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今年的第一個學期對你們來說,不但是特別的,而且還是最緊張的,同時更是最值得珍藏的一個學期。”秦浩舉了舉手中資料,道:“相信你們都知道,這個學期完了以後,你們即將踏出這個學校,往另外一個學程出發。”
“考古大學畢業,當然不算是什麼,但,若你們專攻一課,並且朝着目標出發,老師相信,考古學會在你們的手中發揚光大。老師更有信心的告訴你們,將來考古界將會是你們最耀眼的舞臺。”
嘩啦!!!
掌聲是有的,但片刻便消逝。
因爲,秦浩還需要接着說,於是,他把資料分開四分,分別讓班長以及各自學生分發下去。
“各位同學,現在分發在你們手中的這份是考覈表,大家也可以認爲,這是針對你們而舉辦的軍訓!”
是的!
大三的學生是無須軍訓的。
但,需要一定特例的考覈,就好像此刻秦浩所分發下去的考覈表一樣。
只要填寫了這份考覈表,學生們都必須要進行新學期的考覈,並且進行最終的補習與學習,爭取考上更加高的層次。
考古大學畢業以後,學生要選着什麼道路,那是他們的自由。
但是,考覈是嚴格的。
尤其是新學期這一次特例的考覈,那更是十分嚴格的。
此次的考覈不但要豐富考古知識,還需要明確的簡任出每一個學生主攻的專長,以及明文規定出每一個學生的考古等級。
這是一大考古學院的特色!
只要是這家學院畢業的學生,不但能得到等級證書,得到畢業證書之餘,同時還能得到一定社會認同。
所以,在這些學生還沒有畢業之前,秦浩覺得自己有責任讓每一位學生都有成功晉級的資格,並且還要成功在一大考古學院畢業,順利的爲自己的理想道路而奔跑。
一腔熱血並非是愣頭青,若懂得去運用,懂得去面對,那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名將。
秦浩露出濃烈的笑意,說:“這一次特例的軍訓對你們來講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我相信,在座的各位若想要自己前途無量,那就好好珍惜這一次機會了。”
“切,就算是好機會又怎樣。一個小子當我們導師,我們的成績能升上去纔怪。”
“別說是成績,就連這一次的考覈我們能否晉級,能否合格,能否成功申領到晉級證書還是一個超級大的問題。”
“陳福耀、李斌!”
“哎!”秦浩制止了女班長,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對着那兩個發表出議論的學生,說:“這兩位同學,請問你們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老師沒有信心?”
“當然是……”兩人原本想說是對秦浩沒有信心的,可是當看到女班長凌海燕那眼鏡下面的眼神以後,立即閉嘴了。
秦浩掃了一眼,成熟的孩子,雖然沒有什麼幼稚的行爲,但說話始終還是有盲點的。所以,他秦浩並沒有在意的說:“看來在座有很多同學對老師的能力有一定的質疑,既然如此,那老師也只能說是,時間能證明一切。”
“…………”
“好了,現在請各位同學填寫好考覈表。若不願意參加這次考覈的同學,可以在填寫之前,私底下找我聊聊。當然,老師是不會威逼你們任何一位同學勢必參加的。所以,能否珍惜這一次機會,那還是全憑你們自己的決定。”
說完,秦浩拿起課本,往教室外走去。
而也在這時,女班上凌海燕卻跑了過來,“老師!”
“恩?”秦浩慢慢轉身,看到是葉海燕,微笑道:“班長,有什麼事嗎?”
“老師,對不起!”
“恩?”
“陳福耀他們並沒有惡意的,所以,請老師不要介懷!”葉海燕不愧是這個班級的尖子生,更不愧是尖子班之中的尖子班班長,爲了那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跑來找老師解釋。
秦浩淡淡一笑,道:“班長你放心,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總之還是那一句話,時間能證明一切。”
“額………”
“好了,你回去填寫考覈表吧。填寫好了,你把考覈表收集起來,然後到教師辦公室交給我。”
“是,老師!”
秦浩微微點頭,轉身便離去。
看着秦浩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身影,葉海燕眼神有些迷離,有些迷離笑意的嘀咕道:“或許心藍說的不錯,他真是一名很出色的導師。”
回到教師辦公室,秦浩放下書本沉沉的呻吟了一聲。
“咦,小浩!”
“額,仙姐!”
“怎樣,再一次執教,感覺很微妙吧?”路仙兒手裏拿着一杯茶,笑意吟吟的走到秦浩身邊,問道。
“呵呵,談不上很微妙,但也算是有些不習慣。”
“慢慢來,慢慢來就習慣了。”
“恩!”
