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說到自己身上,任憑誰也不樂意……
尤其是在現代版老頑童以及現代版老流氓兩人面前,一旦牽起話題以後,那肯定會沒完沒了的!
不知秦浩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的吳彩月扯了扯他衣角,低聲的問:“你到底還讓不讓人喫飯?”
“呵呵,不急不急,反正彩月你也不餓!”
“你去死,你怎麼知道我不餓?”
“有着那麼一個風騷女人跟在我身邊,你還能餓?”
“你……”
原本準備開飯的,可是恰恰卻給秦浩搞砸了。
可見,他這麼做並非僅因爲是要開玩笑,暗地裏還是別有目的的。
“好了好了,方叔叔和爸都別吵了好麼,今日是年三十晚,團圓飯!”
果然,如秦浩所料的一樣,沒有別的人出來打圓場,只有這位陳全風。
“你這招夠陰的,居然爲了試探陳全風在陳家的威望,不泛利用起陳天元和那方老頭來了。”
聽到嫣紅的細聲笑語,秦浩只能扯了扯嘴皮,不以反駁。
“對不起!對不起!剛纔晚輩只是開玩笑的,二位沒必要爲了我鬥嘴!”秦浩接過吳彩月遞過來方纔自己買的酒,當下也給他們二老倒上一杯,隨即收拾這個自己故意弄出來的爛攤子,道:“今年年三十晚,去年的結束,新年的開始,來,我敬二位一杯!”
“好小子!”
老流氓與老頑童可能是平時鬥嘴鬥多了,所以也特容易停下來,而且,他們都是老人精,當秦浩敬酒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對秦浩的目的心知肚明。
當然,心知肚明的可不止他們兩個老人精,當事人陳全風心裏可是一清二楚的。
只不過,對於秦浩要試探他的用意何在,他陳全風倒是有些想不透。
就這樣,一頓團圓飯就從熱鬧開始……
“好酒!”
“確實是好酒!”
兩人喝下秦浩所敬之酒以後,都衷心發出感嘆。
“年輕一輩的人或許不知,越是本土,越是具有獨特風味的東西纔是好東西。秦浩,你這酒買的太好了。”陳天元微微一笑的放下酒杯,繼而坐下說。
而一旁的方老頭也以同樣的感嘆方式讚賞了一下秦浩,並且還對他說:“小子,也難得你能懂我們老頭兒的心啊!”
“二位過獎了!”
秦浩也放下酒杯的坐下,說:“古諺有訓:做人不可忘本,飲水不可忘挖井人。”
“好一句做人不可忘本!”
“還有一句飲水不忘挖井人呢!”
陳天元以及方老頭你一句,我一句的,幾乎把秦浩所買的那瓶竹棉香給誇上天去了。
坐在秦浩身旁的嫣紅看得一陣皺臉,可始終忍耐不住一絲好奇的去回味秦浩買酒時所說的那句話。
路仙兒、方紫雲以及吳彩月都各自白了秦浩一眼,認識秦浩那麼久,雖不敢說很瞭解他,但至少也知道,這貨心思很細膩。
能讓自己的長輩在晚年裏可以如此開心的過日子,作爲後輩,那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她們三個隊秦浩的白眼,不但有說秦浩賣乖的嫌疑,還是有另外一種成份可在的。
…………
“老莫!”
“在!”
“嫣紅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穿着一身浴袍,顯然是剛剛從浴室出來,一出來就對着站在門外的墨鏡男喚過來。
“嫣紅說晚上她要陪秦浩到陳天元的府上作客,說是喫團圓飯!”
“哦?”袍哥譏諷一笑,“他還有興致喫團圓飯麼?”
“袍哥,你不打算回去喫團圓飯嗎?”
“你是發睏了,還是腦子進水了?”聽到老莫再提起團圓飯三個字,袍哥臉色一下變了,語氣也有些不爽。
“屬下……”
“好了!”袍哥擺了擺手,說:“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團圓飯這三個字。”
“是!”
“還有,你通知一下嫣紅,好好在秦浩身邊待著,每一個星期傳一次情報便可。”
“明白!”
“恩!”
老莫細聲的問:“請問袍哥還有其他的事要屬下去辦嗎?”
“其他的事都是小事,不過,我現在也想知道,苟延殘喘的林家和天狼幫現在怎樣了?”
