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一腳一腳地踹(下)
看着吳彩月那銀白色的轎車開走之後,秦浩那臉色從蒼白變得森冷,目光也變得十分尖銳,周圍掃視了一眼,看到附近有一個正要收攤的報紙攤,他立即走了過去。
“老大,我們動手吧!”
“等等!”長得瘦竹竿一般的青年老大,那雙賊眉鼠眼盯着前方一會,道:“這裏是醫院門口,而且人流比較少,不方便我們動手,所以我們還得再跟一會!”說完之後,這老大與他身後的幾位小弟,都相互摸了摸腰間地那把砍刀,好似他們都已經忍耐不住了。
“老闆,能給我一份今天的報紙麼?”
“哦,小夥子,你要今天的報紙啊!”那賣報紙的老人聽到秦浩要買報紙,於是也翻了幾下,拿着一份報紙遞給秦浩,道:“小夥子,今天的報紙都賣完了,這份是我給自己留下的,反正也看過,就免費送給你好了。”
“謝謝!”秦浩接過報紙,連忙翻開看了看,眼神越發越是詭異,甚至,全身都莫名其妙地顫抖起來。
那已經準備走的報紙老闆看到秦浩有點不妥,於是也看了看他正盯着的報紙,“唉,好好的一間寺廟突然之間連人帶廟都給燒光,還真是讓人覺得惋惜不已!”
“老闆,謝謝你的報紙!”秦浩把報紙還給了那老闆,轉身便走了。
他腳步極其之快,可心裏也十分着急,甚至,他此刻有一種極端壓抑的感覺。因爲不管怎樣,靈覺寺居然在一夜之間給一把莫名的火滅門,這事他秦浩怎麼也預想不到的。而正因爲這樣,他開始懷疑這絕非是意外。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在調查龍圖,林家?”秦浩腦海出奇變得冷靜,不斷對靈覺寺所發生的事件進行分析。
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林家,因爲他從林家的手中奪過關於龍圖線索的古文石碑,所以必先懷疑是林家絕對沒錯。但是,五大世界惦記龍圖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更何況秦浩的父親說過,知道龍圖存在的人很多,有些人也像秦家一樣,無休無止地以尋找龍圖爲家訓,全世界的分散人手去尋找。
不過,眼前他秦浩唯一懷疑的對象林家在下一刻之後已經給他完全抹殺,因爲他認爲,即便是林家家主腦袋如何蠢驢也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舉動,畢竟如此一來,首先得到的是懷疑,而後面得到的更是其他想要尋找龍圖的人一下子把注意力往林家身上轉移。
這樣,如同面臨四敵,岌岌可危!
“不是林家,那會是誰呢?”秦浩眉頭越來越沉,那眼眸之中不斷透露出疑問。
然而,也在這個時候,幾個青年突然跑了出來,二話不說的把秦浩給圍了起來。
“你們是???”
“取你命的人!”
此話一出,說砍就砍,幾個青年舉起砍刀紛紛往秦浩砍去。對於他們這些以砍人爲生的不法分子來說,要砍人的時候最好什麼都別說,畢竟這讓能一刀乾淨,無煩憂!
只是,那些青年的舉動讓秦浩突然萌生出一種怒火沖天地氣韻,他沒有留情,甩手往右邊一推,接着一掌打退了一個人,隨後來一個後側踢把後面那砍過來那青年的後陰給踢爆了,然後他再一個轉身避開左邊砍過來的砍刀,繼而狠狠擊出一拳。
動作快、狠、準、陰、且絲毫不留情!
倘若放在平時的秦浩或許還會留情三分,但此時此刻的秦浩,要他留情怕是很難。
因爲靈覺寺的事件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種突如其來的挑釁感覺讓他覺得很不爽,所以,這些人的出現讓他有了一種發泄的心理之外,還讓他徹底爆發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人善人欺,馬善人騎!
他秦浩來杭州也只不過寥寥十幾二十天左右,麻煩就已經超過天數,這讓他內心開始有點動搖。
“嘣!!!”
秦浩狠狠地踢出一腳,他完全把剛纔那說‘取你性命’的人給惦記上了,一腳踹住他胸膛,“說,你們是什麼人?”
“有種就乾死我,別他媽給老子廢話!”瘦竹竿般的青年滿臉猙獰地臉色。
在黑暗中混起來的人,他們唯一的信念就是——惡!
只要你比別人惡,那別人就會怕了你,甚至還會把你當爺看!
“你還蠻有義氣的嘛,可你的義氣卻是那麼不值錢嗎?”秦浩眯起的眼眸很恐怖,尤其是配合着那種森冷的神採,讓那青年感到胸膛傳至內心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砍死你丫的!!!”
“自討苦喫!”秦浩沒有鬆開那踹住瘦竹竿的腳,雙手極其詭異的合併住,把那當面的砍刀給夾住,迅速一個轉動。
“啊!!!”那青年反應不足,緊緊握住刀柄的手突然給轉動的力道而刮傷,讓其很是痛苦的呼叫了出來。
秦浩嘴角咧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把刀快速一轉,刀柄落在他手中,嗖的一聲,他右手執刀架在前面那青年的脖子上,“別動,動一下我把你腦袋給砍下來!”
“大........”那青年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傳來的那種冰涼地寒意,身子不由地顫抖起來。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爲何要來殺我?”
“我........我.......”那青年看了一眼給踹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老大,“我不知道!”
“不說是嗎?”秦浩眼眸眯成一條線,砍刀從那青年的脖子上慢慢移開,然後在那身後正準備偷襲以及那站在秦浩前面的青年眼花繚亂之下,他秦浩的手莫名其妙的動了起來,讓人只看到一陣殘影與他那詭異的笑容之外,別的都看不到。
可下一刻!!!
“啊……!!!”
站在秦浩前面的青年突然一陣鬼哭狼嚎,整個人往後倒下,瞳孔不斷擴張,手腕、腳根邊上也慢慢滲透出鮮血。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躺在地上的瘦竹竿很想起來,可硬是起不來,因爲他感覺自己不是給人的重量壓着,而是好像給千斤頂那般壓着,讓他越來越喘不過氣來。
“沒做什麼,我只是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秦浩好似說出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微笑的看着地上那瘦竹竿,道:“如果你再不說,我不介意一腳一腳的踹,踹到你想說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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