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敗了？”李一飛看着聖女的樣子，下意識的問道，畢竟聖女倒在地上，聖徒權杖的寶石被打碎，估計這柄權杖以後也沒什麼用了。

聖女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她很痛苦，儘管已經盡了努力，卻依舊殺不死李一飛，也就意味着她無法戰勝心魔，也就意味着她今生將會囿於此時的境界，無法再精進一步，也就意味着她將無法再擔任聖戰組織的聖女，也就意味着她將要和李一飛在一起了。

嘴脣顫抖，身上的傷是其次，但是心裏的掙扎卻讓聖女很難說出那三個字，哪怕她已經明白自己敗了，而且沒可能再戰勝李一飛，能打成這樣，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了。

但是，真的承認失敗的那一刻，聖女感到很難以說出口，看着李一飛，後者表情恢復，衣服被劃破，胸前一道傷口還在流血，嘴角也有血跡，他拼的也很慘，但受傷不算嚴重。

而聖女此時卻是力竭了，召喚聖徒權杖的時候，她其實就是在拼，有種不成功就成仁的意味，雖然她知道李一飛不會殺她，但她必須要盡全力纔行，哪怕是拼到死。

而在最後一招召喚地獄三頭犬的神格降臨到她的身上，聖女更是在賭博，她的修爲還不夠召喚地獄三頭犬的神格，強行召喚的話，勢必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影響。

幸運的是她召喚出來地獄三頭犬，不幸的是，即便是召喚出地獄三頭犬的神格，依舊無法戰勝李一飛，被對方找準弱點擊破了，聖女受到反噬，立刻吐血倒地，受了很重的內傷。

李一飛不清楚這些事情，不過看到聖女受傷的一刻，他也猜個差不多，收起墨武刀，李一飛朝着聖女走過去，步伐很慢，他也要給聖女緩和的時間，畢竟說出那三個字，對她而言是非常難的。

聖女閉上眼睛，眼中有淚，淚水卻如血水，身體在輕輕的顫抖着。

李一飛剛要說點什麼安慰一下，甚至剛說出燕子兩個字，叫出了聖女的名字，他突然心中一警，那是一種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警覺，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鎖定了一般，所以急忙回頭，就看到雲層之中，似乎突然間飛出來一隻蚊子。

只能說是蚊子，因爲距離太遠了，也就是李一飛的視力足夠好，才能看到那麼遠的距離，如果是蚊子，絕對不可能飛的那麼高，若是蚊子的話，也絕對不可能距離這麼遠還被李一飛看到。

所以那是一架飛機！李一飛立刻認出來，而那架飛機此時正以一個很快的速度飛行，轉眼間幾秒就飛到了距離兩人直線距離不到三公裏的地方，李一飛也終於看清楚這架飛機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