“天狼幫算是徹底焉了!”
“怎麼說?”聞言,袍哥眉宇之間露出一抹詭異的問。
“天狼幫只是把所僅剩的勢力召集起來,安紮在他們幫主的別墅裏頭而已,並沒有什麼讓人覺得很意外的動作。”
袍哥終於開始譏笑了起來,“天狼幫的幫主也不算是蠢蛋,沒有愚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想做點什麼。也罷,給他們死的好一點。”
“是!”
“那林家的太子爺有什麼舉動?”
“如袍哥你所想的一樣,他去其他家族投靠了。”
“那你派人跟蹤了沒?”
“派了,只要那家族一旦答應林一清的請求,我們的人會立即全力殲滅其家族的。”
“恩,這件事對我們來講是重中之重,不能有所失誤。正所謂,殺雞儆猴得需用牛刀!那樣,一刀砍下去,會給人一種很給力的感覺。”
“明白!”
袍哥捲起雪茄,點燃起來以後,再深深吸了一口,笑道:“目前所有計劃都在穩定進行着,爲了萬無一失,你必須給下面的人下一條命令,就說,若秦浩的人要接管林家以及天狼幫的資產,務必要然給他們。”
“袍哥,屬下對此事有些不解!”
“怎麼不解?”
“按道理來說,滅掉林家和天狼幫的人是我們,那他們的產業也理所當然是我們的,可你爲何要拱手相讓給秦浩呢?”墨鏡男對於此事從剛纔就一直在想,直至這一刻,他還是想不明白,龍血袍哥這麼做的用意在何處。
只見,袍哥輕輕一笑,笑起來看似人畜無害,可實則很是陰險,他說:“有些時候,責任不需要我們一個人抗。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之下,讓別人替你扛下另外一半責任,那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難道袍哥你的意思是?”
“哎……”袍哥制止了墨鏡男要說穿的舉動,笑道:“也有些事情,暫且保持神祕是最好。而且,話說透了不好聽,懂嗎?”
“我懂了!”
“懂了就去做。”
“是!”
墨鏡男微微鞠躬,轉身往外面走去。
而龍血袍哥則是依舊留在大廳內,躺着二郎腳,滿臉愜意的樣子盯着某處的落地窗,說:“你好似很喜歡躲在窗戶外面,每一次過來,都會是這樣。”
落地窗給一個樣子長得很是俊俏年輕小夥子推開了,他走進來以後,面無表情的說:“我不是說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能不見面就最好不要見面。”
“我知道你說過,可我也有說過,我要你來,你必須要來。”
俊俏的小夥子眉頭一沉,問:“說吧,你找我來,到底所謂何事?”
“沒什麼,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培育你,培養你,並且還給你以每天知足的活着的人是我龍家而不是林家。”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你懂的!”
俊俏的小夥子臉色一寒,轉身只留下一句話。
“我生是龍家的人,死也是龍家的鬼,你放心,我不會做出違背龍家祖訓的事情。”
“最好是這樣,免得那一天要我親手殺了你。”
“哼,你最好把這句話放回你的肚子裏。誰死在誰手裏,還不一定!”
“最好是這樣!”
袍哥冷了冷一笑,滅掉雪茄以後,他便往樓上走去。
在落地窗關上那一刻,這個豪華別墅的大廳忽然顯得死寂了起來。
…………
以熱鬧開始的晚餐,自然也是會以熱鬧而結束。
只是,在今晚這頓團圓飯裏面,不可說喫得很有江湖味道。
因爲,在場喫飯的都不是普通的人,畢竟,在這裏的除了吳彩月、方紫雲、路仙兒以外,那個人手裏沒沾過幾條人命的?
陳天元雖然說是一大考古學院的校長,可他也不敢說自己沒殺過人。那麼,陳全風更不用說了。
而方老頭,這老流氓,一個小樣瞧過去就知道,這老傢伙是個喜歡幹殺人越貨這種勾當的主。
秦浩和嫣紅就更加不用說了,所以,在以熱鬧爲主而結束了團圓飯以後。
陳天元已經是對自己僅剩的最後一個兒子很是嚴肅的問:“你怎麼跟秦浩認識的?而那個嫣紅到底是什麼人?”
“爸……”陳全風有些爲難,畢竟,陳天元不是黑道中人,有些事兒可不能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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