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威因爲李雙雙的緣故,心中對魏晨懷有敵意,他絕對不希望魏晨比他更強,可是現在出現的一幕讓他感到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無奈。
“你們還愣着幹嘛?還不快上啊!”那個領急忙道。
聽到頭的命令,天下會二十幾個重盔甲戰士如狼似虎的向魏晨撲了上去。
人還未到,攻殺劍氣和刺殺劍氣已經隔空橫劈過來,魏晨嘿嘿冷笑一聲,向後一躍,輕鬆的避過幾十道劍氣。此時的他,度和爆力經過兩次等級提升後,已經達到3o級野蠻衝撞戰士的境界,而力量也一再提升至一千五百斤的境界,如果加上飾裝備的2o%潛力攻擊的話,那也有一千八百斤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已經和刺殺專家戰士相當,就算面對半月戰士,魏晨也有很大的把握斬殺之。
所以現在魏晨面對二十幾個重盔甲戰士毫不膽怯,心中更有一種想試試自己力量的衝動。
“好,好,好,你們都很好!哈哈、、、這麼多高級戰士追殺一個低等級小戰士,這事傳出去的話,你們面上真有光彩啊!”魏晨一邊躲避着他們的劍氣,一邊冷嘲熱諷。
“你今天是不會活着出去的,小的們,別讓他說話,快殺了他!”領嘿嘿冷笑道。
“那你們全都該死,怪不得我了。”魏晨說完,臉孔拉下,換成一種冷漠如霜的表情,身體一頓,凌風劍出,狠辣刁鑽、迅猛凜冽最毒三連擊招式揮手之間從魏晨手中綻放。只見刷刷刷三道白光閃過,最靠近魏晨的三個天下會戰士彷彿被施了定身法般,齊齊站在那不會動了。後面的幾個戰士剛追上來,看見前面的同伴不跑了,出口罵道:“他孃的,怎麼不追了?”用手朝前推了一把同伴,那三個同伴一推之下,應聲而倒,連整顆頭顱也骨碌碌滾了下來,鮮血頓時從頸項處噴射而出,像三個小噴泉,很詭異血腥。
“呀!”後面這幾個戰士被嚇得驚呼出聲,他們哪裏見過這麼詭異的場面,一眨眼功夫,自己的同伴就死了三個,嚇得他們呆在那裏不敢動。
“我說過,你們非死不可,還偏不相信。”這三個人慘死,魏晨連眼睛也不眨一下,開口冷冷道。而後身法一動,腳步連踏,以“老牛頂角”的衝刺姿勢,一下子撞到了天下會的人堆裏,當先兩個戰士還沒反應過來,當其衝被魏晨猛的衝撞力給撞得飛起來,遠遠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顯然已經受了嚴重內傷。
魏晨一撞入人堆,左手衝拳,右手刺劍,連出狠招,劍劍致命,招招狠辣,三連擊之下,連人帶盔甲被一斬爲二,頓時羊窩裏好像跳入了一隻大灰狼般鬧騰,不時傳出慘叫聲。
“快分散開,我來拖住他,你們包圍他,用劍氣劈他。”領急了,當先向魏晨劈出一劍。現在魏晨突然衝進了自己人堆裏,人擠着人,後面戰士根本難以出手,這是非常明智的攻擊方式,但是沒有絕強的實力的人是不會這麼做的,領很明白眼前的形勢,這才一會功夫,已經有六七個戰士倒下了,如果再讓他這樣下去,那麼自己的人很快就會全完蛋。
頓時十來個天下會戰士馬上分散而開,從側面包抄,想要把魏晨團團包圍住,用最猛烈的招式向魏晨攻擊。
但是魏晨豈能讓他們的如意算盤得逞?一被包圍,再靈動的身手,再強的爆力也休想抵擋住幾輪密集劍氣的劈斬。
魏晨輕鬆的讓過那個領的一劍,腳步猛地一蹬地,身子猶如小燕子一般猛地後躍至二十米之地,一下子撤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天下會戰士見包圍不成,便馬上衝了過來,魏晨一邊躲避凌亂的劍氣,一邊以遊動身法跟他們耗鬥。
天下會戰士手持的火把被跑動時所帶起的風掛得東倒西歪,明滅不定,藉着昏暗的環境,魏晨一雙視黑夜如白晝的眼睛更是如魚得水。敵人有時看不清楚時,魏晨卻看的清清楚楚,對手的位置、身影所有的一切都一目瞭然。
