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寄在院子裏曬太陽打瞌睡。下人來稟報,“夫人,紅姨來看您了。”
沈寄睜開眼,“快請”自從登門求助後,紅姨偶爾也過來看看兒子,和沈寄聊聊天什麼的。她是一個不怎麼把禮法放在眼底的人,和沈寄蠻聊得來。從前不走動只是因爲不夠了解沈寄,擔心相府門檻太高。
紅姨笑吟吟的走進來,看沈寄準備撐着腰起身,趕緊道:“躺着躺着,不要動了。”堂堂丞相夫人,這是把她當正經長輩看待呢。真是讓她五味雜陳
“紅姨,坐。”沈寄讓人往自己腰後塞了一個軟枕,又指着旁邊的錦墩道。
紅姨點點頭,“我聽說魏相近來十分的緊張你,想着你必定出不了門怪寂寞的,所以過來看看你。”
沈寄道:“可不是麼,哪都不讓去。每天除了在家裏走動走動,就是喫跟睡了。”繼而一愣,“你聽十五叔說的”
紅姨笑着搖頭,“不是。”
不用問了,魏相近來有些失常的事蹟被他的下屬傳進青樓了。
紅姨戳戳沈寄的胳膊笑道:“你說你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大德啊,居然遇上魏相這麼專一重情的男子連我這樣八風吹不動的人,都又相信愛情了。”
“十五叔對您,那也是一輩子都沒有變過的。”
紅姨嗤笑一聲,“那他還不是一樣當乖兒子娶妻生子去了。好了,不說他了。你如今感覺如何”
“我現在就一個想法,趕緊卸貨”
紅姨點頭,“到最後都是這個想法。我當初懷着清明,一開始那個感恩那個神聖,到最後也只有這一個念頭。小兔崽子,還不出來”
沈寄笑了起來,“你說的是卸貨的當口吧”
紅姨點頭,“是啊,不過到後期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