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走了安德森我開始想下一步的展。
現在由於資金匱乏能做的事情非常少不然我直接投資幾十億美元炒日元什麼也不做要不了幾年也能穩賺幾翻。
另外目前收購思科看起來似乎很容易但是斯坦福的那對教師夫婦卻是很難搞定。我記憶中的某部書的主角就曾攜多協議路由器之威順利地拿下思科可是我卻不是那書的主角那樣的科技人才因此要收購思科顯得非常困難。可是一但收購成功我得到的不僅是思科甚至還有斯坦福大學的友誼想想都覺得這塊蛋糕喫不下太可惜了。
腦海中一品混亂兩個小時後邁克爾和格雷一起走了進來見格雷緊張的臉色我就清楚地知道《特伯樂方塊》已經成功製作出來了。
“怎麼樣格雷成功了麼?”
我笑着問格雷我繼承遺產後的第一個產品總算是出來了雖然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卻能夠爲我帶來巨大的財富。
“幸不辱命董事長。《特伯樂方塊》已經開出來了。我和邁克爾來交任務。”格雷見我笑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很好邁克爾等演示完畢後你們三人立即帶資料去申請專利時間越快越好。記住一定不能忘記那些還沒有跟世界專利法接軌的國家這很重要。”見我這麼嚴肅邁克爾點了點頭格雷也奇怪的看着我。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格雷你給我演示一下《特伯樂方塊》吧我想看看效果如何。”
格雷在我辦公桌上的電腦上花了近半個小時才裝載好程序。現在這臺電腦是IBm在去年推出的新產品pnette1的286芯片的pcaT顯示了全新的16位總線和內嵌時鐘雖然就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電腦了但不得不說相對於我前世的記憶這款電腦的度實在是太慢了。
不過待見到格雷的成績後我還是很滿意的基本上按照我所說的做成的簡單的操作簡潔的界面熟悉的遊戲一切都那麼地令人懷念。
“不錯不錯!邁克爾你可以去申請專利了。格雷你去研下面的遊戲吧時間緊迫我們可消耗不起。爲了公司的業績您多辛苦點吧。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封一個大大的紅包的。”
爲了提高積極性適當的給手下一些讚譽還是非常不錯的當然物質上的獎勵更加不可少。果然格雷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雙手捏成拳頭屈臂在胸前揮了一下喊了一聲“耶!”然後就興沖沖地離開了。
隨着邁克爾他們三人帶着遊戲軟盤和資料離開安德森回來了。
“少爺我已經聯繫了任天堂公司。他們對我們非常重視這次歐洲分部的總經理將在下午飛臨倫敦親自過來跟你商談。”
“很好安德森做得不錯。不過你來看看報表最近公司的效率降低了不少了。從伯爵去世前一個月到現在公司基本上沒有任何新產品推出來。時代在飛進步我們故步不前的話這樣可是不行的。您幫我通知下面幾個公司的經理明天我會給他們一份指導資料如果在三個月內沒有拿出成果的話那他們都可以離開了。還有您幫我把這封信寄出去好麼?”
剛纔抽空我給琴琴寫了一封信。不知道那個丫頭在國內怎麼了才半個月不到我就覺得過了幾個世紀似的對她的思念一日勝過一日。
“好的少爺。”安德森拿着信出去了信裏面夾帶着兩張五十元面額的英鎊這樣琴琴寄信就不怕沒郵資了。
在公司這麼待着實在有些無聊再加上肚子感覺有點餓我想找點喫的東西。辦公室這裏除了酒和飲料居然沒有備麪包和零食真是失敗。
一個人鬱悶的下了樓到外面尋找可以充飢喫飽肚子的地方。
不愧是老牌的資本主義國家倫敦的城市充滿了現代氣息。走在街道上看到琳琅滿目的商店招牌看到川流不息的車流和人羣忽然有一種二十世紀漫步濱城街頭的感覺。原來我引以自豪的所謂現代化不過是別人八十年代中期的水平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泄氣。
順着東印度船塢路走過去就是倫敦有名的商業路了。來的時候我就看好了這條街道上有許多餐館不管是法式大餐還是美國快餐都有巨大的店招向世人表明它們的存在。至於中餐館只有在唐人街在可以看到我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跑到距離此地很遠的爵祿街中餐館去喫一頓午餐。
可惜啊直到我準備跨進一家快餐店的時候纔想起來身上好像沒有帶錢真是鬱悶透頂。
轉身向公司走去忽然現前面一羣人圍在一起鬧哄哄地似乎在爭論着什麼偶爾還有人出一聲尖叫。
我是中國人骨子裏也有中國人喜歡看熱鬧的特點。
我跑了過去費力地擠進了人羣堆注目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破爛服飾的小乞丐正一動不動地躺在街邊。他頭伏在地上身下一灘血液正在緩緩擴散枯黃的頭上面沾滿了灰塵。
一頭半人高的獒犬正在瘋狂的衝地上的小男孩狂吠獒犬嘴裏滿是那小男孩的鮮血。一位老婦人滿臉怒容的拉着獒犬憤怒地罵着地上那個小乞丐。由於語太快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致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來那位老婦人從市出來後把剛買的火腿扔給了牽着的獒犬這個小男孩衝了出來拼命地把那片火腿搶到了手裏但卻被獒犬撲到在了地上咬傷了身體。
聽清楚事情的大概我心中一跳感覺不妙不由得快步走了上去輕輕地抱起那個乞丐。
小乞丐全身髒得一塌糊塗血液從下半身“汩汩”地流了出來。我掃了一眼傷口應該在大腿內側很有可能是男人那至關重要的器官這條獒犬咬得也太準了些。
我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脈搏很微弱時有時無。
“喂小兄弟醒醒醒醒。”
看着瘦得跟火柴棒似的小乞丐我嘆息了一聲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由於受到外界的刺激小乞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灰色的瞳孔一片迷茫渙散。我一看便知道不好他似乎快死了。
“小兄弟你還有什麼心事沒有完成麼?我幫你。”看着眼前男孩的慘狀我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酸楚更多的卻是怒火。爲了一片火腿值得下此殺手嗎?
“艾琳妹妹艾琳在教堂……餓……肉……肉……”話還沒說完小乞丐就低下了頭眼睛無神的望着天空手中沾血的火腿已經放在我的右手裏。
心中的憤怒升到了極點可是看了眼手中的火腿回想起他的話憤怒卻被悲傷打敗了。
我強忍着奪眶而出的淚水大聲對周圍圍觀的道“不管他做錯了什麼他畢竟只是一個孩子我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人對這樣一個孩子下此毒手更不明白大家爲什麼會他的傷勢置若罔聞。你們這些人的人品實在是低劣了你們不配做英國人甚至不配做人。”
冷眼望着那些神情中滿是無所謂冷漠和蔑視的人羣我放下了手中的乞丐抓着那片染血的火腿分開人羣走了出去。事情已經成爲了註定悲傷和懊惱並不能起什麼作用現在應該做的是挽救另一個孩子的生命。
不過……教堂!這裏哪兒有教堂?
我迅地跑到街道中央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關上車門我憤怒地大聲咆哮“司機到最近的教堂去用最快的度!”
出租車司機見我滿臉憤怒手中和胸口褲腰都沾有血跡手裏還拿着一塊沾血的火腿不敢有絲毫耽誤車子以最快的度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