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還是沒有人回答我的話,但是那敲門的聲音依舊一聲聲的響着。
這個時候,我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心想:不會是採薇她在這個時候再控制什麼冤鬼兇煞來這裏害我吧?
就在我心裏面想着的時候,一直躺在木牀上面睡覺的錘子做了起來,看着我問道:
“我說老琴,門外到底是什麼人來了,敲門敲的吵死人了,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沒有回答錘子的話,而是對錘子做了一個讓他馬上穿上衣服的手勢後,慢慢地朝着前面的木門靠了過去,這山裏的木屋可不像是咱們家裏面住的房子,有貓眼或者玻璃,人在屋子裏面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門外面。
靠近木門後,正好門下有一個半寸的縫隙,從那個縫隙下面露出一個影子,就好像是人站在門外所倒影下來的。
看到有影子後,我當下鬆了一口氣,因爲我從小就聽說這鬼可沒有影子,但是若來的是人,他爲什麼一直只敲門,而不說話?
肯定不對勁,在沒有搞清楚外面到底來的是誰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貿然開門。
所以想到這裏,我便朝着木門左面走去,在那邊有一個透氣的縫隙,我順着那個縫隙裏面往外看了出去。
當我看清楚外面的景象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的寒毛都被嚇的炸起!
因爲我在外面看到了一頭渾身灰毛的野狼正後腿直立的站起來,雙掌搭在木門之上,用尖尖的鼻子一下一下的敲着門。
“砰!砰!砰!……”這敲門聲
這……這山裏的野狼成精了都,居然知道來敲門引人出去,從而咬死喫掉,直到現在,我終於是明白了爲什麼這裏老是有民工莫名其妙的消失,之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定是被這頭灰毛大野狼給咬死生吞活喫了!
看着門外那頭站着的野狼,它雙目之中發着綠光,眼中滿是貪婪之色,看樣子它今天晚上是把睡這這間木屋中的我和錘子當成了它的盤中餐。
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我暑假跟外婆住在山腳下的老房子,經常上山去砍柴賣錢的外婆告訴我,山上有很多野狼會喫人,它們在喫了一次R肉之後,嚐出好喫,就開始變得嘴刁了。
喫上頭後,就只喜歡喫R肉,見人就撲,而且這經常喫人的狼也會變得特別聰明,有的狼甚至從後面會搭人的肩膀,人一回頭,就一口咬死,還有的狼則是會跟人,甚至有的狼更是半夜學人敲門。
只要有人一開門,它馬上就撲倒人身上把那個人咬死喫掉。
所以在我們那邊有真麼幾句老話:
“上山被搭肩,切莫回頭看。夜半敲門不言語,千萬不要把門開!”
好在玲瓏和那個女人住在對面,距離相對較遠,要不然她們聽到這敲門聲萬一開門出來,那可就危險了。
只不過有一點兒,我想不明白了,若是之前始終的那四個人是被附近的經常喫人的野狼給喫掉的話,那麼它們的骨頭呢?警察來之後,不可能連死人的骨頭也找不到,還有它們很多人都住在一間屋子裏,若是其中有一個人去開門被狼給咬住,就驚動不了剩下在屋子裏面睡覺的人?就在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錘子穿好衣服走到我身後看着我低聲問道:
“老琴,外面敲門的是什麼東西?我看你怎麼被嚇出了一頭的汗?”
“你自己看。”我讓開了這個位置,讓錘子靠近朝着外面看了過去。
錘子聽到我的話後,朝着那縫隙靠近過去,往屋子外面看了過去。
當錘子看清楚屋子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後,嚇得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轉過頭看着我開口問道:
“老……老琴,外面那個全身都是毛的東西它是不是一頭野狼?!”
錘子當下的反應讓我略感意外,他這人膽子向來不算小,怎麼今天晚上卻被一頭野狼個嚇的站不起來了呢?
“對,是頭野狼,我說錘子,你至於嗎,讓一頭狼給嚇成這樣,只要咱不開門,它也就拿咱們沒辦法。”我看着錘子說道。
錘子卻看着我一個勁的搖頭:
“老琴,不對,不對……外面那頭狼它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我狐疑地看着錘子問道。
“因爲……因爲我剛纔好像看到它的腦袋後面長着一張人臉!!”錘子看着我說出這句話後,一下子讓我全身激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錘子,你說什麼?你在那頭野狼腦袋後面看到了一張人臉?!你沒看花眼吧?”我看着蹲坐在地上的錘子問道。
“沒有,覺對沒有,我看的一清二楚,絕對不會看錯!老琴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過去看看。”錘子臉色變得煞白,看來剛纔的確是把他給嚇得不輕。
聽到錘子的話後,我深吸一口氣,慢慢走近過去,朝着縫隙外面看去,此時那頭野狼雖然還是站在門外,但卻止住了繼續敲門,一個勁的扭頭,而我正在它扭頭的時候,從它的後腦之上看到了一張慘白慘白的人臉!
那張長在狼頭後面人臉雙目圓睜,正巧與縫隙之後的我對視,那一雙詭異的眼睛裏面滿是惡毒之色。
在那一對眼睛之下,那一雙發紫的嘴脣微微上翹,好似在盯着我笑一般……
此時此刻,我看到外面這頭詭異恐怖的人面野狼後,饒是最近我經歷過不少離奇可駭的事情也被嚇得手掌、頭皮同時發麻。
這……這外面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爲什麼一頭狼的腦袋後面,卻生出一張人的臉?
也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站在木門外的那頭野糧卻突然轉身走了。
它走的時候,也是如人一般雙後腿直立行走。那頭野狼生硬的一步步走着,那張人臉正好朝着我們這邊盯着,這一駭人的場景讓我心跳不斷加速,心中祈禱那不人不狼的怪物趕緊走。
可讓我沒有意料到的是,那頭野狼轉身走去,並沒有直接離去,反而是朝着玲瓏和那個女人睡覺的那排屋子走了過去。
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若是那頭野狼也像剛纔一樣去敲玲瓏的門,萬一玲瓏開門從屋子裏面走出去,肯定會上了它的套。
“老琴,現在怎麼辦?那畜生好像朝着玲瓏她們那邊過去了。”錘子把木門打開一道細隙兒看着外面對我說道。
“現在沒別的辦法了,抄傢伙,幹它丫的!”好在這屋子裏面都是建築工人休息的地方,順手的武器倒是不少,我直接從木屋的東南角順手抄起一把鐵鍁就準備衝出去和那頭長着人臉的野狼玩命。
錘子在我後面也找了一把鐵鋤跟了上來。
慢慢推開木門,我手握着鐵鍁當先走了出去,就在我和錘子剛剛走出木屋的時候,那頭野狼好似突然發現了我倆,一下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咯咯咯咯……”突然間,那張對着我和錘子的人臉詭異地笑了起來,在這個恐怖的夜晚顯得極爲讓人心悸。
“砰!”也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木屋有人推門而出,我仔細一看,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帶着我們上山的女人。
“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外面傻笑個什……”她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那頭站在她不遠處的野狼給嚇了回去,此時她張開口尖叫一聲後,嚇得癱坐在地上。
“蠢貨,快回去!!”我看到那個女人忙開口提醒道。
也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那頭野狼怪叫一聲,四爪落地朝着她那邊便衝了過去,速度很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