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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誰的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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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人進來米依蘭忙站起來:“王姨兒、小梅姐,快坐。”

小米自然不習慣他們北京人姨兒、姨兒地叫,站起身問了聲阿姨好,衝朱新梅點了點頭。

米依蘭稱朱新梅爲小梅姐,小梅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可能是名字過於大衆化的緣故吧。

“噯,好好,你們也坐。”王姨滿臉堆笑地讓大家坐下,自己坐在了田小米身旁。

憑着自己和多位大叔大媽們半年多來的親密接觸,朱新福的母親年齡可不小了,沒有70歲也至少有65歲。

朱新梅看起來差不多有40歲的樣子,長得和朱新福差不多,小眉小眼,不過臉不像他那麼圓。

按這麼推斷,朱新福的父親應該算老來得子了,怪不得年紀輕輕就那麼寵着他,讓他把那麼多錢拿在手上揮霍了。

“誰家的姑娘這麼水靈啊?”朱新梅把母親扶坐下後坐到了小米對面,米依蘭的身旁。

朱新福這時正用眼神對他姐和他媽表示埋怨呢,都沒顧得上給小米介紹,米依蘭介紹說:“這是我公司同事田小米。”小米站起來身來給二位半鞠了一下。

“多有禮數,這姑娘好,好。”王姨不住地誇小米,自打坐下眼睛就沒離開過小米。

看得小米渾身不自在。

“我叫朱新梅,你叫姐就行,我母親王秀,你叫伯母或者阿姨都行,幾歲了?”

“馬上就24歲了。”小米答道。

“好,好,正合適。”王秀臉上的皺紋都快笑到一起了,還把小米的一隻手從桌子下拉過來,一上一下的扣在她手裏:“一看這手就是有福氣的孩子,我家小福對人可好了,來我們朱家就對了。”

小米尷尬地陪着笑容,也不好意思把手直接抽回來。

這是要搞事實戀愛嗎?

不會是朱新福故意安排的吧?

小米看了看朱新福,正對着他姐滿臉舊社會呢,好像不是,應該真是偶遇。

“媽,你快點喫飯吧,您弄錯了,田小米不是您的兒媳婦。”朱新福說着把一筷子肉從火鍋裏夾到服務員剛給拿來的空碗裏。

“你閉嘴!你以爲我人老糊塗了?”王秀訓斥道。

“小米,你是南方人吧?”朱新梅問。

“我是重慶人,不是市裏的,是下面縣裏的。”小米說。

朱新梅馬上也開始神說了:“我說嘛,我們小時候都說蘇杭二州出美女,現在人們一提就是重慶美女,看皮膚這個細,這個白啊,將來有了小孩一定要遺傳你的基因,別像我們小福一樣,你看他那皮膚,和土豆皮似的。”

“姐,你們怎麼回事,說了小米不是我女朋友,你們這樣搞得人家下不來臺!”朱新福聲音也變大了。

“你長本事了,敢和你姐喊了?你再說話看我不撕你!”老太太也發怒了。

“我們真的不是……”小米想從老太太手中把手抽回,沒想到老太太就沒打算放她回去,抓得更緊了。

“行了,不是,不是就不是,不用這麼難爲情,逗你們呢。”朱新梅一邊笑着一邊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從包裏掏出煙,抽出一支,把煙盒往桌子上一扔。

中華金中支,100元一盒,小米今年回家過年時在別人請客的飯桌上見過,看來朱新福這個姐姐就是很有錢啊,要不然怎麼能買兩百多平的房呢?

當朱新福對她說公共場所不能吸菸時,朱新梅問小米:“你介意不?”

小米忙說:“沒事兒,我不怕煙味兒,我爸也抽,我都習慣了。”

“那小福要是抽菸你介意不?”

“我……”小米覺得自己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左一刀右一刀,刀刀不離後腦勺。

“哈哈,逗你呢,那我就抽了。”轉身又對朱新福說:“秤砣的飯館算什麼公共場所,不和咱家一樣嘛。”

哎呀我天,不枉爲姐弟,這說話方式有點像啊。

小米和朱新福的解釋對於這母女倆完全沒用。

母女倆把小米家的情況翻了個底朝天,也把朱新福捧上了天,還說南方姑娘好,血緣遠,將來小孩兒聰明。

“對了,前些天我舅舅要介紹人到我公司就是你吧?”朱新梅這麼一問小米纔想起來,那個神經病王殼郎說讓自己去小梅的公司上班,原來這個小梅就是朱新福的姐姐啊。

怪不得他那麼快就幫自己找到了工作。

“我那天是開玩笑的。”小米不好意思地說,心想,我是學服裝設計的,誰知道你那公司是做什麼的我就去?

“開什麼玩笑,來就行了,馬大鼻涕的公司哪有我們公司好,你在那兒掙多少錢,我給你翻一倍!”

