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我剛剛下車的時候,一塊兒白色的東西突然從我的身上掉了下來,我低頭一看,正是之前在古墓裏面遇到的那個女鬼她所留下的骨骸!
看到這塊兒白色能有手掌長短的骨頭後,我心裏面不由得緊了一下,這塊兒骨頭它是從哪裏來的?
我和清楚的確定自己在上車之前,身上絕對沒有攜帶任何東西,這麼大小的一塊兒骨頭我肯定會發現,既然如此,它又是怎麼上車跟着我到這裏的?
想到這裏,我低頭看着地上這塊兒白骨在中午的時候身上冒出了冷汗。
這時錘子和張笑也一同下了車,他們看到我正低頭看着地面也順着我的目光看了過去。
錘子看到那塊兒骨頭後,忙低下身子把它從地上撿了起來拿在手中看着我問道:
“老琴,你塊兒骨頭哪來的?不會是之前那個女鬼的吧?”
我點頭道:
“八成是她的,但是我在走之前身上根本就沒有這塊兒骨頭,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上到我們車子裏面的。”
錘子聽到我的話後,看着手中那塊兒白骨嘿嘿一笑道:
“我就說嘛,這女鬼肯定是看上我了,要不她怎麼會自己上了我的車,一路上跟在我?既然人家對我有情,咱一個大老爺們也不能無義,她一個女鬼能夠爲了我們倆之間的幸福道路上勇敢踏出這第一步,那麼剩下的九十八步就讓我許爺來走!”
張笑聽後,白了錘子一眼問道:
“那還有剩下的那一步呢?”
“那一步就得看老天爺了,都說這人鬼殊途,你們說我和這個女鬼的愛情路上能不能在一起順順利利的走下去?”錘子看着我和張笑問道。
聽到錘子這番自戀到沒朋友的話,我頓時無言以對。
張笑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對錘子說道:
“你就天天做白日夢吧。”
錘子感嘆道:
“夢想一定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許開明,對於你這跟地皮一般厚的臉皮,我服,真服了……”張笑也被錘子這不要臉給徹底徵服了。
看着錘子手中拿着那個女鬼的白骨沾沾自喜,我有些不放心的走了過去,看着他問道:
“我說錘子,咱要不要找個地方把這塊兒白骨也給它埋了?以免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錘子聽後連連搖頭:
“這女鬼肯定是衝着我來的,這塊兒骨頭我自己拿着,老琴我提醒你一下啊,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千萬別亂打主意。”
“行行行,你自己拿着,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可別來找我。”我實在是拗不過錘子,只得先由着他去了。
回到店鋪打開門後,我先是給手機充上電,然後便和錘子開始打掃了起來,幾天沒有回來,店鋪裏面落上了一層薄薄的塵土。
張笑在我店鋪裏面給手機衝上電後,接了個電話後,像是有什麼急事,便跟我和錘子說了一聲就急匆匆的走了。
剩下我和錘子倆人則是在店鋪裏面繼續打掃。
打掃完畢,因擔心玲瓏的安危,我從手機裏面找到了採薇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好一會兒,採薇才接了起來。
“喂。”電話裏面傳出採薇那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
“喂,我想讓玲瓏接下電話,確定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我直接開門見山。
採薇聽到我的話後,沒好氣地說道:
“你一個男人破事兒怎麼就那麼多!我現在在外面沒空,等明後天我回去讓她給你打過去,掛了!”她說着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強忍住怒火,把手機慢慢地放到桌子上面。
這時,錘子走過來看着我問道:
“老琴,怎麼了?”
“沒事兒,咱倆走出去喫飯去。”今天到現在爲止我和錘子都沒有喫飯,早就餓的夠嗆了。
錘子聽到這裏,一拍手道: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走一起去喫黃燜雞米飯去,許爺我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
喫過飯後,我和錘子剛走回店鋪,便看到了店鋪門前站在一個女人。
走近一看,來的這個女人正是我的師父女酒鬼。
“師父,你……你怎麼突然來了?”我看着是她後,心中意外的同時不免有些期待,我期待她這次來這裏找我是爲了教我道術。
只要我這個茅山高手的師父她肯教我,比我自己看着那本《正一龍虎茅山術》一點點沒頭沒尾的捉摸要不知道強多少倍!
女酒鬼聽到我的話後,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來這裏告訴你一聲,準備準備明天我來這裏接你去龍虎宗。”
“去龍虎宗學習道術嗎?”我心裏面難掩激動,她終於肯教我了。
女酒鬼只跟我說了一句:早上7點在門口等她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女酒鬼走遠的背影,我心裏面越發激動了起來,她明天來帶我去那什麼龍虎宗多半是教我茅山道術。
和錘子走回店鋪後,我便開始準備收拾東西,同時把店鋪暫時交給錘子他幫忙照看。
收拾好隨身帶着的物品後,天也已經慢慢暗了下來,我見晚上店鋪裏面沒客人,便跟錘子打了一聲招呼,自己去附近走走,散散心。
想着心事,一個人在街道上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覺我便走到了我和採薇第一次見面相識的那個公園。
看到那個公園後,想了想我還是走了進去。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懷舊的人,無論採薇她傷我多麼深,有一些刻到骨子裏的事情是無法從記憶裏面抹掉的。
今天晚上天有些陰沉,所以公園裏面並沒有太多的人,我一個人走在這個公園裏面的小路上一直走到我和採薇認識的那個小亭子,當初一場突然襲來的瓢潑大雨讓我們在此相識。
現在時過境遷,早已物是人非……
我無奈地笑了笑,朝着那個亭子走了過去,就在我走近的時候,卻發現了那個亭子上面站着一個女人,一個身材背影我都很熟悉的女人!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近幾步仔細看去,沒有錯……此時站在亭子裏面的那個女人正是我的前女友葉採薇!!
她……她怎麼會一個人來這裏?
難道她也是來這個我們當初相識的亭子裏面懷舊?……
不可能!她對我那麼絕情,不惜犧牲我的陽壽也要去補她現在喜歡的那個男人的壽命,這麼一個絕情冷血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懷舊?
我站在不遠處看了她一會兒後,便轉身走了。
就在我走到公園裏面的一個池塘邊上的時候,看到在池塘的對面圍着一大羣人,人羣之中好像還有警察。
看到這裏,我忙走了過去。
當我緊進人羣隔着隔離帶往池塘下面看去的時候,卻發現有幾個警察正在池塘下面打撈一具屍體,隨着這具屍體被打撈上來,我慢慢看清死者是一個至多十三四歲的男孩子,只不過這男孩子的死相卻讓我驚駭不已。
因爲這個死去的男孩身上除了腦袋上面其它的地方都被一種很詭異的紅色漆給塗滿,而且在這個男孩的頭上還插着三根小拇指粗細的木棍。
至死,這個男孩的雙眼都沒有閉上……
那幾位警察看到男孩這幅慘死的樣子後,也是大爲喫驚,忙開始聯繫人同時保護現場,而且極快的疏散人羣,不許任何人再次逗留和拍照。
我也同樣隨着人羣走開,但我心裏面一直在回想着那個男孩的死狀。
到底是誰這麼殘忍對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下此毒手?
我隱隱地覺得這個男孩的死,好似並非是一場普通的殺人案件,在我們這小小的東城市恐怕又要出一件懸案了。
明天我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問問我師父死後被塗滿紅漆,腦袋上面插着三根木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我一邊想着一邊往回走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正是之前東城派出所所長唐山給我打過來的。
隱約中,我好似猜到了唐所長給我打電話的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