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四十二年八月,隨着在溫州海面的一聲巨響,中法海戰就拉開了序幕。
李宸得知,命溫州百姓全部撤離,以免受傷,又讓新上任的溫州知州呂鳴彥每日戰事一報,必須得快馬加鞭。如果遇到不能辦的事情,由自己親自指示。
海面上,對面的法國戰艦打得火熱,但還是傷不了大清“致遠”、“鎮遠”等戰艦一分一毫。師長周世宗站在“致遠”戰艦上,看着那些戰艦說道:“孃的(小說裏第一次出現髒話,小天只是想把這次的海戰弄得精彩一點,請讀者們不要怪罪),這些戰艦tmd離我們這麼遠,要是近了,本師長一槍就把長官給斃了!一羣乳臭未乾的小洋鬼子!”“師長,現在該幹嘛?”水師中的一等兵沈丘問說道。
“你個新兵蛋子,本師長還以爲你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人,要不怎麼會馬上成一等兵了!沈丘問,看我周世宗怎麼指揮!”周世宗命幾艘無名戰船向前方靠近,而且上面的兵士要便走邊拿着衝鋒槍打,子彈沒了就罵,聲音得響亮,而且罵得讓法軍被激怒,然後迅速開回來,撤離這片海域。
“衝啊!”幾艘戰船向法軍戰艦挺進,上面的軍士帶足了子彈,拿起衝鋒槍,對着法軍戰艦就是一頓掃射,雖然這毫無作用,但周世宗就是要這個效果。
“砰!砰!砰!”不一會兒,子彈便用光了,戰船裏法軍戰艦也不遠了。法軍“萊恩號”的甲板上站着正在用望遠鏡觀察的上將喬治•;賽澤爾看到戰船漸漸靠近,便命人作好作戰準備。
“死洋鬼子,臭洋鬼子!”士兵們不會罵髒話,只能一直罵這一句。喬治上將不知道他們罵的是什麼,便找來翻譯詢問。知道意思後,喬治便破口大罵道:“這些東亞病夫,罵什麼罵,只會逞能!”
戰船上的指揮官海軍少校楊慎通過望遠鏡看見了喬治上將被激怒了,立刻調頭撤離,喬治上將便命人開炮,“轟!”的一聲,戰船立刻變成了碎片。
“撤!”周世宗手一揮,船調頭就跑。
“師長,您這是幹什麼啊?”沈丘問問道。
“我這叫誘敵深入,你懂不懂?”
“可您還沒不知陷阱呢!”
“你就看好吧。”
跑了一會兒,周世宗看着法軍戰艦還沒有靠得太近,便吹了一聲口哨。
戰艦頂上的一名士兵兩隻手都拿着旗幟,一面是龍旗,一面是紅旗,上面還繡着有一顆大大的金星;那士兵把龍旗往上舉,把紅旗往左邊舉,喊道:“預備!”不一會兒,一艘航空母艦上,一架大戰機起飛。
那架戰機好像裝着魚雷,從天上放下去。“砰!”魚雷沉了下去。
“砰!砰!”另幾架戰機也把魚雷投到海裏。
“這等洋鬼子得上西天了!”周世宗還在喫着瓜子兒。
“咱們走吧!”“致遠”和“鎮遠”便回去了。
不一會兒,周世宗用望遠鏡看見了遠處爆炸了,便命人去查看。
周世宗派的人不一會兒便回來了,向周世宗彙報:“師長,下官等去察看了,那洋鬼子長官謹慎得很,只派了五艘“威力號”和六艘“萊恩號”還有數百艘無名戰船,結果皆被我朝魚雷炸死,便往南撤了兩百九十九千米啊!”
“屁!法國洋鬼子撤退的海域隔我大清國土釣魚島只有一千米!你覺得是好事嗎!?”
“這”
“我就不信了,他孃的有什麼厲害武器敢和我們比!我們有航空母艦!來人,上船繼續攻!”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