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嗎?”孟曉蘭眼睛眨巴着,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她有點太意外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郝猛竟然早就爬上了黃鸝的牀,兩人是什麼時候發展起來的,她怎麼一點都沒發覺呢,這地下保密工作,是不是做的也太嚴密了點呢?
黃鸝紅着臉,伸手使勁在郝猛腰上擰了把,都是這小王八蛋害的,以後自己還有什麼臉出去見人啊!
“哎呦,疼,疼,這麼使勁,你想謀殺親夫啊!”郝猛誇張的叫着,心裏別提有多得意了。爽,太爽了,一箭雙鵰不說,心裏那種滿足感,也不是言語能表達的,別人還好點,尤其是對鸝姐,每次搞她一次,心裏就隱隱感覺痛快一回!
黃鸝沒好氣的罵道:“你算個狗屁的親夫啊,最多,最多也就算是個‘快餐’而已,我也就是嚐嚐味兒,過了今天,哪涼快往哪滾,別往我跟前轉悠,煩你!”
嚐嚐味兒?郝猛摸了摸鼻子,好吧,那今天哥也的好好嚐嚐味兒,不是過了今天嗎,今天這還沒過呢!
黃鸝看着郝猛那臉賤笑,眉頭皺了下,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下,冷聲說:“你這麼看着我幹嘛,獸性都滿足了,還不快滾等着什麼呢!”
“滾?”郝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說:“今天我哪都不去了,就跟你好好玩玩,剛纔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大餐還在後面呢!”說着舔了舔嘴脣,一臉淫//蕩的模樣。幹不死你,哪能走啊!
叫你得瑟!
孟曉蘭在旁邊眨了眨眼睛,老實巴交的看着熱鬧沒插嘴,她心裏到沒什麼彆扭的,上次在公園小樹林裏,都讓郝猛搞了半回兒。這一次頂多也就算是補全了,只是她有些想不通,郝猛的本事怎麼會那麼大,把鸝姐也給幹了呢?
“你,你還要?”黃鸝臉上一紅,有些彆扭的說:“你是牲口啊,我們兩個人讓你折騰那麼半天你還沒盡興。快點滾蛋,反正我是受不了了,你要是敢給我亂來,我。我,我就……”
郝猛嘿嘿笑望着她問:“你就怎麼樣,說啊,我聽着呢!”
特碼的,都煮熟的鴨子,讓自己給脫了毛,還敢在這裏撲騰,喫你一頓也是喫,喫你兩頓你也是喫。你還能飛?給你牛/逼的!
黃鸝瞪着眼睛沒說話,她是真不知道該說啥,威脅吧,現在自己這個模樣。什麼威脅對他有用處啊!
“我這人喫軟不喫硬,你得瞭解!”郝猛邪笑着拍了拍她的腦袋。
黃鸝翻了個白眼,心說喫你妹啊,也就是今天自己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她也只能自我安慰,惹急了這小王八蛋,沒準還的受頓皮肉之苦呢。
“剛纔你把小兄弟嚇到了。幫幫忙,安慰安慰它!”郝猛笑着說。
黃鸝皺眉,瞪着郝猛道:“你少得寸進尺啊。”
郝猛幹笑着摸了摸鼻子,看着鸝姐那張小嘴,雖然很想體驗體驗,不過也知道,物極必反,真要把鸝姐惹毛了,沒準好事再變成了壞事,那就不美了!
“你呀,別老是欺負鸝姐,信不信我們兩個一起收拾你!”孟曉蘭看着郝猛實在有點過分,忍不住插嘴進來,冷哼着說。背地裏卻朝郝猛眨了眨眼睛!
郝猛差點沒忍住笑嘍,這是個小叛徒啊!
三個人一直在臥室裏折騰到下午三四點鐘,黃鸝和孟曉蘭都被郝猛弄的軟在那裏起不來了,郝猛算是盡享人間之福,美透了。
“鸝姐,你餓了嗎?”孟曉蘭嬉笑着問。
黃鸝肚子其實早就叫了,早飯午飯都沒喫呢,能不餓纔怪呢。“餓!”
“我也餓了哦!”孟曉蘭說完和黃鸝一塊扭頭朝中間大爺式躺着的郝猛看過來。
郝猛愣了下,苦笑着說:“你們都看着我幹嘛啊,我也餓,要知道,我可比你們累多了,你們是被動享受,我是辛苦勞作,幹都可是純體力活啊!”
黃鸝翻了個白眼,紅着臉低聲罵了聲,說:“少跟我們廢話,得了便宜還賣乖,餓了,去給我們弄點喫的。”
“我……”
郝猛話還沒說,孟曉蘭就擠眉弄眼的把他的話給打斷了,還拿小腳丫踢他了腳,嬉笑着道:“你什麼你呀,我們是女人,難道還得讓我們伺候你不成?快去啦,伺候好了,待會還有你享受的!”
特意把‘享受’兩個字重咬了下。
還‘享受’?郝猛苦笑着心說,第一次是自己享受,第二次是自己享受,再來估計就是你們享受,自己賣苦力的。
得,指着兩個懶女人起牀去弄喫的,估計是沒戲了,等着她倆,自己非得餓死了不可,還是自己去吧!
