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錘子的話,而是把頭上帶着的防曬巾一把扯開,一頭像黑色的錦緞的長髮滑出,在我們面前的這位非但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
“你……你居然是個女人?!”錘子看着那個自稱叫思月女扮男裝的女人說道。
思月聽到錘子的話後,看着他輕輕一點頭。
“那你剛纔說話的聲音?”我看着她接着問道。
她對我說道:
“我從小就學各種口語,我不僅會學男人說話,很多動物的聲音我也學得來。”
“原來是這樣。”我道。
思月再次把她那一頭黑色的秀髮用防曬紗巾圈起來後,接着對我問道:
“對了,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我叫沉琴生,這位叫許開明外號錘子,還有張笑。”我一一介紹道。
思月聽後點頭道:
“後面兩位都是我朋友,很高興能認識你們,我們既然能在這荒山裏面再一次遇到,那一定是緣分,既然我們都這麼有緣分,何不一起合作一次?”
“合作?”我看着思月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不瞞你說,我們這次來這鬼湖錯木拉是爲了尋找它湖水下面的龍游宮。”這個名叫思月的女人一語驚人。
聽到她所說的話後,我心中驚疑的同時開口問道:
“龍游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思月看着我繼續說道:
“這所謂龍游宮是唐代一大將所建造,耗時數十年,花費了數不清的人力和無力才造成的,相傳在裏面有數不清的稀世珍寶,所以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很單一,就是爲了尋找到前面那鬼湖錯木拉下面的龍游宮。”
我聽後,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說的話,這唐代的科技怎麼可能在湖水下面建造宮殿?再一個即便是真的能做到,這幾千年過去了,考古學家都發現不了,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綜合以上,我判定思月她說的這個龍游宮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只是個傳說而已。
這時張笑也走過了看着思月說道:
“我說這會不會只是個傳聞?現實中怎麼可能有。”
思月聽到張笑的話後,卻是搖搖頭,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
“它一定存在,我父母就是爲了尋找它而一起死在那鬼湖錯木拉底下。”
“這位思月小姐,不是我多嘴啊,即便是你父母真的死在那鬼湖錯木拉裏面,也不能夠證明它下面真的有那什麼龍游宮。”坐在地上的錘子看着思月說道。
這時跟在思月身後的那兩個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男人開了口:
“你又沒有下去過,你怎麼會知道沒有?”
一句話問的錘子啞口無言。
這時思月看着我繼續開口問道:
“沉琴生,怎麼樣,決定跟不跟我們合作?你既然是個道士,就一定懂得風水之術,只要會看風水就懂山河脈向的走動,所以只要你肯就一定能尋找到那游龍宮的具體位置。只要你能幫我們這個忙,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
聽到思月的話後,我忙連連擺手:
“這不是我想不想幫你幫的問題,我雖是個道士,但關鍵根本就連半瓶子醋都算不上,我這剛剛踏入這道門沒一步呢,別說什麼看風水尋山脈,你就算讓我給平常的地方看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這說的是心裏話,現在的我讓我看風水的兇吉我多少還能有些把握,但讓我看風水山河脈向我卻根本是一竅不通,別說找什麼龍游宮了,下去之後我東西南北能不能分個清楚明白都夠嗆。
思月聽到我的話後,一雙漆黑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許久,纔開口說道:
“既然你不想幫我們這個忙,那我也不能勉強,我們走。”她說着沒有絲毫猶豫,帶着身後那兩個男人朝着對面山下的鬼湖錯木拉走去。
在他們臨走之時,我和張笑再次開口道謝。
等他們三人走後,這時錘子走過來看着我說道:
“我說老琴,你說那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她去一個湖底下面找什麼宮能找到的嗎!”
我搖頭道:
“行了,你嘴上快積點兒德吧,你肩膀現在感覺怎麼樣?”
錘子試着慢慢活動了一下後,說道:
“沒之前那麼疼了,還能活動,我估計沒啥大問題。”
聽錘子這麼說,我多少放下心來,見天還沒亮,便對張笑和錘子說道:
“要不你們再去帳篷裏面休息一會兒,我自己在外面看着。”
張笑聽到我的話後,搖頭道:
“我之前睡了一會兒,琴生你一晚上都沒有閤眼,你去休息吧,我來看着。”
“我沒事,聽我的,你們去休息。”我說道。
張笑和錘子拗不過我,只得先回帳篷裏面去休息。
我則一個人再次做到篝火旁把木柴扔進去一些,以防篝火熄滅。
一夜無事,等第二天一早,錘子和張笑起牀後,我們三人收拾好,用土把篝火蓋死,各自背上揹包朝着山下趕去。
……
俗話說的對,這上山容易,下山難。我們三人現在的負重都不輕,這一路走下來不光是累的不輕,雙腿也被杵的難受。
中途休息了兩次,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我們這才從山上走了下來。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後,我們三人這才趕到了那死湖錯木拉的湖邊。
在這死湖錯木拉的湖邊,全是沙土,這沙土不想一般的沙土,顏色發暗,站在上面很硬,而且還帶着一股發黴的味道,很難聞。
一眼望去,這個死湖錯木拉也不算小,勉強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對岸的山頭。
在個坐落在山中間的出了名的鬼湖下面真的有那能救我命的紫雞皮草嗎?
看着那波瀾起伏的巨大湖面,我此時此刻真的沒了底。
我先是在四周打量一圈兒後,並沒有發現走在我們前面的思月他們三人的身影。
“老琴到地了,咱休息一會,喫點東西,然後就準備準備下水。”錘子說着當先找了一塊兒大石頭坐在了上面。
我和張笑也一同走了過去,把揹包放了下來,拿出帶着的餅乾和罐頭喫了起來。
休息了能有半個小時,我讓張笑在岸上等着我們,便和錘子一起換上了帶來的潛水衣、泳鏡和水面呼吸管。
因爲負重問題,我們並沒有帶氧氣瓶,我和錘子倆人的水性都不錯,自認爲潛水下去沒啥問題。
但爲了以防不測,我倆在下湖潛水之前,各自用一根登山繩綁在了腰間,登山繩的另外一頭則是綁在了湖邊的樹幹上面。
這樣即便是我和錘子在水下發生什麼意外也能拽着繩子上岸。
做好這些準備後,我和錘子倆人在岸上活動了一會兒後,便一同跳入湖中,潛了下去,尋找那紫雞皮草。
這紫雞皮草,若是湖水下面真的有,倒也好尋找,因爲能生長在湖下的植物少之又少,只要看到其中一種紫色的植物就把它給採上來。
可是也就在我和錘子剛剛潛下水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因爲我突然發現,這湖水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的多,若是閉氣潛水的話,根本就潛不到底!
無奈,我在水中對錘子做了一個上潛的動作,便一同朝着湖水上面遊了上去。
就在我們剛剛遊出水面的時候,突然看到岸上張笑所在的位置多出了三個人,那三個人正是之前思月他們。
見到他們後,我和錘子朝着岸邊遊了過去,等我們上岸後,才發現他們的潛水裝備遠比我們要先進的多,光是氧氣瓶就帶了四個。
看來他們的負重多半是在這四個氧氣瓶上面了。
這次我覺得我們真的應該合作一次了,只不過那看山脈定湖水之下的龍游宮的本事我真的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