊!
張小卒回到自家
院子裏,看見張小兵正站在一旁看戚喲喲和葉明月縫製嫁衣,立刻上前冷嘲熱諷起來。
他聽沈文君說了,張小兵天天在外面瘋,有時候半年都不回家一趟。
不過,重點是她至今也沒找到如意郎君。
大哥…
張小兵朝張小卒吐了下舌頭。
好看嗎?
張小卒指着正在縫製的大紅嫁衣問道。
好看。
張小兵點頭道。
好看也給自己做一身啊,穿在身上給大家看看。張小卒道。
……張小兵衝其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你別和老孃一樣行不行?天天催天天催,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你大哥倒也沒說錯。戚喲喲給張小卒幫腔道。
贊同。葉明月笑道。
嘁!
張小兵下巴一揚,道:一個個全都小瞧人,真以爲我找不到嘛,哼哼,只是沒告訴你們罷了。
張小卒聞言表情一怔,忙問道:什麼意思?是已經找到意中人了嗎?
戚喲喲和葉明月同時停下了手裏的針線活,一臉好奇地看向張小兵,等待她的回答。
張小兵被三人的目光注視着,臉蛋刷的一下紅了。
哎喲,臉紅了,看來是真找到意中人了。
葉明月笑道。
快快快,說說,是哪家的臭小子?進展到哪一步了?是你相中人家了,還是人家相中你了,還是王八看綠豆,都對上眼了?張小卒滿是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說話呢?戚喲喲瞪了張小卒一眼。
小兵扭捏了下,兩手捏着衣角,低着頭不敢看張小卒三人的眼睛,嗡聲說道: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吧?
張小卒眼睛一瞪,板起臉來警告道: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能一聲不吭的來個私定終身,私奔什麼的,你哥我現在可是天道,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一個念頭也能把你們抓回來。
大哥,你胡說什麼呢!
張小兵不滿瞪眼道。
這樣,年前帶回來給大家瞧瞧,我們幫你把把關,就這麼定了。張小卒不容反駁道。
張小兵沒有拒
絕,而是臉蛋一紅,低着頭撅着嘴巴嘟囔道:人家答不答應還不一定呢。
呵,這是怕了嗎?看來是找了個厲害的主,某人今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呀。張小卒激將道。
我怕他?開什麼玩笑!張小兵眼珠子一瞪,看向張小卒問道:我要是把人帶回來,你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
當然得給些獎勵,不然我可不去。張小兵道。
你要是把心上人帶來,獎勵嫂子給你。戚喲喲豪氣道,伸手從虛空空間裏把那具粉色的鐳射戰甲抓了出來,扔到一旁的空地上,說道:把人帶來,這個戰鬥鎧甲送你了。
哇!
好,一言爲定!
張小兵雙眼放光地喊道,就是五花大綁,我也把人給你們帶回來。不過——
不過什麼?
一去一回太遠了,再過幾天就是倪前
輩大喜的日子了,我不想錯過,要不等過了初十再說?
哪個州的,我送你過去。
復州。
復州哪個方向,東西南北中?
復州東邊。
張小卒拿出兩枚奔雷扣,掐訣溝通天道長河的力量,朝兩枚奔雷扣各拍了一道印記,分別遞給張小兵,說道:這一枚是往那去的,這一枚是往回來的,捏碎即可。
捏碎就到復州了?張小兵震驚地問道。
你大哥我現在可是天道之主,只要在九州大地上,天涯海角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張小卒得意道。
厲害!張小兵朝張小卒挑了挑大拇指,然後捏碎那枚往復州去的奔雷扣,說道:我去了。
張小卒望着張小兵離去的方向嘆了口氣,道:要是把這個丫頭的終身大事解決了,也算幫孃親解決了一塊心病。
戚喲喲道:她自己心裏有數,不是一直沒遇到對眼的嘛,緣分到了自然就成了,你看大師兄和倪前輩不就是如此嘛。
倪前輩回來了沒?張小卒問道。
沒有。
大師兄呢?
還在茅草屋小世界裏,好像閉關修煉了。
葉明月的神色不由得擔憂起來,也不知道倪前輩這招好不好使,那畢竟是活了幾千歲的大師兄啊,手中一把利劍,無所不可斬,萬一揮劍斬情,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聽她這麼一說,張小卒也不禁擔心起來,道:我去看看。
……
州東邊,一個小宗門裏。
一個古銅膚色,長相憨厚的國字臉男子,正站在山頭上望着東邊波濤洶湧的大海出神,嘴裏低聲自語道:也不知道張姑娘現在在哪裏?在幹什麼?要是能見到她那可太好了。
突然,他面前的空間劇烈波動起來,男子嚇了一跳,立刻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
片刻後竟有一個青衣女子從虛空裏走了出來。
男子望着女子,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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