與路仙兒談了一會兒以後,下課的鈴聲也響了起來,女班長也把收集起來的考覈表交到了秦浩手中。
繼而,秦浩除了喫午飯之外,其餘的時間都放在了看考覈表上。
然……
也在秦浩快把考覈表看完之前,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了看電話顯示的號碼,秦浩眉頭皺了皺,“喂!”
“少主,是我!”
“哦,南宮?”
“少主,你什麼時候有空?”
“怎麼了?”
“出大事了,你最好能馬上過來一趟。”
“額!”秦浩看了看時間,也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於是便說:“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以後我馬上到了!”
“好!”
掛掉電話,秦浩雖有些質疑南宮耀口中的大事,但還是很認真的把最後的考覈表看完,並且等到下班時間才離開。
“有三個學生不願意參加考覈麼?”
秦浩微微搖頭,把三個學生的考覈申請表放在一邊,然後收拾了一下也下班去了。
然而,也在秦浩走出大門口那一刻,一輛銀白色的轎車很巧合的停在他面前,這讓他不得不說一句,“還真夠巧的!”
滴滴~~~!!!
“秦浩,你下班啦?”
“恩!”秦浩看到從車窗探出來的腦袋,很是會意的一笑道:“你來得可真是時候!”
“怎麼?”吳彩月忽然臉色一緊,“你該不會對本小姐有點什麼心思吧?”
“咳咳咳,豈敢豈敢!”
“哼,真是這樣嗎?”吳彩月不懷好意的盯着秦浩,彷彿在告訴他。
若不說實話,怕是有他秦浩好受的一樣。
“是這樣的,我有事需要去一趟三杯醉,你能載我一趟嗎?”最終,秦浩還是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怎樣?”
吳彩月白了一眼秦浩,說:“要我載你過去是可以,但前提是你要請客。”
“沒問題!”聽到是要自己請客,秦浩相當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在吳彩月的載運之下,秦浩也往三杯醉而去。
與此同時,在某一處地方。
這是一個可以說是用拼圖建造起來的建築,不管是外觀還是內室,所用的裝潢都是如今世界最頂端的設計來裝橫出來的。
頗有古代宮殿之美稱,也有歐洲風格之典稱!
這就是獨孤家的超級豪華庭院!
“啪!”
一道巴掌的聲音狠狠摔在桌面上,讓其桌面的兩杯茶水瞬即倒翻。
顯然,此刻拍着桌面的中年人,手中那力道可謂是極致之強。能讓其拍打出如此力道,相信他現在是在憤怒着。
“家主請息怒!”
一名中年人哈着腰,正對着獨孤家裏權勢最大的獨孤家主勸說着。
獨孤傲天!
今五大世家之一的獨孤家的之主。
獨孤家不但是當今五大世家之一,還是唯一給國家效命的軍事家族。
同時,獨孤家掌握的軍事權力足足覆蓋大半個中國,因爲在他獨孤傲天的手中擁有三大軍區兵力,所謂已經算得上是權傾朝野了。
“息怒?息怒有屁用?”
粗狂十足的獨孤傲天絲毫沒有領會下屬的勸告,而是十分憤怒的吼道:“他媽的,龍家明明知道蔣天恆是我獨孤傲天的妹夫,那廝的居然還敢對他動手。他龍天峯還把老子放在眼裏嗎?”
“家主,請你冷靜一點。現在龍家的實力不可小瞧,萬事需要謹慎。”
“謹慎,謹慎個屁!”獨孤傲天臭罵了一聲,看到坐在一邊那哭泣的女子,內心之中的那一把火徹底給點燃了,他怒火沖天的吼道:“麻痹的,龍家最近不是很猖狂嗎?老子就看看,他怎麼個猖狂法。”
“家主……”
“你馬上給我下命令,不管用什麼辦法,是誰把我妹夫弄死的,你就給老子把他滅九族。”
“家……”
看到獨孤傲天那瞪眼,中年人無法再反駁,無法再勸說了。
因爲,跟在獨孤傲天身邊多年的他,早已知曉,一旦來了脾氣,獨孤傲天就是那種不到目的不收手的人。所以,再作無謂的勸說,那也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於是,最終那中年人還是執行了獨孤傲天的命令。
“哭哭哭,哭有什麼用?人死不能復生,你能把人哭活過來嗎?”
“舅舅……”
一直在一邊有些傷心,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蔣曉峯看到獨孤傲天衝着自己妹妹發火,頓時有些忐忑的喊出一聲。
“哼!”獨孤傲天冷哼了一聲,說:“天啓保全現在怎樣了?”
“我……”
聽到一個字的回答,獨孤傲天無奈搖頭,立馬對外喊:“來人!”
“家主!”
