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省廣州,這是1936年的夏季,炎熱的海風中,帶來着滾燙的溼潤氣息。
氣勢恢宏的蒼穹殿,依舊坐落於廣州的市郊,在低矮的山脈羣落間默然不語。只有這道龐大而華貴的身影,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身穿單薄的常服,鍾泱和其餘八人正悠閒地聚在滿是花香的涼殿裏,在這裏消暑解乏。轉動的水輪將活水池裏的清爽空氣,就着旁邊的百花響起,緩緩吹入殿內,爲衆人帶來了冰涼舒爽的感覺。
陳澤、劉浩然、伊忠明、古月軍、李萬盛、周華、王仕聰以及黃紹廣分列左右,每人都有自己的一個案幾,厚實的樺木小幾上整齊排列着水果、清茶和糕點。
並不是每一次聚會都會在正殿大廳裏舉辦,這種私下裏的小型聚會,對於氣氛和交流都是不錯的調劑。
因爲不是正式會議,所以諸人也並不拘謹,各自都展現着輕鬆與隨和的姿態,交談之中,更是直接稱呼彼此的名字,而非官方職務。
“**政府已經和英美的猶太財閥建立起了統一的金融體制,法幣與英鎊、美元等貨幣直接掛鉤,結算以英鎊爲主。”
古月軍負責管理兩個鍾泱成立並且直接控制的基金會,目的在於對內對外的金融控制,所以對於貨幣的情況非常熟悉。他的話語間充滿了擔憂,畢竟對手是已經成立了數百年的金融貴族。
劉浩然輕輕搖着手中的摺扇,用隨意的語氣討論着這個非常正式的話題:“這對我們的貿易體制也是一大沖突,現在我們與中央政府的貿易還是以華元作爲結算,但宋子文和孔祥熙都在計劃扭轉這個局面。因爲英美金融財閥的介入,產經聯現在的壓力非常大。”
“地宮在英國的情報分部也掌握了一些很有趣的資料,似乎不少英國上層貴族都在暗中支持希特勒和德國。這裏的陰影讓人觸目心驚,幾乎是所有的歐洲貴族都在針對着不可一世的第六帝國。”
周華的臉上是隨和寬厚的笑意,但如果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絲絲森冷的氣息隱含其中。
“羅斯柴爾德家族畢竟只是金融貴族,和原本的西歐貴族階層格格不入,彼此也因爲利益和權勢的糾紛矛盾重重。不過英國人這是在玩火,猶太人也是在玩火,前者認爲德國只是一把鋒利的匕首,而後者認爲赤化是他們可以隨意控制的。”
一想起西歐貴族支持希特勒排斥猶太人,鍾泱就覺得他們有些自大,忽視了希特勒本人的野心和才略。而猶太人更是找死,數百年來對原本的歐洲土著貴族頤指氣使也就算了,到處弘揚嘛剋死赤色主義纔是自尋死路。
這裏提到的第六帝國,並非什麼工業強國,而是一個覆蓋整個西方世界的金融財閥家族,羅斯柴爾德,也即是充滿神祕色彩的猶太紅盾家族。
但是如果看過《貨幣戰爭》這本書的話,就會明白世界首富到底是何許人。紅盾家族之所以並不出名,就是因爲真正的首富早已經利用自身的力量封住了媒體的嘴巴。
羅斯柴爾德,一個擁有將近50萬億美元、富過八代的的財富家族,他們曾控制並主宰西方世界的金融業長達百年,他們被認爲是用金錢徵服世界的“第六帝國”。
這羣處於資本世界頂端的金融掠食者,纔是真正的世界首富,人類歷史上最有權勢的商業集團。
有人曾這樣評說這個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是地球上最爲神祕的古老家族,一個控制西方世界近兩個世紀經濟命脈的強大家族
或許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它是陌生的,因爲在大衆傳媒時代,人們的目光或許只會關注到類似‘洛克菲勒家族’或者‘摩根家族’這些聲明顯赫的名字上。
而二十世紀二戰前的美國,曾經有一句經典的話形容當時美國的情況:“民主黨是屬於摩根家族的,而共和黨是屬於洛克菲勒家族的”,
其實在這句話後面還應該跟一句“而洛克菲勒和摩根,都曾經是屬於羅斯柴爾德的”
羅斯柴爾德家族發跡於19世紀初,其創始人是梅耶?羅斯柴爾德。他和他的5個兒子即“羅氏五虎”先後在法蘭克福、倫敦、巴黎、維也納、那不勒斯等歐洲著名城市開設銀行。建立了當時世界上最大的金融王國。鼎盛時期,他們翻雲覆雨的力量使歐洲的王宮貴族也甘拜下風。
就是這羣人,通過自由市場經濟的商業手段,從根本上對世界局勢進行影響和間接操縱。不要認爲這個是不可以並且難以做到的事情,如果仔細去研究英美等國的經濟體制,就能明白財閥到底是如何控制整個社會的。
說起歐洲尤其是英國人與猶太人的恩怨,其實還是要追溯到一戰甚至是美國的獨立戰爭。因爲一直以來猶太人都因爲宗教信仰和自身的自大成性,遭到歐洲其餘民族的集體排斥。