黃鸝這裏沒人,郝猛也沒講究,連短褲都沒穿就走了出去!
臥室裏只剩下了黃鸝和孟曉蘭兩個人,孟曉蘭湊到黃鸝身邊,嬉笑着低聲問:“鸝姐,你覺得做女人的感覺,好不好?”
黃鸝紅着臉白了她眼,笑罵着說:“什麼叫做女人的感覺好不好,我看你個小浪蹄子是被幹舒服了!”
孟曉蘭嬉笑着眨了眨眼睛說:“我感覺是挺舒服的呀,嘻嘻,難道鸝姐你感覺不是舒服嗎?剛纔你叫的,好像比較挺那個什麼的哦!”
“你再說,把你嘴撕爛了!”
孟曉蘭吐了吐舌頭,笑着道:“不敢啦,不敢啦,嘻嘻!”上去抱着鸝姐,小聲問:“鸝姐,你感覺郝猛這個人怎麼樣?”
“不怎麼樣,挺混蛋的!”黃鸝想了想,嘴角帶着一絲笑意道。
孟曉蘭跟着點頭說:“對,是挺混蛋的,一點不知道溫柔,看剛纔把鸝姐折騰的,我在旁邊瞅着都心疼。”
黃鸝紅着臉翻了個白眼,這丫頭也是欠收拾了。
看着黃鸝不說話,孟曉蘭眼睛轉了轉,好奇的問:“鸝姐,這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呀?剛纔我在門口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就已經在……”往下沒說,不過意思大家都明白!
“是!”黃鸝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解釋。
“嘻嘻,鸝姐你不用不高興啦,放心好了,人家不會喫醋的!”孟曉蘭嬌笑着反過來安慰黃鸝。
“白癡啊你!”黃鸝哭笑不得,忍不住嘟囔了聲。
孟曉蘭卻嬉笑着說:“人家纔不是白癡呢,人家最多算是花癡而已啦!”
“那還不如白癡呢!”黃鸝給她逗樂了。
廚房裏,黃鸝家裏的儲備,到是挺豐富的,幾乎什麼都能從豪華冰箱裏倒騰出來,郝猛撿着簡單的做了點,四菜一湯,外加米飯,
忙活完回臥室,想叫兩人起來喫飯時候,她倆都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醒醒,醒醒!”郝猛坐到牀邊,拍了拍黃鸝。
“滾!”
黃鸝抓過枕頭來,朝着郝猛不由分說就砸了過來。郝猛坐在那裏捱了兩下,又不是很疼,枕頭是軟的,也就沒有躲。
“滾個毛啊,喫飯了,傻了吧!”郝猛哭笑不得說。
“啊!”黃鸝抓着頭髮坐起來叫了兩聲,孟曉蘭也醒了,嘟囔着:“喫飯啦,餓死了,我要去喫飯!”
這丫頭,到是挺懂事,餓,第一時間想到的問題,就是喫飽了。
“你把褲子也穿上!”黃鸝給孟曉蘭找了件睡衣,自己也穿了件,看着還光着的郝猛皺眉說!
郝猛嘿嘿笑着道:“又不是沒見過,又穿又脫的多費事啊!”
“別讓我廢話!”黃鸝冷着臉哼了,自己轉身朝餐廳走了過去。孟曉蘭朝郝猛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也跟着跑了出去。
郝猛想了想,還是把內/褲拿過來,套了上。
黃鸝掃了眼,看他穿了條小褲褲,也沒在說什麼,她倆倒好,也沒說叫郝猛一聲,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喫了。
“喂好歹也是我做的,都不等等我!”郝猛自己坐了過去!
喫飯的時候,孟曉蘭眼睛一個勁的偷偷在郝猛和黃鸝臉上瞅,郝猛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她瞅什麼呢,沒搭理她!
“今天我上班的時候,遇見了個神經病,非要跟我處對象,死皮賴臉的纏着我,都氣死我啦,你們說怎麼辦!”孟曉蘭嘟囔着小嘴開口說。
郝猛看了她眼,笑着問:“帥不?”
黃鸝自己喫着飯則沒說話!
孟曉蘭歪頭想了想點頭說:“還行吧,個頭挺高的,模樣也還行,不過就是一臉賤樣,跟你似的!”
噗嗤!
黃鸝沒忍住,樂了出來!
郝猛翻了個白眼,罵道:“那他可真是瞎了狗眼了,看上誰了不好,偏偏盯上你了呢,哎,眼光太差勁了!”
“你眼光才差勁了,我怎麼啦我,我難道不是美女嗎?哼,以後滾遠遠的,別在碰我啦,鸝姐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王八蛋!”孟曉蘭皺着小鼻子不高興的罵起來!
郝猛聳了聳肩,好男不跟女鬥,自己不跟她一般見識。喫完飯以後,黃鸝準備回臥室補覺,看着跟過來的郝猛,不由皺眉說:“你怎麼還不快點滾蛋呢!”
“今天我住下了,有問題嗎!”郝猛厚着臉皮,邪笑着望着她問。
“你……沒地方擱你!”黃鸝翻了個白眼,不過到也沒罵他,這小王八蛋不但壞透了,臉皮還賊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