“你馬上派一批人帶着他回去,把天啓保全公司的殘局給老子收拾起來。明天我會親自過哈爾濱,老子倒要看看,龍天峯還能耍什麼花樣!”
“是!”
“舅……”
“唔?”獨孤傲天冷冷地瞥了一眼蔣曉峯,問道:“難道你不想回去?難道你不想守住你老子留給你的產業?敗家子!”
“…………”
蔣曉峯欲言不止,在一句敗家子以後,他不敢吭聲了,深怕下一刻自己舅舅會給自己兩個耳光。
畢竟,近年來,他蔣曉峯的所作所爲,那可都給獨孤傲天知曉了。
蔣曉峯喊獨孤傲天做舅舅,無疑就意味着,蔣天恆是獨孤傲天的妹夫,有着親戚的關係。
如今,蔣天恆死了,他獨孤傲天能如此生氣,也是合情合理。
同時……
在另一邊!
蔣天恆死了?
“這也算是龍家的一貫作風!”秦浩含着一抹冷笑說道。
“少主,你好似早就知曉此事了?”南宮耀看到秦浩並沒有想象之中那麼喫驚,頓時有些迷惑的問。
秦浩微微點頭,道:“蔣天恆之所以會死,或多或少都與我有關。”
“與你有關?”
瞬間,在三杯醉閣樓上的一衆人都給秦浩這句話深深震撼着。
秦浩也不作隱瞞,直接把昨晚的事情給講了一遍,隨後,南宮耀等人方纔明白,蔣天恆爲什麼會死了。
“與龍家之主爭女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重點不在這!”秦浩極具意味的笑了笑。
南宮耀好似明白他意思一般,說:“重點是蔣天恆和獨孤家的關係!”
“不錯!”秦浩微微點頭,道:“即便蔣天恆的妻子已經死了,可始終是他獨孤傲天的妹妹。而且,對於自己妹妹的遺孤求情,他獨孤傲天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現在蔣天恆那對兒女應該正在獨孤家!”南宮耀說到這裏,忽然兩眼一怔,有些喫驚的問:“少主,你該不會是……”
“哈哈,正是如此。”
“龍家對獨孤家嗎?有趣,有趣!”南宮耀都經不住說一句有趣。
秦浩微微一笑,說:“更有趣的還在後面,以獨孤傲天那脾氣,他肯定會找龍家算賬的。一旦開戰,那也就意味着兩家都會元氣大傷。到時候,其他家族到底會怎麼做,這纔是有趣的地方。”
“會不會龜分龍家?”
“很難說,也有可能是龜分獨孤家,畢竟,有着那麼一個家族可是政客出身的。”
南宮耀聞言,忽然沒有一湊,“上官家?”
“恩!”
“哈哈,看來事兒還真的比想象來的有趣。現在我們不但失去了天啓那一大勁敵,還能坐在一邊慢慢欣賞這些大家族之間的紛爭。”南宮耀不知哪兒來的激情,居然笑得一臉壞壞的說。
不過……
對於他的話,秦浩抱有否定的態度,說:“現在還不能完全認定天啓保全不會在保全評估大會之中與我們競爭。獨孤老兒可不是喫素的主,那牲口雖然是軍人出身,可智慧也是不可小瞧的,難免他會做出什麼異常舉動。”
“那少主,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只做好我們本分就足以。”
“明白!”
討論完了天啓保全公司的事兒以後,南宮耀也直接把自己與阿牛以及阿紫三人聯合設計出來的訓練方案交給了秦浩過目。
不可不說!
在此次的新訓練方案之中,秦浩可以看出。
不但綜合阿牛的粗獷、殺手界血狼的精準、流程細明的阿紫三人的優點,還能開拓出現代最具有功效性的訓練方式。
在看完整套新的訓練方案以後,秦浩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很好,就以這樣的訓練方案開始實施,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裏面,我們必須要與時間來進行賽跑。”
“是!”
待秦浩安排好了以後,也與吳彩月離開了三杯醉。
“喂,想好去哪兒喫飯了沒有?本小姐可是等你這頓飯等到肚子快扁了!”正在駕駛車輛的吳彩月有些抱怨的說。
從秦浩下班到現在,已經是過了兩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等到秦浩那頓飯,也難怪她吳彩月會抱怨。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忘記了。”秦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你來做決定把,只要你喜歡,喫什麼都可以。”
“真的?”
“當然!”
“那一會兒你可別說本小姐不顧着你那錢包啊!”吳彩月笑得像是綻開的牡丹花一樣,十分燦爛。
可燦爛的笑容後面,往往隱藏某種讓人喫不消的動機。
“恩,只要不太黑人就行。”
“你放心,不會太黑你的。”
“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本小姐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黑你黑誰啊?”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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