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將自己包圍起來的一衆人院弟子,王峯卻是凜然不懼,反而是揹負着雙手,一臉冷笑地看着他們。
“怎麼?想要以多勝少嗎?我就說嘛,你們這羣廢物,除了欺負女人外,還能做些什麼?估計就算你們胯下有鳥也不會用。”
王峯嘲諷道。
一衆人院弟子簡直肺都被氣炸了,這話簡直是在侮辱人,什麼叫胯下有鳥也不會用?這不是在罵他們不是男人嗎?
當即就有一個人院弟子跳了出來,怒喝道:“小子,我們人院什麼時候靠人多欺負人少的,你小子不是要替那些白癡女人出頭嗎?好啊,我們現在就來賭石,賭多少隨便你說,你敢還是不敢?”
“章師弟,這傢伙只知道躲進地院的女人堆裏面,是一個小白臉,恐怕不敢和你對賭。”
“小白臉,你敢不敢啊?說別人胯下沒鳥,你有嗎?哈哈!”
……
一衆人院弟子擔心王峯不敢接受挑戰,不由得出言刺激道。
白雲飛也嘲笑道:“王峯,你纔剛剛晉升肉身七層境界,也敢來我們人院撒野,出門是不是沒有撒泡尿照照鏡子啊!哈哈!”
王峯冷冷地掃了一眼白雲飛,隨即看向對面的章師弟,冷笑道:“好,賭就賭,我這裏有五塊靈石。”
說罷,王峯拿出五塊靈石丟到一邊的石桌上面。
這是他從張家家主的屍體身上搜出來的,因爲不夠他打通一條正脈,所以就一直保存着,沒有讓世界樹吸收,沒想到現在卻是派上用場了。
“如果今天贏一些靈石,說不定就可以再次打通一兩條正脈了。”王峯一邊冷笑,一邊暗暗興奮。
他先前估計出言侮辱人院弟子,就是爲了刺激他們,好激發他們的好勝心和憤怒,與他進行賭石。
這樣一來,王峯就可以通過賭石,贏取大比靈石了。
果然,那章師弟顯然對自己很有自信,或者說是根本不把王峯這個纔剛剛晉升肉身七層的新人放在眼裏,當即拿出五塊靈石,扔在桌子上,冷笑道:“好,五塊就五塊,看你一個新人,也拿不出太多,我也不欺負,你先出手吧。”
說罷,章師弟連身上的劍都沒有出,直接抱着雙臂,滿臉傲然地望着王峯。
周圍的人院弟子們,也都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顯然對這位章師弟很有信心。
白雲飛則是滿臉幸災樂禍,他知道王峯才晉升肉身七層沒多久,充其量也就打通兩條正脈,而這位章師弟卻已經打通了三條正脈,再加上晉升真傳弟子多年,一身一流武技練得非常純屬,一定可以擊敗王峯。
“王師弟!”
“王師弟!”
這個時候,張豔帶着一羣美女追了過來。
不過當她們看到與王峯對持的章師弟時,就知道自己等人已經來遲了一步,賭石戰已經開始了,無法阻止。
“王師弟,這個傢伙叫做章雲,已經打通三條正脈了,你小心點。”張豔提醒道,她現在也只能期待王峯有什麼底牌了。
“放心吧,你們就看着我替你們出氣。”王峯笑着說道。
三條正脈?
王峯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別說章雲只打通了三條正脈,就算再打通三條正脈,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小子,口氣倒是挺大的,就怕等下你輸了,哭都哭不出來。”章雲見王峯滿臉自信,不由得怒極反笑,一臉嘲諷之色。
王峯對他勾了勾手指,冷冷道:“來吧,讓王某看看人院的弟子修爲如何?”
“既然你小子自己找死,那就別怪章某以大欺小了,你先接我一拳再說。”章雲也是被王峯的自信給氣怒了,當下不再擺譜,一步邁出,一拳便是朝着王峯轟擊而來。
雖然只是普通的一拳,但是在章雲那龐大的靈力灌注下,卻是爆發出一股熾烈的光芒,氣勢驚人,足以開山裂石。
“小心!”
“這是一流武技裂山拳!”
……
張豔和一羣地院的美女驚呼道。
王峯卻是淡淡一笑,他將自己的修爲壓制在和章雲差不多的境界,然後施展傲寒六式,一刀直逼章雲。
“轟!”
熾烈的刀氣,足足有十幾丈長,攜帶着一股恐怖的力量,令得章雲和周圍許多人院弟子臉色大變。
就是張豔和一衆地院的美女也是震驚不已,張大小嘴,目瞪口呆,滿臉震撼。
在場的最差都是肉身七層的強者,他們的眼界是何等厲害?就衝王峯這一刀,他們就看出了王峯的實力,絕對比章雲不差多少。
這傢伙真的只是才晉升肉身七層境界的新人嗎?
一衆人院弟子滿臉驚疑之色。
白雲飛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他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轟!”
