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已經‘猙獰畢露’,凌香兒只能是‘硬來順受’了。感受到許諾的變化,凌香兒彷彿就已經體會到了河邊那晚的那種醉心的感覺。此時的她,只能是夾~緊雙腿,抱住胸膛,眼睛也害羞的閉上了,就一副欲拒還迎,任君採擷的樣子。
美人穿着衣服的時候,男人就覺得她像個天上的仙子,當美人脫下那凡塵的衣物的時候,男人就會覺得她像‘惡魔’。是的,是惡魔,那能勾住男人的眼,男人的心的惡魔。
此時,這個惡魔在許諾的心中滋生了,他不禁嚥了咽口水,然後說道:“香兒,你真美。”
聽到許諾的話,凌香兒便微微睜開了眼睛,對着許諾笑了笑,然後說道:“香兒既然很美,那許大哥你還等什麼呢,香兒的美也是爲許大哥而生的。”
佳人已經相約,盛情難卻,許諾也就慢慢的壓了過去。許諾摩挲着凌香兒的身體,感受着她皮膚的柔嫩、光滑,享受着她身體的起伏,她的飽滿。
男人,對於這個東西是無師自通的,那是發自本性。現在是白天,不像那天晚上,許諾更加能看清凌香兒的每一寸肌膚,感受她的每一處細膩,聞着她的每一點誘人的香氣……
許諾雖然已經堅挺如柱,但是他沒有急於進攻,他在享受這難得的時間。許諾能堅持,因爲他只要是堅守一處就行了。但是凌香兒卻不行,因爲她除了不願意堅守一處之外,其他的地方差不多都被許諾所光顧了。
此時的凌香兒,已經是微微泛着香汗,氣息已經紊亂,情動到無法附加了。感受到某處的空虛,凌香兒只能是夢囈般的說道:“許大哥,請你憐惜香兒吧。”
說着這話的時候,凌香兒的指甲甚至已經在許諾的後背抓出了幾道深紅的印記。許諾知道凌香兒已經十分不堪了,也就沒有再忍受着,就直接提槍上馬,慢慢的和凌香兒結合爲一體了……
一時間,房間中春意融融,香氣飄飄。男人的徵伐之聲,那沉重的呼吸,女人的迎合之歡,那微微的嬌~吟。這些,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奏響了一曲協奏曲。
時間慢慢過去,一切動作和聲音慢慢歸於平靜,許諾和凌香兒深情相擁着。從他們那滿足的臉上,從他們那餘味未盡的笑意上看來,許諾和凌香兒似乎在雲遊天外了。這或許就是說書人常常所說的,修煉得道,白日飛昇了。只不過許諾和凌香兒‘修煉’的是男女之道,也不知道有沒有升,反正他們是飛了。
當許諾和凌香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經過某些運動,這些耗費體力,但是能讓人享受的運動,結果總是有些累的。
凌香兒到現在,還是緊緊的抱着許諾不肯鬆手。那是因爲愛戀,那也是因爲不好意思。如果鬆手了,許諾可能又要襲擊她胸前的豐滿了,剛纔許諾已經無數次襲擊過她了。
“香兒,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你還想抱着我不放嗎?”享受過,休息過,現在已經精氣神十足,加上生理都已經滿足了的許諾,不由笑呵呵的說道。
“放開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對我使壞。”凌香兒的頭靠在許諾的胸膛之上,聽着他的心跳,害羞的小聲說道。
“你不放開我,就來不及去參加那個什麼酒會了,還不知道那個什麼上等酒樓在哪裏呢,也不知道是哪個老闆,取了這麼一個有趣的名字。”許諾沒有正面回答凌香兒的話,而是說酒會啊,酒樓啊之類的。因爲他如果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的,所以他選擇了轉移話題。這愛過後的溫存,很是讓人懷念。
“不許轉移話題,你得先答應我。”凌香兒剛纔已經被許諾突襲過幾次了,現在她不會再上當了。
“你太美了,即使我答應了,可能也會忍不住的呢。”許諾有點爲難的說道。
“不嘛,我就要你答應我,好不好嘛?”既然硬的不行,凌香兒那就來軟的。一時間,凌香兒軟語綿綿,嬌軀扭動,在許諾懷中撒着嬌。
高手講究的是不動則已,一動必殺。男人也是如此,女人你不懂則已,一動的話,馬上就起立敬禮了。許諾沒有特意壓制,那兄弟反應是何等的迅速。
凌香兒一動,就知道自己又犯了錯誤了。她急忙又緊緊的抱着許諾,而且夾~緊雙腿。因爲如果再讓許諾來一次的話,可能就會腳軟了。這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力氣,還要等着用去參加那個酒會呢。
“香兒,這可是你弄的,可不關我的事情啊。”許諾首先把這事和自己撇開關係,都歸咎於凌香兒身上。
許諾的話,一下子就激起了凌香兒的狠勁兒。對於凌大小姐來說,強大的時候還是很強大的。只見凌香兒一躬身,然後一探手,立即抓住許諾的把柄。
凌香兒突然的動作,讓許諾的把柄不禁一跳,心中也忍不住一蕩。他邪惡的想到,該不會是凌香兒忍不住,想要再來雲雨一翻吧。
但是,往往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許諾當然沒有得逞,凌香兒也沒有那麼做,而是咬着牙根,裝作惡狠狠的說道:“許大哥,你說不關你的事情是不是,那我就把它給掰下來了。”
聽到凌香兒的話,許諾不禁一陣狂暈。她還以爲這是掰玉米啊,即使是玉米,掰下來也不會在長了啊。凌香兒強大的話,讓許諾的把柄只能是‘萎曲求全’了。許諾的嘴上雖然沒有認輸,但是身體的行動上已經認輸了,這點凌香兒能深切的感覺到。
“哼哼,看你還敢惹我。”說着,凌香兒甚至還強大的拍了拍手。凌香兒的表面雖然平靜,但是她的心中也是沸騰不已啊。剛纔抓住那根‘玉米棒子’,她心中也是亂跳,手上也是滾燙,不得不拍手啊。
凌香兒拍完手之後,然後扯過被子,把許諾鋪頭蓋臉的就蓋上了,還說道:“就這樣,你不許看,等我穿好衣服。”
說完,凌香兒的速度就得到了體現。她一閃身就竄出了被窩,然後許諾只能是聽到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聲音。是的,許諾沒有偷看,也用不着偷看啊,有時候聽的更有意思。
沒有讓許諾等多久,凌香兒就穿好了衣服。她害怕把許諾給憋着,穿好衣服之後趕緊過來,一下子掀開許諾的被子,邊掀邊說道:“好了,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出來了。”
但是,許諾沒有回答凌香兒,因爲凌香兒穿了衣服,他還沒有穿啊。回答凌香兒的,是那根再次崛起的‘玉米棒子’,那都是因爲許諾偷聽而起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