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需要買什麼?”吳淑雅挽着江復生的胳膊在傢俱商城亂轉,手裏拿着一張紙記錄着用盒尺量的尺寸。
“現在咱們需要買的傢俱很多,牀、衣櫃、沙發、電視櫃、鞋櫃、餐桌、茶幾這幾樣東西,看你這樣燕京的傢俱不會都是爸媽盯着買的吧?”江復生有點驚訝。
“我天天上班,哪裏有時間去買傢俱!”說完還把嘴撅起來,江復生也只能跟撇撇嘴。
“沙發咱們不用買太好的,布藝的就可以,我同學有買皮沙發的,結果被他兒子用水果刀來了個開膛破肚,可把他心疼壞了,所以咱們就引以爲戒等孩子大了再換好的。”
“電器咱們要買的三臺空調一個臺式兩個壁掛,再需要買的就是熱水器、洗衣機、冰箱和電視。我都數了這麼多了,還差啥?”江復生一臉笑容的看着吳淑雅。
“窗簾,還有就是咱們家的燈也沒換呢,還都是交鑰匙給的燈泡,要麼咱們也把燈也換了吧?”吳淑雅說道。
“把咱們說的這些東西要是置備全了,咱們這個家也就完全成樣了,不至於再進去一看空蕩蕩一片。我媽他們是擔心你不喜歡,要麼早買全了。呵呵!”江復生說道。
“那咱們今天就先把傢俱和窗簾選了,明天再去買電器怎麼樣,要麼回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吳淑雅說道。
“聽媳婦的!”江復生說道,吳淑雅對這個稱呼早已經不敏感了,嫣然一對小夫妻一樣從傢俱城再逛一圈。
窗簾則是當場選好布料之後交一部分定金,對方派人跟着上門量尺寸,做好了之後送過來安裝好,然後再結剩餘的貨款。
確定了之後兩個人反倒異常乾脆,本身小區樓層就不高買的還是二樓,再加上前面沒有任何遮擋,屋裏面的採光效果非常好,在傢俱的色調選擇上就沒有了特殊要求。
沙發最終選擇深灰,而茶幾選擇的是黑色檯面的大理石茶幾,至於電視櫃的顏色選擇的是白底框架黑色玻璃檯面,餐桌選擇的六人坐大理石餐桌,心裏暗自慶幸餐廳夠大。牀選擇是的米黃色軟包牀頭,臥室的衣櫃選擇的原色木紋。
“現在還差什麼?”買完了之後江復生刷了卡,吳淑雅反而不知道家裏還應該佈置什麼。
“你要是準備睡牀墊子的話我是不介意的。”江復生笑呵呵的說道。
“你才睡牀墊子呢!嘿嘿!”說完拉着江復生從傢俱商城往外走,現在時間還比較富裕,至少買被褥和三件套還有時間,當然也不能回去晚了,萬一人家把傢俱送到家沒人就不好意思讓人家等着。
買完東西用車拉回家也沒地方放,只能把買回來的被褥和三件套先放爸媽他們買的牀上,然後躺牀上靜靜的等對方上門。
“沒想到爸媽他們竟然也全是準備的新的。”帶着好奇江復生起來打開衣櫃,住了幾天之後爸媽就返回了原來的小區,所以被子都摺疊好放進了衣櫃,但牀上鋪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能也是覺得新房子配新傢俱更合適吧,反正你們家也不差這點錢了。”吳淑雅還不忘了開玩笑,江復生乾脆也就默認了。
靜下來之後才十幾分鍾時間,躺在牀上的吳淑雅竟然睡着了,坐晚上的火車再加上白天一直折騰沒休息確實有點累,江復生把剛買回來還沒有套被罩的被子拿出來給她蓋上,然後在一旁坐下來。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江復生趕緊起來去開門,兩個人站在門外腳上已經穿上了鞋套,牀頭和牀頭櫃放到了樓道裏,開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兩個人正在下樓梯。
“進來吧,牀、牀頭櫃和衣櫃都是放進這個臥室。”江復生帶着兩個人進來看位置,對方進來臥室看了一遍就走出來,將東西開始往屋裏搬,淑雅聽到動靜也醒了過來。