魏晨把一柄凌風劍使得猶如一道旋風,只見他指東打西、指南打北,忽焉在前、忽焉在後,攻殺劍氣在最毒三連擊絕招的飈射之下,每一劍出,均是三道凜冽劍氣,共出九劍,三九二十七道劍氣,道道中的。
一會功夫,就有九個天下會戰士倒在地上,他們都是連人帶盔甲被魏晨攔腰截斷的,鮮血、內臟、大腸、污穢灑了一地,空氣中飄散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一副地獄慘景。
現在天下會只剩下六七個戰士了,他們個個被這樣慘辣的場景嚇得膽戰心驚,連帶着動作都有些僵硬起來。
刷刷又是幾道白光亮起,兩個倒黴的天下會戰士跟先前九個戰士如出一轍的死法。
“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天下會的那個叫張五的戰士頓時跪在地上喊饒命。
隨着他的這一跪地,旁邊的幾個戰士均嚇得跪倒地上連喊饒命。
“你、、、、、、你是個、、、是個惡魔,真正的惡魔。”那個領有點結巴的語無倫次道,他也被魏晨這樣殘忍的手段嚇得膽顫心驚,手心冒的都是涼汗。
“你現在才知道?你可知道你們的古月幫主是被誰所殺?”魏晨冷冷問道。
“是你?你是那個妖孽小子?”領聲音顫抖道。
“妖孽?哈哈、、、居然說我是妖孽,那我就做妖孽給你的同伴看看。”說完,魏晨就以雷霆度向領猛衝過來,刷刷刷三劍閃過,領麻木的呆立在那,眼珠子瞪得圓圓的,口中爆出幾個字:“怎麼會這麼快?我還沒看清、、、、、、”說完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好漢饒命啊!我們是無辜的呀!”跪在地上的三四個天下會戰士頓時磕頭如搗蒜,沒命的喊冤。
“無辜?你們追殺他們的時候怎麼不說他們是無辜呢?”魏晨一指點正在角落裏目瞪口呆的張百威兩人道,“饒命?現在已經遲了。”
魏晨的話剛落下,本來跪在地上的兩個戰士突然起身猛地往後跑去。
“想跑?”魏晨冷笑一聲,嗖的一下如影子般爆射追去,隨着兩聲慘叫聲響起,魏晨回到原地,見那個叫張五的天下會戰士還跪在那簌簌抖,不由開口道:“還是你聰明,我有話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不然、、、”
“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大俠儘管問就、、、就是了。”小五結巴道。
“恩,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就會放你一條生路的!你們那個古長老是古月的什麼人?”
“回大俠,古長老是幫主的叔叔。”張五道。
“哦!那這個古長老是何職業?修爲等級到了什麼境界?”魏晨問道。
“古長老是個大魔法師,據說一身魔法修爲深不可測,具體多少等級小的也不清楚的。”張五道。
“哦,那他會什麼厲害的技能?”
“哦,這個,這個,我也是從古月幫主那聽來的,具體是不是真的,小的也不敢保證。”張五道。
“你據實說來就是了,我不怪你。”魏晨道。
“是,大俠,”張五頓了頓,慢慢的講述了起來,“幫主說他小的時候,親眼看見過老幫主和古長老兩人大敗大漠蒼狼數千會衆的場景。
那時候的老幫主手持井中月,身着戰神盔甲,佩戴一套只在傳說中聽到過的逆魔套裝,縱身撲入千軍萬馬中,如入無人之境,揮着烈火唱山歌,英雄豪邁啊!
而古長老全身被一個金黃色的魔法盾所籠罩,看不清楚他的裝扮,只見他揚起手中法器,深奧晦澀的咒語聲就密密麻麻的傳了出來,他每念一句,天空中就猛地砸下來一個直徑達一丈的冰雹,那冰雹寒冷刺骨,彷彿寒冰在咆哮一般可怕,只要被砸到的人就會被冰凍住,全身血液凍結,經脈冰封,變成一條冰棍。
這一場著名的荒漠血戰,數千大漠蒼鷹的會衆有一大半人死了,其中大多數人都是被直接冰凍致死的。”
“冰咆哮!”魏晨聽完眉頭就深深地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