自從資本主義商業體制被確立,貨幣的大範圍流通爲猶太財閥的崛起創造了最爲肥沃的土壤。這羣毛孔裏都浸泡着黃金色血液的貪婪者,從銀行和貨幣中窺視到了整個世界的權力核心。
先是北美獨立戰爭中猶太財閥全力支持美國,擊敗了不可一世的英國人,讓猶太人夢寐以求的自由經濟樂土在北美大陸誕生了。在這裏,傳統勢力只有可悲的印第安人,然後這些人的下場大家也看到了。
但最爲關鍵的還是猶太人在一戰之中所做的事情,最讓高傲的大英帝國無法容忍。
在英美爭當世界霸主之時,紅盾家族的北美支流摩根崛起犧牲了部份人的利益。這其中主要受影響的是英國、法國和德國等傳統的西歐列強,其中德國更是被剝削得體無完膚。
爲了清除日益膨脹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勢力,英國的高層貴族政策是制定“希特勒計劃”,對於這一計劃的地緣政治和軍事目標是什麼,大家都心照不宣。
在原本的時空裏,事隔半個世紀之後,在一次相關的私人討論中,英國精銳部隊特種航空大隊的創始人、空軍上校大衛?斯特林就這樣說道過。
“我們英國犯下的最大錯誤是,我們以爲可以挑動德意志帝國去反對俄羅斯帝國,讓他們彼此爭鬥,兩敗俱傷。”
英國對希特勒計劃的支持達到了頂峯造極的地步,其中包括英國首相內維爾?張伯倫,此人因1938年《慕尼黑綏靖協定》而被後世的史書所嘲笑,因爲該協定導致希特勒的軍隊開進捷克斯洛伐克的蘇臺德地區。
菲利普?克爾也即是後來的洛錫安勳爵,他是塞西爾?羅得斯圓桌會議成員,更是張伯倫首相過從密切的顧問。
就像比弗布魯克勳爵一樣,洛錫安勳爵支持將希特勒方案納入英國上層制定的克裏夫頓計劃,比弗布魯克勳爵是當時英國新聞界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他控制着發行量極大的《每日快報》和《晚間標準報》。
但是,地宮從西歐探查回來的資料已經指明這時的英國,對希特勒表示支持的最有影響的人物是威爾士王子,他於1936年,也就是今年初繼位成爲愛德華八世。並且已經計劃於年底退位,他一直不遺餘力地支持希特勒。
在1918年世界第一次大戰時,猶太人賺大錢,產生大批猶太富商。這羣金融吸血鬼壟斷了歐洲的經濟命脈,包括大企業、銀行都是猶太人在經營。基本行業有80是由猶太人壟斷,雖然對國家和人民也作出了貢獻,但他們無止境的貪婪和不擇手段的金融掠奪還是導致其他民族對猶太人反感。
1929年,世界經濟大蕭條,全球經濟受到衝擊,德國也是受害的國家,並承受着第一次世界大戰凡爾賽宮條約下不平等的對待,當時的猶太人在德國是富裕的一羣。
可就是這樣一羣極度富裕的資本家,卻不願拿出金錢來資助德國人,在通貨膨脹高漲時,德國馬克嚴重貶值,猶太人更未想過要拿出錢來幫助德國重整經濟。,
德國許多人找出經濟危機的源頭是猶太人,對猶太人的仇恨慢慢升溫,這情況跟印尼排華事件是一樣的。
而實行赤化主義核心理唸的希特勒,更是利用德國人民對猶太人的仇富情緒,到處演講、煽動。
他公開宣稱:“猶太人是異族的寄生蟲,猶太人假使能夠使人士相信他們的寄生生活,並不是爲了種族問題,而是爲一種特別的宗教、團體,那麼,他們寄生於異族的生活,才能獲得了永久的維持。”
在希特勒的宣傳下,被猶太財閥掩蓋的許多社會問題都逐漸公開化和明朗化。也使得德國國民認爲凡是猶太人的智力愈是富足,那他們的欺詐也愈能奏效。他們欺詐的程度,竟使世界上多數的人士,大家確信他們是法國人或是英國人,德國人或是拉丁人,不過是宗教不同而已。
現在經濟的異常發展,正引起了民族中社會等級的變化。小規模的手工業慢慢地被淘汰了。工人不大容易維持他們的生活,於是被逼而變爲一個無產階級了。
而也因爲如此,擅長玩弄思想和人心的猶太人於是乃創立了嘛剋死的學說。嘛剋死把社會上一切公正合理的要求和他的學說相混合而成一片,以達到他的學說的獲得流行,同時,再在他方面使得那些自受者不願來擁護這種要求。
他們所表現的,就形式來說,自始就陷於謬誤,而且也沒有實現的可能。那些聰明的而最狡猾黠的猶太人,他們對於被壓迫的可憐者盡力加以援助,而且慢慢地成爲工會運動的領袖。
這種事件,在他們是極易進行的,因他們的目的,不在於除去社會的弊害,乃在經濟方面養成一種盲成的戰士,以便破壞國民經濟的獨立。其中赤化的重災區就是蘇俄和德國,以及現在的中國。
