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命全體兵將安營紮寨,然而見證的恐怖事情的發生。
兩座山峯竟然慢慢的傾斜,最後轟然倒塌,地面劇烈的顫抖,出現巨大的裂縫。
這是人力所爲嗎?
波才喫驚的看着眼前蔓延的灰塵。
猛然,他大笑起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波才見到原本狹窄的山谷被拓寬了數倍,自己的大軍可長驅直入。
“是不是現在再次發起衝鋒?”波才猶豫起來,自己日夜兼程趕來,又趁下雨進攻,後來先鋒前來,又發起了衝擊。
波纔看到將士已經十分疲倦,戰鬥力被削弱了不是一點半點,決定休息一日。
守城的周依然卻沒有那麼輕鬆了,城郭的缺口必須補上,否則他日,敵人來攻,這裏定然成爲隱患。
不對,難道這裏不能做成陷阱?周依然沒有將缺口補上,而是命人挖出巨大的坑,長八十米,寬六十米,深八米,坑下安插錐形銳器,陷阱上鋪了稻草,心道,如若敵人從這裏進攻,這陷阱就爲你們準備了。
周依然準備一切,兵士前來道:“主公,軍師說,如果想讓敵人被陷阱埋伏,最好把缺口堵上,並派三百弓箭手嚴陣以待,敵人見了,定然衝向這裏,主公屆時正面壓力大減。”
兵士說完,周依然突然萌發了一種想法,似乎自己處處低了李山河一籌。
可是李山河所說的計謀處處在理,這地到底是爲何?
周依然是統帥,要掌握全局,而李山河是謀士,自然可比周依然專一,想得也必然周道。
周依然命人將缺口補上。
黑暗領主施展法術後,身體極度虛弱,悄悄的隱匿起來。
周依然返回教軍場,見到,李山河正與周倉在一起,只不過周倉的身體極度虛弱,顯然毒性已經開始發作。
李山河見周依然來到:“主公,可惜了,周倉有心效力主公,但是身體卻恐怕撐不了幾日了。”
李山河說完,周依然一陣肉疼,周倉,高級武將啊,比自己的初級武將可是強了數倍,不說別的,單說統帥人馬,周倉統帥人馬至少五千人,但是自己的中等武將呢?兩千人。
這就是差距…
實力也是不能逾越的鴻溝,周倉如果兵器好,可以連連阻擋住巨弩,但是趙豹成嗎?或許李義能擋住一支,但是箭支增多呢?
周倉身負重傷依然可以阻擋前九支巨箭,這樣的武將眼看就要命喪黃泉,更加關鍵的是,這個人馬上可以變成自己的武將。
“沒有辦法救治嗎?”周依然問道。
李山河道:“有!但是現在根本實施不了,因爲沒葯,更沒有大夫!”李山河說完,周依然的臉se變了又變,咬牙道:“能撐幾日?”
李山河伸出四個手指道:“四日。”
“那麼便四日內完成任務!有沒有辦法引出波才,或者黑暗領主?”周依然問道。
李山河沉思片刻道:“主公,有辦法引出波才,但是此計甚險。”
“什麼計策?”周依然問道。
“詐降!”李山河緩慢的將兩個字吐出口。
“如何詐降?”周依然問道。李山河道:“這需要主公了,主公可修書與波才,言大漢對自己不公,自己拼命守城,他們卻不派一兵,不撥糧草,其後斬殺了守城趙豹之首作爲獻品,言此人是原大漢武將,現又拒絕投降,將其首呈於波才,波才定然有疑,前來之時,可使千裏擊殺將其斬殺,但是黑暗領主知道主公與其不死不休,對付此人目前沒有辦法。”
“不成!”周依然斷然拒絕。
斬殺趙豹?這不是使自己又失一員武將?這樣的計策也只有李山河可以想出來。
李山河道:“主公,我會真讓主公將趙豹將軍斬殺?主公只需大作聲勢,斬殺一員與趙豹將軍相貌相似的士兵便可!”
李山河說完,周依然稍稍安心,但是斬殺自己士兵的事情自己還尚未做過,周依然將這計策排除。
“主公,那麼我還有一計不過,不過很難實施。”李山河說道。
“什麼計策?”周依然問道。
…
黑暗領主終於將最後一座建築挪了進來,此建築長十米,寬十米,深十米。呈正方形水池狀,但是池內並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液。
“我定要讓你喫到苦頭!”黑暗領主咆哮着,自己的高級武將周倉與自己失去了聯繫,有兩種可能存在,一是他已經被斬殺,另外一種可能便是周倉叛變了。
池中的血液開始翻騰,天空中一個血紅se的骷髏頭開始凝聚,漸漸成型,緩慢的又變成了黑暗領主的模樣。
“我看你有什麼辦法躲過這一劫!”黑暗領主說完,袍袖一揮,天空中的骷髏頭迅速墜落如同流星一般,而方向正是周依然所在的教軍場。
黑暗領主忽然如同沒有了氣息一般,似乎連靈魂也一起消失了,血池中的血水慢慢的減少,最後直至消失。
紅se的雲籠罩在了城郭之上,守城的士兵出現不良的反映,心慌,嘔吐。
周依然看着天空中不詳的紅雲,暗道:“這難道是黑暗領主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