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她嘴裏的“可是”兩個字頓時又緊張了起來,好在王佳慈自己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重新沉默了下去。
見到她不吭聲還有些猶豫的樣子我連忙主動出擊,開口說道
:“我沒騙你,我..我是那種隨便偷別人內衣的人嗎?那個..你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我的腿都有些麻了..”
本來王佳慈正陷入沉思,聽到我的話她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我的腿上已經坐了半天了。
很快她站起身子,撇了撇嘴說道
:“切,我還沒說要相信你呢,反正..那你也是小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王佳慈一連衝我說了好幾句,好像生怕我聽不到似的。
我聽到她這麼說下身一陣蛋疼,但還是裝鑷樣的揉了揉腿,接着說道
:“好吧好吧..我變態行了吧..那你跟我這個變態在一個屋子裏,不覺得危險麼?”
我的話好像讓她明白了什麼,就見她伸手抱起一旁的畫,轉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然而剛走了幾步,她瞬間回過了神,重新走回來放下手中的畫說道
:“變態小小銘你站起來,你出去..去外面..我困了,我要鎖上門睡覺了..”
我沒想到王佳慈這麼早就要睡覺,連忙露出驚訝的表情來,開口說道
:“你要睡覺啊?那個..我出去我睡哪..”
“我管你睡哪呢,反正我不要跟變態睡在一起..不安全..”
王佳慈一臉嚴肅的樣子說道。
看到她的表情我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
:“不用吧..都給你解釋的那麼清楚了..你嘴上叫叫也就得了,用不着真的把我當成變態吧?再說了..”
“不是你說的看我不高興,所以專門過來陪我的麼..來了又使喚我又擰我的..晚上還不讓我睡牀..這也太殘忍了吧..神都要同情我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的可憐,而且藉着剛剛被她擰疼的感覺差點擠出幾滴眼淚來。
估計是被我說的心軟了,王佳慈看着我想了一會,還是有些妥協的說道
:“哼..那..你去幫我倒杯水去,我要喝水..”
見王佳慈這是有意要放過我的意思我連忙點了點頭,站起身子來說道
:“好好好,只要能睡牀,萬事好商量..”
說完我就轉過身子,朝屋子外面走了出去。
拿着杯子走到了廚房,剛剛倒滿了水我才意識到不對勁,喵了個咪的王佳慈該不會是藉着這個藉口把我騙出房間然後真的把門鎖上了吧?
想到這裏我連忙端着水走了回去,好在是我想的太多了,等我走回來的時候門依舊開着,不同的是王佳慈已經坐到了上面,正用手整理着被子。
見我回來了王佳慈看向我,開口說道
:“小小銘你的被子好潮啊,你應該沒事的時候就曬曬啊!”
我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杯子遞了過去。
王佳慈接過去喝了口水,把杯子重新遞給我說道
:“我睡裏面呀,你還睡外面好了..”
我聽王佳慈這是同意我睡牀了,心中一陣驚喜,不過很快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又冒了出來,其實從一開始王佳慈說晚上要陪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爲什麼自己會覺得..她主動的有點不太符合常理呢?
我心知王佳慈不是一個很隨便的女孩子,所以這反常的表現讓我十分的好奇。
但這個時候我也沒有來的急多想,就見王佳慈指了指外面說道
:“去關燈呀,你們家電費不要錢的是不是..”
聽到她這麼說我連忙走出去關掉了外面的燈,等走回來的時候就見她已經鋪好了被子,我關上門見她都收拾完了,這才又關上了屋子裏的燈。
燈一滅黑暗就蔓延出來,屋子裏變得安靜了不少,地板上有一小塊白色的月光。
我摸索着爬上牀,剛剛躺下來,就感覺到了王佳慈側着身子看着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輪廓,而且藉助外面的光線,隱約還能看清她的面容。
這時候的王佳慈深吸了口氣,突然間又說道
:“小小銘我又不困了,咱們說會話好不好..”
女人果然是她喵的善變的動物,我也側躺下身子,開口說道
:“行啊,你想說什麼..”
被我這麼一問王佳慈安靜了一會,隨後又開口說道
:“那..我隨隨便便問你幾個問題好了,小小銘你要如實回答我啊,這個可不許說假話..”
我“嗯”了一聲,說道
:“你問吧..我儘量說真話..”
聽我這麼說王佳慈先是“切”了一聲,馬上又小聲的問道
:“小小銘,你今天不開心..是因爲什麼啊?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早就知道她會問這個,不管怎樣,我還真是不想把林巧曼的事情告訴她,所以我只能暗暗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啊..沒什麼,沒出什麼事情,就是因爲病剛好還不太精神啊,所以一整天沒有什麼力氣吧..”
也不知道王佳慈會不會信,總之只能這麼說了。
奇怪的是王佳慈聽完以後並沒有發表意見,而是馬上又問道
:“嗯,那..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分開了..你會怎麼樣?”
她這忽然間問出來的話讓我心裏一沉,整個後背有些發僵了。
很快我笑了笑,開口問道
:“幹嘛,好端端的用這個幹什麼?而且..剛剛在一起就問這個問題..多不好啊!”
對我的反應王佳慈倒是顯得很平靜,只聽她馬上又開口說道
:“不幹什麼呀..就是隨便問問呢..我說的是如果呢..如果有那一天,你會怎麼樣?”
聽到她這麼執着的問這個問題我有些呆住了,其實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爲纔剛剛在一起沒多久,不過..她這樣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女孩子一般會對將來想的很清楚,而我是個隨性的人,所以對未來的概念一直很模糊。
此時我心裏盤算了好一會,還是如實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是真的分開了的話,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我可能都會很難過的吧!”
“不過..也沒什麼,因爲到時候我肯定會把你追回來的,所以..你也別費力氣跟我分開了..這輩子你都會留在我的身邊的..”
我的話確實全來自於心底,從很早以前我就已經習慣了身邊有王佳慈的日子,如今更是不能跟她分開。
奇怪的是我這話說完以後王佳慈半天沒有吭聲,過了好久以後她才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黑漆漆的屋子裏顯得特別的淒涼。
她的嘆息聲讓我心裏跟着晃動了一下,我看着眼前的她過了一會,還是試探性的把手往前伸了伸,想要恰她的手,同時問她爲什麼要擔心這種事情。
沒想到的是手還沒有碰到王佳慈的手,她的小手也往我這邊伸了過來,兩隻手在彼此的中間碰到了一起。
我心裏一暖,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奇怪的是她的手這次竟然出奇的很溫暖,跟之前那冰涼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就在我深吸了口氣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間就感覺王佳慈的身子往前挪了挪,嘴裏也小聲的說道
:“喂..小小銘.”
聽到她叫我我先是一怔,隨後“嗯”了一聲,開口說道
:“怎麼了,我在這呢..”
問完以後王佳慈又安靜了下去,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又往前湊了一下,抬起身子來在我的耳邊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的牀鋪下面..還壓着別的東西呢..”
“所以..要不要試試..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