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錘子也開口道:
“艹他大爺的!人家都表明態度了,各位咱也不能慫了,死之前也得咬下他身上塊兒肉來,讓他知道咱們也不是喫素的!”
聽到錘子的話後,我一笑道:
“錘子,他這一個滷了幾千年的肉你都能下得去口?我還真服你了!”
這時思月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和錘子,或許她想不明白爲什麼我和錘子倆人還能夠在死到臨頭的時候開出玩笑來。
“那本王則成全爾等!”廣明王劉妄說着單手輕輕一揮,整個墓室不斷髮出“咔嚓,咔嚓!”的巨響聲,接着便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陣腳步走動和低聲咆哮的聲音。
我們四下看去,只見在暗處不斷地有一具具張着大口穿着現代服裝早已死去腐爛的行屍朝着我們這邊小跑着跑了過來。
從那些行屍他們身上的裝備看來,都是歷來死在這裏面的盜墓賊。
那些盜墓賊也不知道死在這陰氣極重的地方身有怨氣詐屍,還是早已被那廣明王劉妄給控制,此時正咆哮着瘋了一般朝着我們死人撲了上來。
“砰!!”就在此時,思月突然開槍,一槍直接命中其中一具行屍的腦袋上面,因爲距離較近,巨大的爆破力直接把那具已經成爲腐肉的行屍的腦袋給炸掉了一大半,肉末四濺,空氣中的屍臭又濃了幾分,難聞不已。
那具行屍雙手揮舞着在空中掙扎了一會兒後,倒在地上沒了聲響。
思月見一擊得手,則繼續開槍朝着那些行屍開槍。
見此,我也朝着一具跑近而來的行屍迎了上去,用右手上面所掐出的三清指法朝着那具行屍的腦袋上面就打了下去。
“啪!”被三清指法打中的行屍頓時身子停在原地不斷地顫抖,沒一會兒的功夫同樣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看到三清指法對這些行屍也有作用,我則馬上朝着下一具衝了上去。
這時,我師父也隨手甩出幾張符紙,準確無誤的貼到那些行屍的腦袋上面,被符紙貼住後的行屍全部直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們四人合力,終於把這一羣衝上來的行屍給全部放倒。
初次交鋒佔上風,士氣大增的錘子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廣明王劉妄大聲喊道:
“你個龜兒子,還有什麼手段儘管給你許爺爺放出來,今天我不把你的屍體給翻出來抽了筋、扒了皮我就跟你姓!”
聽到錘子的話後,那廣明王劉妄看着我們再次沉聲“咯咯咯咯……”的冷笑了起來。
他冷笑着,口中不斷念念有詞。
就在我弄不明白你廣明王劉妄葫蘆裏面賣什麼藥的時候,在我身後的思月卻開口說道:
“你……你們快看那個青銅棺槨上面!!”
聽到思月的話後,我忙轉頭朝着之前我們打開的那個巨大的青銅棺槨上面看了過去。
當我看清楚的時候,身上頓時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的冷氣!
因爲我看到在那個青銅棺槨的棺牆上面正有一張巨大的慘白色的人臉慢慢從中浮現了出來。
那張人臉五官七竅都長得很古怪,看起來樣貌極爲詭異,隨着它一點點的從青銅棺槨上面的青銅壁上面漸漸浮現出來,隨之它伸出一條鮮紅色的舌頭舔了一圈兒。
它好似生在棺槨銅壁之上,一雙慘白色的眼睛看着我們,黑色的嘴脣彎起一個很詭異的弧度,似乎正在看着我們四個人陰笑……
“這……這他孃的是什麼玩意兒?!”看到那張長在棺槨銅壁之上的人臉後,錘子開口問道。
這時我師父開口說道:
“這個是棺材臉兒,長一尺的棺材臉可食人魂魄,長三尺的棺材臉兒難封難滅,這個棺材臉兒少說也得有五尺之上。”
“五尺之上的棺材臉兒會怎麼樣?”錘子看着我師父女酒鬼開口問道。
女酒鬼看了錘子一眼道:
“茅山有句老話講:五尺棺材臉兒出,茅山永無寧日時!”
