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十六人,從即日起,皇甫世家不再和你們有任何往來!而你們揹着家主曾經做的任何虧待皇甫世家的事情,從明日起,孫少爺會和你們一一討回!”
“什麼!”
“我……我……是不是聽錯了?”
十六人跌坐在地上,一臉恐懼地看着驚鴻閣之上。
“皇甫世家得高人相助,轉危爲安,驚鴻閣三日後開始照常營業。”
說着傳信的人閃身直接進了驚鴻閣。
驚鴻閣外,歡喜聲沖天。
“肯定是趙掌事!”
“只有趙掌事會對我們這麼瞭解。”
“天!沒想到經此一變,竟然還能見到趙掌事!”
而後悔哀嚎的聲音,也不絕於耳。
這下,長孫蒞陽是徹底放心了,趁着夜色回了悅來客棧。
還沒靠近客棧,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拽進了暗巷。
“你……!?”
長孫蒞陽突然噤聲,這人不是跟在莫雲輕身邊的鳶鷲嗎?
也是參加歸一學院考試的學生之一。
雖然幾乎沒有交談過,但是她還是認得的。
鳶鷲沒有說話,只是冰冷的視線透露着一絲不尋常。
他拉着長孫蒞陽,悄然靠近盧澤方的房間。
長孫蒞陽心中一堆的疑問,但是當看到鳶鷲帶她停在盧澤方房門前的時候,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屏息,儘量隱藏自己全部的氣息,這才悄悄看了進去。
盧澤方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而不遠處的桌邊,元可可攪動着手中的湯匙。
“盧大哥你放心,以後我會照顧你的。”
“夏雪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還受傷,竟然還和聶宇清出去,一看那聶宇清就不是什麼好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說着元可可已經走到了牀邊,將盧澤方扶了起來,還貼心的在盧澤方的後背墊了一個靠墊。
這纔在將剛纔端着的碗拿了過來,坐在了盧澤方身邊。
湯匙在碗中來來回回舀動着,放在嘴邊輕輕呼着氣,擔心燙到盧澤方。
然而,靠在那裏的盧澤方,眼神空洞地直視着前方,完全不知道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麼,仿若已經成了沒有生命的傀儡。
長孫蒞陽轉頭看向鴛鷲,眼中充滿疑惑。
對目前所發生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知半解。
夏雪怎麼可能跟着聶宇清走?他們兩個人這幾天沒有半點交集,唯一的交集也就是聶宇清纏着她的時候,夏雪爲了她狠狠地呵斥過。
那時候聶宇清並沒有對夏雪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如今細細想來,聶宇清的笑容背後,總是讓她覺得不寒而慄,會不會聶宇清對着夏雪做了什麼?
而元可可便順水推舟?
然而鴛鷲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這下長孫蒞陽着急了,可剛伸手又被鴛鷲給拉了回來。
鴛鷲示意長孫蒞陽繼續看下去。
長孫蒞陽忍住着急,這才繼續看了下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元可可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而盧澤方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一動不動?
“盧大哥,這是我親手燉的糖水,我已經吹涼了,你喝一口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