原本覺得非常笨重的東西他們這些工人竟然夠輕鬆挪動,可能是長期幹這個的原因吧,衣櫃是在屋裏組裝的,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等把所有的傢俱擺放到位已經是五點半,除了把傢俱都擦一遍之外,還要把被子和枕頭三件套套好,感覺沒多少東西依然累的出了一身汗。
“電視買什麼樣的?”吳淑雅問道。
“純平34寸的,將來有什麼新款式了再換。”江復生說道。
“怎麼不買背投?我感覺挺好的。”吳淑雅問道。
“背投技術還不是很成熟,屏幕亮度遠遠不夠,聽說投影管壞了得電視機一半多的錢才能換。我看外國冶金雜誌的時候注意到倭國液晶電視進步很快,估計用不了多少年就會把CRT電視取代,至於背投我感覺前景不大。”江復生說道。
“我還是覺得背投電視看着大氣。”吳淑雅歪着腦袋說道。
“要麼這樣,咱們這就買臺34寸的純平的,燕京那咱們買背投好不好?”江復生笑着說道。
“好吧!”吳淑雅立刻恢復了笑容,不過現在已經不能繼續再研究了,這個點如果再不回去,估計老媽他們該打電話了。
可以說這幾天江復生過的很愉快,可是公司卻有件非常不愉快的事等着自己,那就是產品質量糾紛。江中秀知道吳淑雅過來了就沒有打擾他,事情拖到週一再上班再商議對策。
“出什麼事了?”開晨會結束之後江復生立刻問道。
“昨天早上業務告訴我客戶找咱們了,說咱們的螺紋鋼質量不合格,對方拉伸試驗斷了,而且還拿到了質監局的報告,說咱們的化學成分本身就有問題。”江中秀說道。
“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江復生問道。
“我感覺不是咱們的問題,首先咱們還是延續咱們公司的生產傳統,從來都是全檢測而不是抽檢,就算是現在連鑄坯軋鋼生產出來的產品依然全部檢測,所以我對咱們的產品質量非常有信心。”
“我是在懷疑對方是不是拿咱們的產品跟別人家的產品混用,發現質量問題了就把責任推到咱們廠子身上來了,或許對方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咱們的產品,只不過是從咱們這裏提貨了,所以才推到咱們身上來。”王Ren和說道。
“你有什麼想法?”江復生把目光落在劉存身上。
“我對咱們的產品質量和檢測結果非常自信,往質監局的送檢咱們一直沒有斷過,基本上是一週送檢一次,同時送檢三個批次。送檢的樣品都是隨機抽取的,沒有出現過不合格的情況,所以我相信王主任說的話。”劉存說道。
“你們怎麼能夠證明螺紋鋼是不是咱們家生產的?畢竟咱們還沒有拿到許可證,螺紋鋼上面可沒有任何標識,即便是有標識了,對方一樣可以模仿。”江復生繼續說道。
他這一問不要緊,江中秀和王Ren和都笑了起來,至於劉存則和江復生一樣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原來咱們軋地條鋼的時候就是帶肋鋼筋,上面沒有任何字母和標識,有時候會把規格型號軋上,但大部分廠子都不軋。”
“後來咱們整改以後生產的螺紋都是合格的,繼續和別人無差別的軋下去對咱們不利,所以就開始主意這方面的問題。除了將規格軋在上面,還做了小小的手腳,之後我、王Ren和以及修軋輥的工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江中秀說道。
客戶都急成那樣了,又是要賠償又是要起訴的,他們幾個卻能夠非常淡定的開會商量事,很明顯是有非常大的把握,原來是在這兒等着呢。只是江復生有點奇怪,到底做了什麼手腳這麼自信對方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