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看着幾乎要將可憐的香奈爾套裝撐破的的水桶腰,李長信相信她一次生一打孩子都沒有問題。
“不打擾你們夫妻的甜蜜二人世界了。”李長信決定還是離這對夫妻遠一點好,雖然他也是厚臉皮,但是有時候也會感到羞愧的。
在李長信走進門中的時候,聽到背後傳來嘖嘖的激吻聲,讓他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愛情這種東西,果然是毫無任何道理的。自己修行的迷天之眼很容易讓女人愛上自己,可是,那種愛,總是不真實的。
特拉福藝術博物館分爲三個區,左邊是古文物區,右邊是現代藝術品區,中間是畫廊。李長信走在畫廊中,他不是一個太懂得藝術欣賞的人。但是卻可以看出一幅畫中有沒有靈魂,畫師的畫工差一些好一些對於他來說無所謂,但是隻有將自己全部身心投入其中的畫纔會讓畫本身有靈魂。
最後李長信腳步停在一副畫前,這是一副很簡單的油畫,內容是一個蹲在海邊懸崖上的猴子。整幅畫色彩濃厚,畫上的猴子是繪畫的他的背部。但是卻依然有一種化不開的濃厚寂寞強烈的表現了出來。看到猴子居然是一側長了三隻耳朵,總計有六隻耳朵,李長信笑了起來。
“你喜歡這副畫嗎?”一輛輪椅停在了他的旁邊。
李長信低頭一看,是一個紅衣的小女孩,看年紀不會超過十一二歲。臉色蒼白,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太陽。小女孩臉孔很是漂亮,精緻的就像是景德鎮的瓷器。但是沒有眉毛,令到原本的美麗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壓抑。
“喜歡,也許不,但是很欣賞。”
“爲什麼?”
“因爲畫畫的人有靈魂在裏面,嗯,很強烈的憎恨呢。這副畫是誰畫的?”
“是我畫的。”小女孩的回答令到李長信喫了一驚。這副畫上烏雲密佈,猴子孤獨的蹲在懸崖上看着大海。大海的顏色是暗藍色的,波濤激盪,似乎有一種魔力在裏面,要將人吸進去。
“爲什麼?你才這麼大一點,懂得什麼是寂寞和憎恨嗎?”
小女孩道:“不管年紀大小,知道什麼叫背叛就知道什麼是寂寞和仇恨。”
“說得對,你的腿怎麼了?”
“生下來就這樣。”小女孩回答的似乎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能治嗎?”
“不能,也沒有必要,我已經習慣了。”小女孩非常平靜,她問道:“沒有在這裏見過你,你是第一次來嗎?”
“是第一次。”李長信有些可惜的說道:“早知道這裏環境這麼好,我就多來幾次了。”
“是嗎,以後多來不就可以了。”
聽小女孩的話,似乎她在這裏很久了一樣。“你一直在這家博物館裏面嗎?”
“這裏是我家,我在這裏長大。現在,我是這家博物館的主人。”
“你?真看不出來。”李長信今天也算喫了兩個不大不小的驚訝了。
“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能只看錶象。你應該不是來欣賞畫的吧,你有什麼事情?”
“我找人。”李長信微笑着說道:“我找高恆先生,他應該在這裏工作。”
“是的,高先生是在這裏工作。我帶你去吧。”
有人帶路李長信當然沒有理由拒絕,而且這個神祕的小女孩連他也看不出底細。她畫的那幅畫上的猴子,是世界上最強的三個猴子之一。不過相比其他兩個,它一直揹負着背叛者的名字。
但是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其他兩隻猴子分別被鎮壓的情況下,這隻猴子卻成了佛。李長信很討厭這隻猴子,因爲它永遠都是用別人的身份出現。歸根結底,不過是神界佛界的一個走狗。相比它,被壓在須彌山下,至今還在罵天咒地的那個石猴更值得尊敬。
有一點李長信可以肯定,這個小女孩的年齡就是看起來這樣。而不是李哪吒那樣,看起來是一個小鬼,實際上是幾千歲的老不死的怪物。還裝可愛。
李長信不等小女孩同意,就推起輪椅。“你身體不好,最好多出去吸吸新鮮空氣,曬曬太陽。”
“我不喜歡出門,在這裏我生活的很好。”
“你難道沒有離開過這裏?”
