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同沒有看新聞的習慣,這幾天他一直窩在legv裏玩女人。天河廣場槍擊案一事,還是他和某個情人做完愛之後,情人無意間說出來的。幹他這一行的,對槍擊案之類的都很敏感,所以很快打開電腦查了一下,當他看到槍擊案受傷主角名叫張莫謙的時候,他沒有半分猶豫,立即打電話給帶着二同去魔都談生意的小安姐。
魚小安接到柳大同電話的時候,她正在聽談詩琪的彙報,準備收購一家證券公司。接到消息後,她利用魚家的人脈,搭專機趕了過來。她來到醫院的時候,距離醫生說的七十二小時危險期只剩下最後一小時。
在場的人,知道魚小安和張莫謙關係的,只有張莫言、趙詩、薛嬋、瘋女人和陳超五人。其他人不知道,這位legv幕後老闆,天虹集團董事長是張莫謙的前女友。
魚小安很美,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在場的不缺乏美女,譬如趙詩、薛嬋、韓小懶等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她們發現,在魚小安面前,她們還是輸了半分。魚小安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是美得那麼無可挑剔。
“你來做什麼?”張莫言對魚小安充滿敵意,大約兩年前,自己的弟弟不顧生命的保護她受了重傷,被醫院連續下了五次病危通知書,但她呢?在弟弟最需要她的時候,她一直沒出現,等弟弟好不容易康復出院,她出現了,換來的是一句分手。張莫言知道,這個女人把自己的弟弟傷得太深了。
“我能跟他單獨呆一會麼?”魚小安的美眸死死的落在躺在病牀上的張莫謙身上。
“不”張莫言正要說話,卻被蔣嬌媚用力一拉,對她使使眼色,同時招呼衆人道:“魚小姐想和莫謙單獨呆一會,大家都出去吧!”
蔣嬌媚說完,主動去將窗簾拉了起來,然後拉着張莫言走出重症監護室,不過她趁魚小安不注意,將手機設置成錄音狀態,悄悄放在窗臺上。
作爲世界頂級心理學大師克萊克最驕傲的弟子,蔣嬌媚不會放過任何喚醒小莫謙的機會。她知道魚小安在張莫謙的世界裏扮演者怎麼樣的角色,如果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能喚醒張莫謙,一個是唐悠揚,一個就是魚小安。
“嬌媚,爲什麼要這樣?”
“爲了小莫謙的生命。”蔣嬌媚搖搖頭,輕聲道:“不管魚小安傷莫謙有多深,但莫謙心裏始終都是愛着她的,這一點,我想你這個做姐姐的應該比我清楚。或許她能讓莫謙醒來也說不定。”
張莫言沉默。
閨蜜說的很對,魚小安確實把弟弟傷得很深,但弟弟心裏一直愛着她。就拿彩虹令一事來說,以弟弟的本事,從魚小安的身上奪回彩虹令,太簡單了。可是他爲什麼遲遲不動手,因爲他捨不得。
建水,張家寨,張家老宅背後的半山腰上。
一個獨腿男子孤零零的站在一座乾淨的墳頭,他眯着滄桑的眸子,整個人就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悠揚,我們的兒子會撐過來的,對嗎?”張逸羣看着墓碑喃喃道。
儘管他在張莫謙面前一直表現得嚴厲,但始終是一個愛自己兒子的父親,他不像唐悠揚,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但他對子女的愛,一點也不少。
“悠揚,你嫁給我的時候,說要給我生一兒一女,兒子交給我管,女兒交給你管。可是,當你真的給我生了一兒一女的時候,卻反了過來,兒子一直都是你在管,而莫言一直都是我在管。不過,我很滿意,他們都很優秀。”張逸羣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中流出了眼淚,“莫謙是你生命的延續,他一定能熬過來”
西藏,拉薩。
一處普通的寺廟中。
溫暖和煦的陽光靜靜的灑在大地上,一身唐裝的徐北鬥眉頭緊鎖的盯着藍色的天空。很多來寺廟拜佛的藏民對這位老者很不解,大白天看星星?能看得到嗎?
