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番外 31 阿誠的幸福
“哼,既然你們族長比我好上千百萬倍,你怎麼不去巴着他,反而讓我小妹佔了便宜?”
阿誠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他也知道顧晚舟好,不然他也不會讓自家小妹嫁給他,可這話從素言的口中說出來,頓時就失了味,讓阿誠的心裏極爲不自在,還有一種稱之爲酸澀的東西在心口蔓延。
素言氣得渾身發抖,睜圓了眼睛瞪着阿誠,好久才罵出聲:“你這個混蛋”
“混蛋又怎麼了,就你這幅模樣還是個刁婦,小心以後連個混蛋都不要你”
“你——你——”素言氣得眼睛都紅了,蹬了蹬腳跑開了。
阿誠看着素言離去的背影,有些不安,想要叫住她,可心裏也在堵着,有些彆扭的扭過頭,轉身進了屋子。
次日,與親家道過別的桑九月一家人站在顧氏家族的大門口,對着身後的顧晚舟與初雪說道:“不用送了,快回去吧。”
“爹,娘”初雪哭紅了眼,拉着桑九月的手不肯放開。
“傻孩子,以後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平時也要好好孝敬公婆,照顧丈夫,但若真受了什麼委屈,也別一個勁兒的忍着,儘管寫信給我們說,我和你爹別的本事沒有,但爲你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的能耐還是有的”這番話不光是對着初雪說,也是在警告着顧晚舟,雖說顧晚舟現在是實打實地對初雪好,可誰也預料不到以後的事。
顧晚舟誠懇地受教,半低着頭說道:“嶽父嶽母,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雪的,等家族的事空閒了,我就帶着小雪來看望你們”
桑九月點點頭,阿豹拍拍顧晚舟的肩,他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出生起到現在,也不過堪堪幾年的時間,偏偏這幾年的時間裏還有大半不在身邊,心裏實在有些捨不得,但也知道,初雪不可能拋下新婚的丈夫,他們也不可能就在這顧家呆上一輩子,分離是必須的事
桑九月再拉着初雪的手囑咐了一番,低聲說着雖然不能讓自己受了委屈,可公公婆婆畢竟不是親生的爹孃,丈夫也不一定一輩子都護着,也不能耍小性子,有時候能忍便忍着,退一步雖說不會永遠都是海闊天空,但至少不能讓矛盾太過激烈,有着和解的幾率。
桑九月說話,阿豹又拉着初雪說了幾句,阿黎阿誠不甘落後,也紛紛上前說了幾句。
看看天色,已經不能再拖了,該離開了,桑九月這才狠心地扒掉初雪的手,轉過身去,不敢回頭,向前走。生怕一回頭,看着初雪那哭紅的雙眼,自己會捨不得
阿誠走在隊伍的最後,時不時地往後面張望着,似乎在尋找着什麼,可看見顧家大院裏除了大門口站着的初雪和顧晚舟兩人,也不見別的來送別的人,心中有些失落。也不知是賭氣還是什麼,狠心地轉過頭去,快步跟了上去。
而在顧家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素言看着阿誠真的就這麼走了,氣紅了眼,想要大罵,卻發現在這一刻,她寧願一輩子不罵人,一輩子不和阿誠擰着幹,也希望他能爲她留下來
而這邊,桑九月也在傷心着,平常人家小姐出嫁,身旁都會有一個可供使喚的心腹丫頭,在陌生的婆家,遇到什麼事的時候,纔有一個商量做事的人,可從小因爲初雪的身份問題,那時候不敢讓別人知道她是魔獸,就沒有請丫鬟奶媽之類的人物。本想還等着初雪化形之後便給她請,偏偏,才一歲就被人給擄走了,重新回到身邊,便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桑九月心裏越想就越覺得還有好多需要爲初雪做的事沒做到,正心酸着呢,而低着腦袋走在最後的阿誠也在想着時間,眉頭時而一皺,時而放鬆,表情時而微笑,時而無奈,時而憤怒,總之,表情多得可以直接上臺去表演了。
忽然,阿誠的腳步一停,喚住了前面的三人:“爹,娘,大哥,我想留下來”
“留下來?”桑九月疑惑地問道,看着阿誠那糾結的樣子,有些奇怪,難道是因爲前段時間說要逼他找媳婦的事,便說道:“你放心吧,我也知道有些事是講緣分的,我也不是什麼不開明的人,不會真逼着你讓你找不到一個媳婦來就不準回家”
“不是,我——我——”阿誠有些窘迫:“娘,我是不放心小妹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想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留下來陪她一陣子,讓她徹底熟悉了這裏,不需要我了我再走”
不光是桑九月,就連阿豹阿黎都上上下下打量了阿誠好幾回,看得阿誠心驚肉跳的,也生怕幾人不答應,趕緊說道:“爹孃,我也不惹事,也不白喫白住,就在顧家呆個一兩年就來找你們,再說了,別看小妹好說話,但性子倔着呢,真要有了什麼事,她絕不會往外說,肯定是一個人憋在肚子裏,給自己難受。我在那裏,至少也能照看一二”
“而且,我也不小了,總要出門歷練的,在顧家這裏呆段時間再出去,不也一樣嗎?”