不過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猶太人這麼做是在玩火自殘。因爲赤化體制本身就是極端的思想奴役和權力集中,那麼這個當權者肯定是立於臺前,並且從私慾的本能上反對猶太人對自己的控制。
蘇俄和德國,都爆發了不同程度的排尤事件,只是在宣傳上有所區別。希特勒是公開排斥,屎大淋是暗中痛下殺手,不過其實性質完全一樣。
但是在赤化推行的早期,猶太人確實是其中的骨幹和核心領導層。他們把那些和他們作競爭者完全驅逐了出去,再利用他們婪酷的本性,使工會運動能夠立足於暴力的上面。
猶太人竟利用這可爲民族救星的工會,去實行把國民經濟的基礎破壞了猶太銀行家沒有資助希特勒,而是大受迫害,但英國和大部分貴族高層,確實是在早期不遺餘力的支持德國,只爲了有人能夠帶頭排斥猶太人
而鍾泱所建立的華聯社會體系,對於猶太人和他們所白表的金融勢力,同樣是抱有惡意和排斥。這不是善惡的問題,而是鍾泱必須首先考慮華聯治下四千八百萬民衆的利益,而不是去當猶太人的保安。
況且鴉片戰爭之後以羅斯柴爾德爲首的金融財閥家族對中國所做的惡行,也不足以讓鍾泱和任何一箇中國人去同情這些猶太人。
或許不少普通的猶太人是無辜而且善良的,但這又如何?難道因爲日本有好人,中國就不去仇恨日本這個國家了嗎?
在中日甲午戰爭期間,猶太人就爲幾乎破產的日本政府提供大量資金援助,而各國也是明裏暗裏對建奴政府進行制肘。
在猶太人的全球佈局之中,日本和中國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對於列強國家和背後的金融財閥而言,哪怕是經過明治維新的日本,其本身只是單民族的小國,國家沒有多少財富的積累。
而中國是多民族的大國,曾經在過去的一千年裏引導着整個世界,雖然已經落後於列強但是歷史財富積累世界第一。
這樣的兩個國家的內部條件是非常不同的,這樣的不同就是日本即使是發達了,最多也只是列強,衰落了就是邊緣荒島。,
而中國這樣的國家發達了是要壓列強一頭的超級大國,衰落了就是列強瓜分的大蛋糕,資源、利益、實惠巨大,這在世界上的土耳其、奧匈帝國等等就是這樣的活生生的例子。
列強扶持日本與中國進行甲午戰爭,中國戰敗以歷史記載一般認爲是日本發了橫財,但其實真正在背後暴賺的,是國際金融資本和世界列強,他們通過金融貨幣的侵略手段,謀取了超過我們想象的利益。
中國和日本簽署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清朝向日本賠款兩億兩和臺灣島,這些鉅額賠款都是向英德法俄等國銀行團借款償付的,最後總計本息高達六億兩。
具體情況爲清政府爲了依照條約在三年內還清賠款,1895年7月,中國政府同俄法兩國簽定了《四釐借款合同》,即“俄法借款”,全部借款4億法郎,年息四釐,分36年還清,折扣爲94.125。
1896年3月,中國政府同英德兩國簽定借款合約,即“英德借款”,借款總額1600萬英鎊,年息五釐,分36年還清,九四折扣。
1898年3月,中國政府再次同英德簽定借款合約,即“續英德借款”,全部借款1600萬英鎊,八三折扣,年息四釐五,分45年還清。
據計算,僅上述三筆借款給中國造成的可以估計的間接損失就達四億兩,同時這些借款還包括了苛刻的附加條件使中國的主權進一步的喪失。
這些條件保障了利息的收取加強了對於中國收入的控制,是賠款近二倍的利息和附帶利益都被國際金融資本獲得,國際金融資本的得利超過了日本的戰爭財。
而日本的戰爭所得,更多的是償還了外債給國際資本和再次向列強採購軍火,利益大部分還是流入了列強和大鱷的腰包。
而更大的利益就是隨之展開的金融貨幣戰爭,威逼中國的白銀進行貶值,列強與日本共謀,對於1895年4月從中國得到了2.3億兩的“甲午戰爭”賠款,強迫要求中國以英鎊交付。
這個計劃使得中國必須拋售白銀來換取英鎊,兩個都使用銀子的國家,卻要使用英鎊支付,由此就可以看到列強和背後金融財閥的身影了。
鍾泱之所以強硬的推行權限值設定,也是爲了扼殺這種自由貿易的貨幣體系,在貨幣的流通之外,認爲的進行剛性規劃,用以抵制財閥勢力對華聯內部的金融衝擊。
因爲在對外貿易體系中,全由產經聯下屬的華聯貿易協會所控制着,就算市場中流入大量的華元紙幣,也無法對華聯的民生經濟帶來太大影響。
因爲居民的消費是被各種屬性的權限值所設定的,貨幣本身只是代表你的購買能力,而並非意味着你擁有購買資格。
這是一場關於貨幣的戰爭,比起硝煙瀰漫的戰場,更要兇險得多。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