一身邋遢的男子從拎着青稞酒,從寺廟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師兄看着天空一直髮呆,他拎着青稞酒走了過去,笑道:“師兄,來,咱倆好好喝一杯。”
徐北鬥擺手道:“紫薇越來越暗,懸,懸吶!”
“師兄,你可真厲害,大白天看星相。我得要在過多少年纔有師兄你的本事?”邋遢男子感嘆道。
“三十年。”徐北鬥說道。
“三十年,這麼久!”邋遢男子咧了咧嘴,看到師兄一直緊鎖眉頭的模樣,不禁安慰道:“師兄,紫微星命格很硬,放心吧,他肯定能逢兇化吉的。”
“這可不一定,華夏五千年,隕落的紫薇不少。”徐北鬥摸着鬍鬚道:“現在能救紫薇的,只有天府。”
“天府?”邋遢男子一愣。
“沒錯,天府星乃南鬥之主星。紫微星在夫妻宮和天府星同宮,其實,天府跟紫微星一樣,是雄霸一方之主,但天府星的女性一旦和紫微星結合,她會默默的站在丈夫一邊,無怨無悔的幫他做任何事。所以,能救紫微的,只有天府。”徐北鬥沉聲道。
“天府星”邋遢男子笑道:“那小子的紅顏知己這麼多,說不準還真有天府星。”
“但願吧!”徐北鬥點頭道。
昆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重症監護室內,蔣嬌媚將門徹底關好。
整個重症監護室之內就剩下魚小安和躺在病牀上的張莫謙,魚小安找了一顆椅子坐在病牀前,看到心愛的男人隨時可能撒手人寰,美眸再也忍不住,流水無聲的流出。
她一臉溫柔的摸着張莫謙的手,認認真真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男人。說實話,這個男人並不帥,但卻是她心裏最耐看的男人,也是她最愛的男人。
“莫謙,對不起,小安來晚了。兩年前你爲了我,身中數彈,命懸一線,那時候你肯定怪我爲什麼不來看你吧?其實小安一直在的,小安每晚都來看你,只是你在昏迷中,不知道而已。還記咱們私定終身那天麼?那天在一吻情深酒吧,你抓着小安的手告訴小安,你會照顧小安一輩子,不讓小安受欺負,每天都疼小安,愛小安,還要和小安生孩子”魚小安說着說着,眼淚又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自從小安的爸媽死了,這個世界上真正愛我的就剩下爺爺和你。莫謙,兩年前張叔找到了我,他讓我暫時和你分手,不要和你有任何往來。小安心裏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小安知道,張叔是對的。京城勢力劃分明顯,小安身份太特殊,如果做你的女朋友,會給你招來殺生之禍的。和你分手那天,看到你傷心的模樣,小安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原諒小安不能告訴你真相。”
魚小安的雙手輕輕的撫摸着張莫謙的臉,呢喃道:“和你分手後,小安要獨自面對我爸爸留給我的一切,要面對無數帶着面具生活的人,要在他們之間周旋,還要和他們爭地盤,要踏着屍山血海和累累白骨上位其實,這些小安都不怕,小安怕的是和你分手之後,你會慢慢的忘了小安。後來,咱們再見面,無論小安和你爭項目,爭地盤,甚至奪走了你媽媽留給你的彩虹令,你都捨不得傷害小安。小安很開心,真的,因爲我知道你心裏始終都是愛着小安的對麼?就算未來去了長三角,或者在京城遇到多大的阻力,小安都不怕,因爲小安還有你”
魚小安弓下腰,混合着鹹鹹的眼淚,小嘴輕輕的親在張莫謙有些乾燥的嘴脣上。
“莫謙,你一定要撐住。小安永遠都是你的女人,一輩子。”
這一刻,張莫謙的手指輕輕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