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自己一臉懵逼的站在這顆樹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之前那一股突然出現把我給託上樹的力量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我很清楚它絕非是我自己身體裏面的潛能。
那麼既然不是我自己身體裏面的,那麼它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想了半天都不明白,這時一直在樹下抬頭看着我的墨誠舞突然對我開口喊道:
“我真沒有料到,你小子還真能夠爬上去,算有些天分。”
聽到墨誠舞說出的這句話後,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我認識她以來,她第一次開口誇我。
本來我打算把剛纔發生的那件事情告訴墨誠舞,跟她坦明真相、實話實說。但這話到了我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因爲我真的太想跟墨誠舞她學習茅山道術了,也只有這樣我自己才能夠變得更強,也只有這樣,我纔能有能力保護自己身邊在乎的人。
也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己活的有價值。
至少,我學會茅山道術後,不會讓任何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我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努力的。
那麼就欺騙吧,這一次違着自己的心說謊。
以後陰陽兩界真正平和的時候,我想我會對墨誠舞把這件事情坦白。到了那時,她如何責備處置我,我都毫無怨言。
“行了,琴生你下來吧,休息一會兒,我再帶你去個地方。”墨誠舞在樹下看着我繼續說道。
“好!”我答應了一聲,慢慢從樹上爬了下去。
雙腿在踩到地上的那一瞬間,大腿上面的刺痛再次傳來,這三天極度瘋狂甚至不要命的訓練,真是把我體內所有的潛能都挖掘了出來。
我疼的坐在地上不斷地用手慢慢揉搓大腿,這樣會讓腫脹痠痛感減輕一些。
墨誠舞對我說了聲在原地等她後,便走了。
沒一會兒,她手中拿着一些植被走了回來,她走到我面前,把那些植被丟給了我。
“你把它們嚼碎,敷在大腿和小腿上面,會讓你好受一些。”墨誠舞看着我冷冰冰的說道。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她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怎麼說起這話來能冷的把人給凍住。
我把地上那些長得跟鬱李差不多的植被拿了起來,把它們的葉子摘下來揉成團一起放在嘴裏咀嚼起來。
還真苦!比苦菜都苦!
但爲了能讓我自己這雙腿好受一些,我只能繼續咀嚼。
嚼碎後,我把褲腿挽起,一點點塗抹了上去。
還真別說,這效果倒真立竿見影,一股清涼的感覺傳來,我大腿上面的痠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師父,你這個是什麼中藥?這麼管用。”我一邊往自己大腿上抹着一便開口問道。
墨誠舞用收把前額的長髮順到耳後看着我說道:
“污毛粗葉木。”
“什……什麼?”我一下子就被墨誠舞口中所說的這個叫什麼‘污毛粗葉木’的草藥給說的傻了眼。
“師父,這名字肯定是你自己故意遍的。”
墨誠舞說道:
“琴小夥,這你可想歪了,污毛粗葉木是一中藥的名字。爲茜草科植物污毛粗葉木的根。具有行氣活血,祛溼強筋,止痛之功效。主治跌打損傷,風溼關節痛,腰肌勞損,對了還能多少輔助治療兩性生活時間短,應該挺適合你的。”
“師父,你這是人身攻擊,我可不適合這東西!”我看着墨誠舞說道。
墨誠舞微微一笑道:
“你又想歪了……”
我頓時一陣無語。
雙腿塗抹上這些草藥後,我又坐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後,我便試着從地上站起來輕微的活動一下。
感覺雙腿沒有之前那麼疼了,我便朝着坐在一旁看着腳下草地一動不動的墨誠舞走了過去。
我走到她身後,低頭一看,正好看到了她此時正在用地上撿起來的落葉擺成了三個字。
這三個字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我還沒看明白,墨誠舞她便用手把那些擺好的落葉給揮散,她站起來回過頭看着我問道:
“休息好了?”
我點頭道:
“嗯,休息的差不多了,雙腿也沒之前那麼疼了。”
“那好,我帶你去個地方,跟我來。”墨誠舞說着帶着我朝着西面快步走去。
我跟在墨誠舞的身後,就這樣我們倆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埋頭趕路。
……
走了能有半個多小時,前面的山路越來越難走,而且腳下樹旁還有很多帶刺痢疾,再加之今天起了一層薄霧,趕起路來十分困難。
墨誠舞就這麼帶着我朝着面前那一片密林紮了進去。
我跟着她走進去後,差點兒沒讓裏面的黑花大蚊子給吸乾了血。
僅僅十多分鐘,等我倆一同穿過這片密林的時候,我的臉上、手上都被蚊子給啃滿了大包。
反觀墨誠舞她的臉上卻一個包都沒有,爲什麼那些蚊子只咬我而不咬她?難道她的血型並不是那些蚊子喜歡的血型?
走過密林後,前面則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墨誠舞就帶着我朝着這條小路一直走了下去。
約莫着繼續走了能有二三十分鐘,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大片無主的墓地。一座座孤墳在這片密林當中顯得更加詭異……
地上甚至還有打開的棺材,有的棺材早已破舊的不成樣子,也有的裏面還能看到枯骨。
旁邊的樹上時不時的還有一兩聲烏鴉的怪叫聲傳來,給這片詭異的無主墓地多添了一分死氣。
“師父,你……你帶我來這裏是給什麼人掃墓嗎?”我看着墨誠舞問道。
墨誠舞搖了搖頭道:
“我昨天路過這裏的時候,發覺這裏有一股陰氣,附近定有冤魂惡鬼,所以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在這裏找到那個害人的惡鬼,並且滅了它,那麼我就正式開始教授你正統茅山道術。反之,你要是被那惡鬼給害死,放心,我會給你買副廉價的棺材,不至於你屍橫荒野。”
“師父,有句話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問。”我看着墨誠舞問道。
墨誠舞眉頭微微皺起:
“你想問什麼?”
“你怎麼就知道這個墓地裏面的那個鬼它就一定是害人的惡鬼?”我問道。
墨誠舞聽到我的話後,雙目中多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她看着我認真的說道:
“留在陽間自己不肯走的鬼,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她說着輕嘆一口氣道:
“行了,這天也快黑了,你自己留在這裏小心點兒,我走了。”
見此,我忙開口叫住她說道:“師父,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我一個還都不算是入門的道士,你讓我自己在這個滿是陰氣的地方對付一個害人的惡鬼,我……”
“你什麼?!”墨誠舞一雙桃花眼中寒光一閃,看着我厲聲問道。
當我看到墨誠舞那能喫了我的的眼神後,馬上把到口邊的話嚥了回去,看着她改口說道:
“沒……沒什麼。”
這女人太恐怖,變臉比變天都快。
“那我走了,對了,這個留給你,或許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或許能夠救你一命。”墨誠舞說着扔過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我雙手接住,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張紙條。
難道這張紙條上面寫着如何對付那個惡鬼的茅山道士?看來我這個冷冰冰的師父明顯是刀子嘴豆腐心。
想到這裏,我急不可耐的把紙條打開,認真看了起來。
紙條上面只有八個大字:
‘祝君好運,永垂不朽!’
“我去你大爺姥姥個熊的!!”當我看到那紙條上面的八個字後,心裏面頓時好似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