還是米依蘭出來替小米說話了,說小米喜歡現在的專業,年輕人都有理想,不光考慮錢的因素。

小米覺得自己快熬不住的時候,朱新福挺身而出了一次。

他是兒子當然做什麼都好意思,說她們三人已經和人約好下午見面,現在得趕緊走,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朱新梅壓根就沒信他的鬼話,只顧喫飯不吭聲,也不騰地方,朱新福想走也過不去。

還是王姨通情達理,放開了小米的手說:“那就快去吧,以後得常和小福回家來啊,喜歡喫什麼我給你做!”

朱新梅這才鬆口,問了聲:“今天誰請客?”

“是我請客,小梅姐,你們看還需要點啥?”米依蘭回答道。

“我結帳,你們走吧,一幫小騙子!”

我滴天,朱新梅嚴肅起來還挺嚇人的,小騙子,連自己也算進去了。

能脫身才重要,騙子就騙子。

從包間出來後,小米才發現一向強悍的米依蘭原來也怕朱新梅,一句她結帳後,米依蘭連推讓一下都沒敢,出來後也只和秤砣說了聲小梅姐結帳就離開了。

“小梅姐比我們大十多歲,我們還是小孩的時候人家就是大姑娘了,在我們這一茬孩子裏,小梅姐就是半個長輩一樣的存在。”米依蘭向小米解釋道。

怪不得呢。

接下來米依蘭又向小米解釋今天的偶遇確實和朱新福無關,不是刻意安排的。

原來自己想過什麼她都知道,自己就那麼透明嗎?

“沒,這事我看出來了,是巧合。”小米忙說。

朱新福咧嘴又笑上了,看來他也怕小米懷疑這事兒是他乾的。

小米一拉臉,馬上問朱新福:“這事兒是巧合,你們家人不可能見個姑娘就認兒媳吧,這也是巧合?”

“咳,肯定是秤砣說得啊!”

“那秤砣聽誰說的?”

朱新福一下嘴癟了。

“行了,你就別逼他了,他們這夥人指不定拿哪個姑娘開玩笑,亂點鴛鴦譜過嘴癮呢,沒準兒秤砣是從大寶和二蛋那兒聽的玩笑話呢?”米依蘭出來解圍道。

“對,這事兒我得問問那倆小子。”朱新福順着竿就爬。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了,咱們只能做朋友,如果你乖的話,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否則就什麼也做不成了。”小米正色道,這種說話方式不是她自己的,電視劇裏多的是,隨便學兩句就來。

“啊啊,你這話我真奇怪,莫非你還有別的想法?”朱新福居然嬉皮笑臉地反問起小米來。

這事不用再和他糾纏下去,這也算是正式通知他,自己和他沒可能。

一頓本來氣氛很好的午宴,讓朱家母女的出現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複雜感覺來。

米依蘭讓朱新福先回去,她把小米送到地鐵站,她認爲小米如果真的對朱新福一點感覺也沒有的話,從飯店出來後說這幾句話是對的。

“其實我一直對他喜歡我這個事有點懷疑,如果是真的,有好幾次我都逼他說了,他還說反話。”

米依蘭笑了:“你還是不夠了解這個人,啥都好,就這個毛病特臭,嘴硬得像茅房裏的石頭一樣。”(老北京人把廁所稱茅房)

當年朱新福第一次給米依蘭送紙條時並不是他本人,是二蛋幫他轉送的,還解釋說這不是朱新福的主意,是大家覺得他倆是天生一對兒,逼他寫的紙條。

“你說說這事兒還有逼出來的?人人都要面子,這個朱新福偏偏愛在女孩面前裝這種可笑到荒唐的面子。”

後來再送紙條也是,總有各種各樣的說法,總之就是想給人一種感覺,他不是上趕着追你。

“他姐就沒領他去精神病院看看啊?這人純屬有病!”朱新福這種追女孩方式小米還是頭一次聽說,真是無奇不有。

“他就是先想辦法通過別的方式向你傳達一種信息,然後等着你撲到他懷裏這纔算美滿,確實有點病,我是這麼認爲的。”米依蘭也同意。

啥人啥命,後來就出現了燕兒這麼一個主動要撲他的姑娘,可從今天朱家母女對小米的表現來看,至少朱新福和燕兒還沒到談婚論嫁那種地步。

“和我說說這個燕兒唄?長得好看不?”

“小時候瘋丫頭一個,和假小子似的,後來就變了,好看。”

“和你比誰好看?”

“你們總愛這麼比,每個人眼裏都有一位西施,人和人的審美喜好是不一樣的,懂嗎?”

“那我是誰的西施呢?”小米喃喃道。

一直也沒急着找男友的小米經過這兩天的這些亂事後,真的感覺自己就像陳文靜所說,春心蔭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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