一擊之後,卻是章雲迅速急退,腳步都有些不穩,足足退了幾十步,才穩住身子。
“沒想到你也打通了三條正脈,而且這竟然是一把接近下品靈寶的寶刀,難怪這麼囂張。”章雲看着對面的王峯,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從剛纔的一擊,他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一戰恐怕要輸了。
畢竟王峯所展現出來的修爲不在他之下,而且還有一把這麼厲害的寶刀,實力絕對比他強。
“原來是仗着寶刀之威,難怪如此囂張!”
“切,仗着身外之物,算什麼好漢!”
人院的弟子頓時譏諷道。
張豔這些女人也不是喫素的,她們紛紛出言反駁,頓時整個場面熱鬧不已,變成了一場罵戰。
王峯感覺一陣頭大,連忙大喝道:“我說你們人院的弟子還要不要臉啊,誰規定賭石戰不能用武器嗎?你們還能再無恥一些嗎?”
“就是啊!”
“還都是男人呢!”
“無恥!”
張豔等一衆地院的美女紛紛嘲笑不已。
人院的一衆弟子頓時滿臉羞紅,賭石戰的確沒有這個規矩,他們剛纔也只是羨慕嫉妒王峯有冰魄刀這麼好的武器罷了。
要知道,在神武峯,恐怕也只有林傲天、王傳一、韓冰三大真傳弟子,纔會有這麼好的武器。
他們沒想到王峯一個新人,竟然有機會試用這種級別的武技,讓他們這羣老人心中如何甘心?
“一劍穿心!”章雲大吼,趁着王峯對人院弟子大吼,而鬆懈的時候,他竟然選擇了偷襲。
這一招同樣是一流劍法,而且他看準了時機,簡直是必殺一擊。
一衆地院美女頓時驚呼不已。
張豔更是出口怒罵道:“無恥啊,你們這羣男人還能再無恥一些嗎?神武門的臉面都被你們給丟光了。”
人院的弟子們有些臉紅,不過他們纔不會在這種時候低頭,紛紛說道:“這是謀略,比武只論結果,不言過程。”
面對人院弟子的這種厚臉皮,地院的一羣美女只能敗退,同時她們滿臉擔心地看向王峯。
王峯在章雲出手的一剎那,便已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殺氣從自己身後傳來了。
不得不說,章雲不愧是肉身七層的強者,這個偷襲的時間掌握的很好,如果王峯只是打通三條正脈的話,恐怕還真有可能被他得逞。
可惜的是,這個‘如果’是不會成立的,因爲王峯已經打通了七條正脈,放眼整個神武峯,恐怕也只有三大真傳弟子才能對他構成威脅。
“傲寒六式,後發先至!”
王峯大喝一聲,在這一刻,他使出了傲寒六式的第四式。
這一招叫做後發先至,就是因爲快到了極致,即便比敵人後出手,也能比敵人先一步攻擊到對方。
章雲想要依靠偷襲重創王峯,從而取得勝利,可惜王峯的這一招,卻是徹底讓他無果。
而且,王峯這個時候,也被人院弟子的無恥給激怒了,他當即不再留情,靈力狂湧而出,使得冰魄刀爆發出熾烈的寒芒。
“轟!”
章雲根本沒想到王峯的刀這麼快,竟然讓他的偷襲功虧一簣,而且力量還這麼強,當場就被重創,口噴鮮血,單膝跪地,一時間都站不起來。
“章師弟!”
“章師弟!”
人院的一羣弟子驚呼不已,一個個都是滿臉不敢置信。
他們沒想到王峯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白雲飛更是握緊了雙拳,滿臉的不甘心,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恐怕再也追不上王峯的腳步,再也報不了內門大比時的仇恨了。
“好!”
“幹得好!”
“王師弟,好樣的!”
……
張豔等一衆地院的美女,很快就從震驚之後反應過來,一個個激動、興奮地歡呼着。
王峯則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十塊靈石,對一衆人院弟子冷聲道:“接下來,我賭十塊靈石,你們還有誰敢與我一戰?”
此話一出,場中瞬間陷入寂靜。
就是張豔等人,也都震驚地看向王峯。
人院的弟子們更是驚怒交加,這也太狂妄了,當真以爲他們人院沒人嗎?
“哼!”
就在這時,一聲冰冷的哼聲響起。
張豔聞聲,頓時臉色一變。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手持着一柄巨大的長刀,在人院一羣弟子滿臉恭敬的目光中,大步邁出。
“王師弟,你天賦果然不錯,纔剛剛晉升肉身七層境界,便已經打通了三條正脈,但是我們人院可不是你一個新人能夠放肆的地方,你要賭戰,那張某便陪你賭一場,但是你敢嗎?”
來人目光緊緊盯着王峯,漆黑的眸子,閃爍着冰冷的寒意。
王峯頓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人院之中,除了王傳一之外,還能夠擁有這種實力的人,那便只剩下一個人——張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