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說完看魏楹在敲肩膀,立即領悟地過來給他按捏松乏,笑吟吟道:“今兒下田了”
“除了草,還擔了水澆灌。”魏楹閉上眼渾身放鬆地道。
沈寄心道,那兩分田大娘已經除草除了一半,擔水也是就近從繞相府的小溪擔的,就幾十步路而已。就把你給累着了還真是四體不勤呢。再這麼下去,肯定比二狗子短命。
“左邊點兒,再用點勁兒。”魏楹趴在榻上哼哼唧唧的道。
“要不要讓前院的推拿師傅進來”
“你累了”
“還好,手略有點酸。我是想着人家好歹是專業的。反正你案牘勞形,松乏一下也好。”
小豆沙從外頭進來,見狀自告奮勇道:“我來幫爹爹踩”她已經接了小芝麻的班。
魏楹其實已經召推拿師傅推拿過了,只是想使喚使喚沈寄而已。聽她說手有點酸便道:“好啊,小豆沙來幫爹踩踩。”
小豆沙便脫了些上榻,手拉着上方專門懸吊的錦帛,按照羅師傅教的穴位在魏楹背上踩踏起來。
“今兒又跟着你不着調的娘出門了,功課完成了麼”
沈寄剛坐下開始喫水果拼盤,聞言道:“你纔不着調呢。”
“爹爹放心,我可是將來要去考東山書院的人哪。”
魏楹蹙眉,“你就這麼見賢思齊啊”
小豆沙吐吐舌頭,“不只啊,我還要像方姐姐那麼有學問,不讓鬚眉”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