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錘子把轎車開的跟火箭一樣,不到二十分鐘,車子便在一個醫院的大門口停下,我揹着玲瓏下車後,直奔醫院急診部。
……
看着醫生推着玲瓏進入急救室之後,我和錘子倆人等在門口,此時的我完全沒辦法讓自己靜下心來。
一直到今天,我才意外的發覺,原來玲瓏這個和我簽訂婚約的女人已然被我放在了的心頭,只要她有一點兒意外,我的心就會爲她不斷地顫抖。
“老琴,你也別太擔心了,玲瓏她肯定不會有事的,要不我帶你先去包紮一下傷口?你這肩膀上面的血又開始往外流了,繼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站在我身旁錘子看着我問道。
“好,先去包紮。”我說着和錘子一起去了外科,在換藥的時候,醫生意外的看着我傷口上面敷着的那些藥問道:
“小夥子,這些草藥是誰給你敷上的?你家人有中醫?”
“是我女朋友幫我敷上的。”我說道。
那醫生聽後,更覺不可思議,搖着頭說道:
“你這個女朋友可真夠厲害的啊,這些草藥可算救了你半條命,不用把它們換掉,我在這些草藥上面幫你塗上一些止血止痛的藥粉,先包紮起來。”
“好,麻煩你了醫生。”我點頭答應道,心裏面卻一直都在擔心玲瓏的安危。
醫生幫我塗藥包紮好後,我再次回到的急救室的門口,坐在連椅上面耐心的等醫生出來。
現在的我感覺時間過的超級慢,每一分鐘都是在煎熬,過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急救室的門終於被人給從裏面推開了,我看到有醫生走出來的時候,本來一直着急的心卻在這個時候不敢上前去問了。
因爲我擔心害怕問出來的是不好的消息,這也是我無法承受的。
那醫生走出來後,四下看了一圈兒後,伸出手摘下白色的口罩,看着從連椅上站起來的我和錘子問道:
“你們倆就是病人家屬吧?”
我點頭:
“對,裏面的是我女朋友,醫生,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聽到我的話後,看着我微笑着搖頭道:
“病人現在沒什麼事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後,我心頭壓着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整個人差點兒沒直接從地上蹦起來!我忙上前一把握住醫生的手道謝道:
“謝謝你,醫生,真的謝謝你。”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待會我同事就會把你女朋友退出來,你直接推着她去二樓的三號病房,注意先不要把病人吵醒,讓她先好好休息,還有啊,這病人的身體裏面寒氣很重,陰盛陽衰,身子冰的要命,你讓她自己平時注意點,多休息,沒事的話少熬夜,調理調理身子。”醫生看着我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了醫生。”我答應道。
那醫生走了沒幾分鐘,急救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時有兩個醫生推着躺在病牀上正在熟睡的玲瓏走了出來。
“病人家屬,跟我來。”其中一個醫生推着玲瓏看着我和錘子說道。
我和錘子了倆人跟在那個醫生的上了醫院的二樓的三號房,安頓好玲瓏後,那個醫生便走了。
關上病房門後,我又多拿了一張被子給她蓋上,然後坐在她的病牀邊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老琴,折騰了一晚上,這天也亮了,我先下樓去買點早飯帶上來,你等我一會兒啊。”錘子說着便急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這時躺在病牀上的玲瓏卻突然睜開雙眼。
“玲瓏,你醒了?”我把放在她前額頭上面的右手拿開,看着她輕聲問道。
玲瓏聽到我的話後,慢慢轉過頭看着我問道:
“琴生,我這是在醫院嗎?我怎麼了?”
“你之前昏迷過去了,醫生說是喫了有毒的草藥,纔會造成短時間的突然暈厥。玲瓏,你怎麼那麼傻,你就不怕萬一……”我沒有把話說完。
玲瓏看着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看着她接着問道:
“玲瓏,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還冷不冷?”
“好多了,就是醫院裏面的味道兒我聞着不習慣。”玲瓏說着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去把窗戶打開。”我說着站了起來,把房間裏面的窗戶都打開。
玲瓏這時自己靠着病牀半坐了起來,看着我說道:
“琴生,我……我有點兒餓了,你能不能出去幫我買一份豆腐腦?”
我回頭看了玲瓏一眼問道:
“你喜歡喫豆腐腦嗎?”
“嗯。”玲瓏點頭。
“好嘞,除了豆腐腦你還想喫什麼?”我問道。
坐在病牀上的玲瓏說道:
“還想多要一份豆腐腦,別的不要了。”
“收到,小的這就去辦。”我說着拿着錢包和手機便急匆匆的朝着醫院外面跑去。
就在我剛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正好碰見一邊喫着包子一邊往裏走的錘子。
錘子看到我後,忙叫住了我:
“老琴,你和玲瓏的那一份我都一起買了,你還出去幹嘛?”
“玲瓏她突然想喫豆腐腦,我去幫她買點兒,你先上去吧。”我說着便走出了醫院大門,朝着一個賣包子豆腐腦的攤位就走了過去。
兩塊錢一碗,物美價廉,我幫玲瓏要了兩份豆腐腦,讓老闆給包好後便快步趕了回去。
回到醫院二樓病房裏,我把買來的豆腐腦給玲瓏遞了過去。
“要不要我餵你喫?”我看着玲瓏問道。
“纔不要。”玲瓏說着伸出手接了過去。
看着玲瓏一口口的喫着豆腐腦,我心裏面突然有了一種很滿足的感覺。沒有什麼事情比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在喫東西還要開心的事情了。
“老琴,接着,肉餡大包子!我這有蒜你來一頭不?”錘子把一包包子扔給我手裏拿着兩頭蒜問道。
“蒜就不要了,我估計那兩頭都不夠你自己喫的。”我說道。
“不喫拉倒,這蒜可是好東西,不但能夠抗癌,還能延緩衰老。”錘子說着,一口包子一口蒜,喫的那叫一個香!
我坐在玲瓏牀邊坐了下來,用手指着病房裏面另外一張病牀對錘子說道:
“錘子,你喫完早飯就在這張牀上睡一覺,起來就給那個女人把車鑰匙還回去。”
錘子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放心就成,我錘子辦事還有你不放心的?”
……
喫過早飯後,錘子躺在病牀上面睡了過去,昨天那一晚上把我們三個人都給折騰的不輕,躺在病牀上面的玲瓏和我聊了一會後,也同樣睡了過去。
剩下我自己沒人說話,也是困的要命,漸漸感覺自己的雙眼皮越來越沉,哈欠也是一個接着一個。
終於我忍不住趴在了玲瓏的病牀邊上睡了過去……
不知睡過去多久,等我被窗外吹進來的一股冷風給吹醒過來。我抬頭一看,卻看到眼前的病牀上面玲瓏不見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錘子,他依舊在後面的那張病牀上面呼呼大睡。
開始我以爲是玲瓏去洗手間了,可當我眼角餘光掃到病牀中間放着的一張紙條後,我的心猛地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我把那張病牀上面放着的白紙拿了起來,在白紙的上面寫了兩行字:
“你現在的女朋友現在在我手裏,若想救她的話,明天晚上8點,興茂國際大廈後面的六合砂鍋店等你。”
在白紙最下面落款的名字正是‘葉採薇’。
看來葉採薇以及她身後教會她邪術的那個外國人,根本就不想直接要了我的命,這次讓我過去肯定會談條件,九成是想讓我繼續把自己的陽壽借給那個男人!
這個鴻門宴我明天晚上肯定要去,但這一去,怕是兇多吉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