“沒有,我也不打算離開。”
李長信皺眉道:“自閉?這對你的成長沒有好處。”
“我不是自閉,只是對外界不感興趣。”小女孩糾正着他的錯誤。
“說了這麼多,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女孩答道:“我叫蓮,敖蓮。”
“我是李長信,美麗的敖小姐,非常榮幸能在這裏認識你。”
“我也很榮幸,能遇到會欣賞我的畫的人。李先生,有時間做我的模特,我想用你做模特畫一幅畫。”
“那是我的榮幸,下次來一定要幫我畫。”
“那就說定了。”兩人說話間,在敖龍蓮的指引下,兩人穿過一道彎曲的走廊,來到一間房間內。房間中到處是陶土製品以及各種各樣的古代武器模型和圖片。房間雜亂無章,比李長信的房子還要亂。
一個華裔男子蹲在一座陶像前,細心的用小毛刷刷着陶像。汗珠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佈滿塵土的地板上。他卻沒有絲毫感覺,動作是那樣的認真溫柔,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一個陶像,而是再爲一個舉世無雙的美女梳妝打扮。
“高先生在裏面了工作,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小女孩敖龍蓮推着輪椅離開。李長信*在門上,也不叫高恆,就這樣看着他工作。
“百分百沒有力量,身體的強度和普通人一樣,神經反應速度正常。是沒有帶前生任何記憶轉世,還是已經經過多次轉世,將自己的本來靈魂分散消失了呢?不過這樣子,恐怕問他嫦娥他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說不定會讓我去月亮上。”想到這裏,李長信決定換一種方式查找嫦娥。
既然李哪吒說嫦娥就在他附近,是爲了他重新返回人間的,那麼跟着他就一定能夠找到嫦娥。至於尼克-陳說他和嫦娥之間的過節,找到人總能夠想到解決的辦法。
咳嗽了一聲,李長信本意是提醒裏面的高恆,有人來了。卻沒想到高恆似乎沒有聽到,繼續忙着他的工作。咳嗽了兩聲,李長信不耐煩了,難道這傢伙是個聾子?
索性走過去,拍了拍高恆的肩頭。高恆這才轉過頭來,摘下黑邊眼睛,站起身來。“先生,你是……”
“我姓李,李長信。”李長信伸出手道:“高恆博士,我久仰你的大名了。”
高恆伸出手,卻發現手上滿是陶土灰塵,不好意思的將手在髒兮兮的工作服上面擦了擦,這纔有些緊張的和李長信握手:“李先生,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看來是一個標準的書呆子,李長信對於這種不知道社會殘酷真相的書呆子本來非常厭煩。不過這次有事情就只有剋制了。“高恆博士,聽說你是特拉福最好的東方古代武器研究專家,尤其是精於研究中國古劍。我家傳幾柄中國古劍,希望高恆博士能夠爲鑑定一下。”李長信的打算是,既然是書呆子,那就要投其所好,看他工作室裏面的書籍物品,這書呆子的愛好是什麼。只要對他的興趣下手,這樣的書蟲還不是手到擒來。
聽了李長信的話,高恆果然是如同李長信猜測的那樣,雙眼頓時放出光芒,緊緊的抓住李長信的手:“是什麼樣的劍?”
“有三把劍,一把名叫莫邪,一把名叫青罡,還有一把血厲。”
“你不是開玩笑?莫邪、青罡、血厲,你真的有這三柄劍?不是騙我?”如果剛纔高恆的眼睛是放光的話,這時候高恆看起來,已經是兩眼金星亂冒,就像是沙漠裏面斷水的旅客,突然看到了一面無邊無際的大湖一樣。
“高恆博士,你難道認爲你還有值得我騙的東西?”李長信充滿諷刺的反問道:“你是有錢還是有貌?”
高恆燦燦的鬆開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文獻上查到這三柄劍在鴉片戰爭中,被一個日爾曼神父從山東帶到了歐洲,而那位神父最後就是死在特拉福的。所以我想,有可能在特拉福見到這三柄劍的。所以我才移民到特拉福工作。五年了,我一點頭緒都沒有,還以爲我永遠也見不到這三柄劍了。所以當你說,你有這三柄劍的時候,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
“那看來我是找對人了。”李長信心想這才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高博士你一定對這三柄劍有着深刻的瞭解,應該可以幫我肯定這是不是真劍。”
高恆連說:“沒有問題,請問劍在哪裏?你帶來了嗎?”
看了周圍一眼,李長信說道:“高博士,我不覺得我把劍帶到博物館裏面是一件好事。我並不希望我有這三柄劍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今晚我們到你的住處,我們再好好的研究這三柄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