女酒鬼的這句話,頓時讓我明白我們現在所面對的這個棺材臉兒,是個相當棘手的邪祟。
“那你能不能……”思月的話並沒有說完,女酒鬼便打斷她的話接着說道:
“我不可能是它的對手,接下來我盡全力去拖住它,你們往來時的路跑,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千萬不要回頭!”
‘我不跑。’這三個字剛到我的嘴邊,卻又讓我給嚥了下去。
我自己可以選擇不跑,和我師父她一起共生死,先不說她之前如何護着我,怎麼說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絕對不能丟下她自己脫險。
但是我又想到錘子和思月他們倆,他們沒有陪着我們死在這裏的必要。
所以我心裏面暗自打算,不如先答應下來,到時候我和錘子和思月他們先跑,讓他們跑出去後,我再找機會回來。
我剛想到這裏,那張棺材臉兒卻看着我們冷笑着說道:
“呵呵呵……莫枉費心機,你們四個人從這裏一個都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就跟他拼了!”錘子大聲喊道。
棺材臉兒聽到錘子的話後,大聲冷笑了起來,接着我便看到棺材臉兒一下子從青銅棺槨上面飛了出來。
一張慘白色的大臉橫空出現在我們面前,圍着我們四人來回飛,它那白色長髮好似尾巴一樣,跟在它身後不斷飛舞。
看無路可退,女酒鬼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紙和一把木劍,我見她先是用手中的木劍刺穿符紙,接着單手用力一甩,木劍直直地朝着那張棺材臉兒飛刺過去。
棺材臉兒在半空中快速一閃,躲避過去,同時冷笑一聲,一甩頭,它那一頭白色的頭髮和皮鞭一樣朝着女酒鬼的身上就捲了上去。
女酒鬼縱身一跳,躲避了過去。
而我和錘子卻沒有她那麼矯捷的身法,剛想躲避,卻沒有來得及,正好被那棺材臉兒白色的頭髮給纏了起來。
一開始我和錘子拼命掙扎,想掙斷頭髮逃出來,但這些白色的頭髮隨着我倆的掙扎卻越來越多,越來越緊,直到最後把我倆死死地捆住,動彈不得分毫。
我和錘子甚至都沒有還手的餘地,就被這棺材臉兒給‘捆’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思月朝着棺材臉兒開槍,結果和我們倆一樣,都被它的頭髮給纏住,掙脫不得。
錘子看着思月大聲問道:
“我說思月小姐,你腦子是短路還是怎麼地?你開槍能管用嗎?你應該趁着我和老琴被它抓住的時候,趕緊跑!”
思月聽到錘子的話後,看着他說道: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哪有朋友丟下朋友自己跑的道理?”
聽到思月這句話後,錘子一下子無言以對,我也搖了搖頭,暗道一聲:‘這娘們兒,還真夠血性。’
因此,剛一交手,我們三人便被困住,喪失了全部的戰鬥能力,唯一所能期待的便是我師父女酒鬼了。
藉着掉落在地上強光手槍的光線,我清楚的看到,我師父她此時正站在不遠處,拿出一根長針扎破自己的前額,同時雙手快速結出一道道手印,口中不斷念念有詞。
棺材臉兒看了女酒鬼一眼道:
“借身?有趣……但我可沒那麼多時辰等你!”棺材臉兒說着快速朝着女酒鬼那邊飛了過去。
黑暗中,強光手電的光線畢竟有限,我看不太清,只聽到女酒鬼發出一聲慘叫,接着一道黑色的人影一閃,她便從半空中摔落在地。
女酒鬼她顫抖着身子從地上再次站了起來,口中依舊唸唸有詞。
棺材臉兒見此道:
“呵,還不死心?那我就讓你徹底說不出話來!”棺材臉兒腦袋上面再次飛出如繩般白色的長髮快速朝着女酒鬼飛了過去。
女酒鬼並未躲避,依舊站在原地口中快速念着什麼。
就在棺材臉兒白色的頭髮馬上纏住她脖子的那一瞬間,她突然大聲喊道:
“北鬥七元眚,通明三界路,黃仙上我身,吾奉天地敕,急急如太極天尊律令敕!!”隨着女酒鬼她的一聲令下,突然間我看到她的雙目一下子從黑色就變成了深黃色!
同時她的身上多出了一層黃色如動物般的絨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