桑九月和阿豹想了想,覺得也對,不管阿誠是因爲什麼樣的理由留下來,但只要他在這裏,他們總能放心一些,便點點頭同意了。
見兩人同意,阿誠高興得差點大叫起來,激動地和三人道別,而後風風火火地跑了回去,一點反悔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留
桑九月怔了怔,這二兒子雖然是很陽光開朗的性子,可啥時候這麼激動過啊,這不得不讓桑九月亂想,一般來說,有了心上人的的人都是沒有理智的,不可理喻的
不過,現在既然阿誠沒說,桑九月也不打算把阿誠拉回來非要他老實交代不可,嘀咕了幾句便和阿豹阿黎兩人離開了
本來,不該只有他們幾個人的,可曦珞妤好像遇到了什麼事,來了顧氏家族後,還沒等到初雪拜堂,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要知道,曦珞妤可是拿初雪當親生女兒看待的,有什麼事竟然比親生女兒成親還要重要?
桑九月還沒來得及問,人就消失不見了,不過看樣子也好像不是什麼危險的事,她也就沒怎麼擔心。
還有蕭源,在莊子被破壞的第二天,便拉着阿若一起離開了,說什麼阿若的夢想就是到處去走走年看,他要陪着她,他過不久便要回國家幫着蕭挺管理事務,也沒多少時間供他浪費的了。解釋完後,也急匆匆地離開了,好像後面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追一樣
桑九月心裏暗歎着最近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怎麼着急的事都集中在一塊來了
阿豹一把將桑九月扯進懷裏,戳戳她的額頭,說道:“我們過我們的日子就好,想那麼多別人的事幹什麼”
“喲,我們的阿豹老爺這是喫醋了?”
桑九月瞧着因聽着這話而有些不自在的阿豹就一陣得意的笑,這麼一鬧,她也不再想其他事,阿豹說得對,過好自己的日子纔是正經事,想那麼多幹嘛
“阿黎啊,你小子也別跟着我們倆了,趕緊去找個媳婦,不然就去守着海域,若到時候我和你爹回來看到你啥事都沒做,有你瞧的”
說罷,也不等阿黎有什麼反應,無良的兩人便高高興興地跑了,隱隱約約地還能聽見空氣中傳來桑九月的聲音:“阿豹,你說下一站我們去哪?”
阿黎先是一急,條件反射地想要跟上去,而後,身子猛地一頓,什麼找媳婦,守海域,都是虛的。不好好的出去玩上一場就是傻蛋。當下,阿黎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突然,一道聲音在他背後響起:“站住,你這個**花賊”
這邊,阿誠急急忙忙地跑回顧氏家族,這時候,初雪和顧晚舟都還未完全離去,看着阿誠重新倒回來,不由得驚訝地問道:“二哥,你回來做什麼?”
阿誠臉上又是焦急又是激動的表情一僵,當即換下一副愛妹心切的表情,一臉正經地說道:“我這不是不放心初雪一個人在這裏嗎?就算不被欺負,可來到新的地方,難免有些不方便,有我這個哥哥在,總要好些”
初雪倒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抓着阿誠的手臂,說道:“二哥,謝謝你”
“謝什麼,誰叫你是我妹妹呢”
阿誠嘴上雖然這麼說着,可一雙眼睛卻忍不住在莊子裏亂瞧,他那樣子,初雪不明白,顧晚舟還能不明白?
當下,顧晚舟上前把初雪拉着,小聲地哄着:“二哥這麼跑來跑去也累了,就讓他回屋子休息一下好不好?”
初雪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當即點點頭,關心地問候了阿誠幾句,便隨着顧晚舟離開了。
阿誠則急急忙忙地在莊子裏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好久纔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發現素言。此時,素言正蹲着身子,將腦袋埋進小聲的哭泣着。阿誠心中一疼,上前想要安慰幾句,結果便聽見素言的咒罵聲:“混蛋,心中就只有一個妹妹,殺千刀的,讓你走,讓你不喜歡,我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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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奴》——魚千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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