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姑娘,想不到我會來泰國吧?見到我很激動吧?想哭吧?來,我的肩膀借給你靠一下。”陳沖抓住機會,伸手將她摟入懷中。
“神經”苗靈秀又氣又好笑,淚光閃閃,推開了陳沖,嬌嗔地罵了一句。
她可沒那麼容易上男人的當。
她是很激動,很感動,卻也不會輕易爲陳沖獻身。
她是很有個性,很有獨立性,遇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香港洪興堂的“大姐大”,現在還是一支部隊的首腦人物。
想泡她,沒那麼容易。
“要不,你的肩膀借給我靠一靠?我也很想哭,見到你,真激動!”陳沖一笑,伸手去抹她臉上的淚水,忽然頭一歪,滾倒在她懷中。
“呵呵暈死了!”苗靈秀俏臉通紅,又急急推開他,卻也笑了,很燦爛,很嬌俏,很迷人。
“爲了你,我那麼辛苦,涉遠洋,跨千山,浴血奮戰。犒勞我一下,也不行嗎?”陳沖坐好,側目而視苗靈秀,依然開玩笑。
“好!要我犒勞你,也行,你隨我去金三角。什麼條件都能答應你。”苗靈秀淚花閃爍,期盼陳沖能與自己一起走。
她也暗示他,如果他能隨自己去金三角,她可以答應他,嫁給他。
因爲陳沖隨她去了金三角,就可以斷絕與其他女孩子的往來了。
經歷了血與戰火的考驗,她現在知道,要打敗阮昆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救出何三金,也非一朝一夕之功,得有長期在金三角打仗的心理準備,至少要有幾年時間浴血奮戰。
那麼,在幾年浴血奮戰的時間裏,陳沖到了金三角,就無可能與其他女孩子聯繫。
戰火紛飛,量他也不敢聯繫其他女孩子。
順其自然,苗靈秀也可以與陳沖結成伴侶了。
“不去!我還是要去拍電影,拍電影多好啊!賺錢快,又風光。我要下車了,司機,停車。”陳沖別過頭去,又朝司機大喝一聲。
“現在怎麼停車?現在可是逃命!”司機哪裏肯停車?頭也不回,繼續駕車,還加大了油門。
“停車吧,讓他下車。”苗靈秀心頭一陣傷感,沒想到與陳沖相聚了,他竟然不願隨自己走。
剛剛掠過她心頭的美夢,便如曇花一現,又似流星劃過,便消逝了。
珠淚從她兩頰滑下來。
她心頭盈滿了對他的依依不捨。
但是,她又沒辦法挽留他。
她知道,他有他自己的夢想。
對於陳沖,苗靈秀很瞭解他,雖然兩人相識相處不久,但是,她似乎特別的瞭解他。
他的權力慾、金錢欲太強了。
雖然,這回他幫了她,但是,他可能嚮往的仍是權力、金錢和他立國當總統的夢想。
“唉!”她幽幽一聲長嘆,甚是惋惜。
不過,她是很倔強的女孩,並不挽留陳沖,反而讓司機停車。
剎那間,她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了淡淡陰影,希望與哀傷寫滿了她美麗潔白的臉龐。
司機是苗靈秀的部下,自然要聽她的話,緩緩踩剎車,不敢剎得過急,因爲後面的車隊都跟得很緊。
“師父,不用剎車,到了金三角再停。先讓我也打幾仗,過過癮再說。”陳沖卻蹦出一句讓苗靈秀和司機都震驚的話來。
“什麼?”苗靈秀與司機同時驚世駭俗地反問。
“哈哈,哭了,捨不得離開我吧?唉,沒辦法,我沒個性,我現在是婦唱夫隨,我是娶雞隨雞,娶狗隨狗啊!”陳沖忽然轉身,一把抱住苗靈秀,親了她一下。
“喂”苗靈秀忽感上當,急去分陳沖的手。
陳沖去抱得她緊緊的,附脣印在她雙脣之上。
苗靈秀雙拳直擂陳沖,拳頭如雨點,力道卻漸漸變弱,雙手緩緩垂下,閉上了眼睛,身子軟綿綿地伏於陳沖懷中,雙脣不由自主地張開。
她感覺他的肩膀很堅實,他的胸膛很溫暖。
她俏臉緋紅,全身發熱,嬌軀微微顫動,激動而幸福的淚水,噴簾而出,心頭既羞又甜。
陳沖的話表明,他會與她戰鬥在一起。
而一起去金三角,意味着危險,也意味着患難與共,攜手並肩,共創未來。
還有可能,陳沖會與她一起葬身於炮火之中,同生共死,共赴黃泉。
“哈哈,大明星,到了金三角,可得給俺門簽名啊!”司機笑了,加大油門,全速前進。
這段時間裏,經古稀他們宣傳,苗靈秀的部下,越來越多人知道陳沖是苗靈秀的心上人了。
雖然,苗靈秀沒有明言,古稀也沒有明言,但是古稀言語之間,或多或少透露着苗靈秀與陳沖那種割捨不下的關係。
她的弟兄們,都盼着陳沖能來金三角。
今晚一戰,更是見證陳沖功夫了得、槍法神奇。
有他加盟,苗靈秀的部隊,肯定是聲威大震。
“我跟你去金三角,不過,我得易容,我得把自己弄成滿臉鬍子,不讓人們知道我的真容。以後,救出賭王了,我還得回去拍電影。我要靠我自己賺錢,我這回跟着你去救賭王,跟以前的想法不一樣。以前,我是窮瘋了,窮怕了,所以,我是有條件陪着你去找賭王的,就是想救出賭王之後,能向他要些錢來。現在,我已經挖到第一桶金,我已擁有四千萬美金的身家了。我不再爲錢而活着。而且,我在娛樂圈有名氣了,我主演的電影‘中途島’必然也會紅透半邊天。所以,我現在是爲愛而活着。我這回,去金三角的條件改了,就是事成之後,我要娶你。”陳沖鬆開苗靈秀,雙手輕撫她臉上的淚珠,自己的眼睛也溼潤了。
但是,他掏出了內心話,信誓旦旦,表明瞭對她的愛戀,也是在向她表白。
分別兩月,他也歷經了滄桑,走向了成熟。
當金錢在一個強悍的男人眼前堆積如山的時候,金錢也就變成了一串串的數據。
這串數據不再是爲了日求三餐、夜求一宿,而是如何把數據化成工業園、化成數不清的房子,去提升地位,去編織更多更大的夢。
“你呀十足的奸商做什麼都要講條件。”苗靈秀緩緩睜開眼睛,嬌羞地推開了他,嬌嗔地罵了一句,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