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功夫劇場啊!今晚有好戲看啊!”
“咱們看看,到底是哪一國的高手厲害?”
“快打起來啊,光喊光罵有鳥用呀?”
“快打啊!不要光說話啊!”
前來酒吧消遣的,有各種膚色的人,有各國的留學生,有各國的商人。
尤其是美國人,特別喜歡看熱鬧,見狀紛紛起鬨,大都是想盡快看到好戲,都想看看現實中的打份有多精彩。
“韓自強,你不用在這裏幹了。你他孃的,你領來的是什麼同學呀?他幾年來都沒買多少酒,老是甩飛鏢都中,賺了咱們這麼多啤酒,現在又惹來了日本人來鬧事。滾!這個星期的工資,你別想領了。”櫃檯吧裏,酒吧老闆對着呆若木雞、渾身發抖的韓自強破口大罵起來。
他眼看今晚的場子要砸了,又趕緊拿起電話報警。
隨梅川而來的高田正雄跨步而出,走到櫃檯吧前,一手按住電話,一手按着酒吧老闆的頭,冷冷地道:“聽着,你要是敢報警,我放火燒了你的酒吧,殺你全家,弄死你女兒。”
陳桂枝見狀,雙拳緊握,雙目噴火,大口大口地吸着嘴裏的香菸,那根菸都要燃燒到他脣邊了。
“不敢!不敢!”酒吧老闆嚇得萎倒在地上,顫聲回話,直尿褲子。
衆侍者和服務員,嚇得紛紛跑開了。
“嗚胡士元,你他媽的害死我了從今天起,我與你絕交,你他孃的真不是人,我叫你別連累我,你偏偏要連累我,你讓我以後怎麼活呀?我是靠勤工儉學來讀書的嗚”韓自強嚇哭了,指着胡士元,大罵一句,掩臉而奔,跑出了酒吧。
“砰啊呀砰嚓”
高田正雄剛轉過身來。
陳桂枝看準時機,吐掉香菸,一腳朝他踹去,正中高田正雄的腹部。
高田正雄慘叫一聲,仰天噴血。
他的背部靠倒在櫃檯吧處,將櫃檯吧都砸塌了,櫃檯吧的玻璃碎片扎入他背部之中,又扎得他渾身是血,連聲慘叫。
“譁!好!精彩!”全場之人登時歡呼起來。
“八格”梅川等人沒想到會有人忽然生事端,皆是一怔。
梅川破口大罵,他是柔道高手,飛奔上前,雙手去抓陳桂枝,要將他摔出去。
胡士元跨步上前,雙拳往他胸脯一擂又一分,分開了梅川雙臂。
梅川倏然反應,雙臂一挾,挾住了胡士元雙拳。
胡士元練的是詠春拳,也就是寸拳,是截拳道的基礎拳法。
練這種拳法,本來就要利用近身搏擊的。
對於胡士元來說,此時正好是機會,加上他此時憤怒無比。
他額頭向梅川的額頭磕去。
“砰哎呀”梅川額頭髮疼,額頭立時紅腫起來,鼓起了一個雞蛋包,稍稍分神。
胡士元也是額頭紅腫起來,卻趁機雙拳一分又一抽,格開梅川雙臂,雙拳再先後直擂過去,拳頭如雨點般狠狠地撞擊在梅川的胸脯上,邊打邊罵:“小鬼子,敢欺負我的同學,我打死你,打死你!”
“砰砰砰啊呀”梅川被他奇快的寸拳擊得胸骨欲斷,身子搖搖晃晃,嘴邊泛血,額頭因遭到胡士元額頭的撞擊而腦暈,胸脯因遭胡士元寸拳狠擊而反應不過來。
胡士元跟着側身一個反踢,旋風般地蹬向梅川的腹部。
“砰啊呀”梅川腹部被他一腳踹中,倒跌數步,慘叫一聲,嘴邊泛血。
“譁!好功夫!”
“中國功夫,了不起!”
“再來!打!打!使勁地打!”
圍觀的各國人,都尖叫起來,有的還人拍手叫好,期盼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胡士元擊倒梅川是瞬間的事情。
即便是梅川身邊的高手,也來不及護駕。
在梅川倒地的剎那間。
“八格”松坂沙良朝胡士元大罵一聲,跨步上前,左掌如刀下切胡士元腿部,右手握拳如巨錘般地橫掃過來。
“砰啊呀”胡士元剛剛踹倒梅川,見板坂沙良一掌下切而來,掌風如刀,急急縮腿,卻又不及回身,被松坂沙良一拳擊中肩膀,側跌而倒,慘叫一聲,在地板上擦出一條血糟,西裝也擦爛了。
就此瞬間,陳沖抓住機會,雙足一點,身子騰空而起,疾如閃電。
他凌空一腳,蹬向太谷允保,雙手下摟,摟着松坂沙良的脖子,借身體下降之重,將他壓倒在地。
“砰啊呀”太谷允保頭部被陳沖一腳蹬,倒跌一丈多遠,慘叫一聲,登即暈死過去。
估計他被送進醫院之後,不是腦震盪,就是植物人,想清醒過來,肯定很難。
“砰砰砰哎呀哎呀哎呀”太谷允保身後的圍觀數人,反被太谷允保倒跌壓倒,連聲慘叫,均是後腦磕出血來。
“譁!啊!”人羣驚世駭俗地尖叫着,趕緊散開。
櫃檯吧處四周騰出一個很大的空間,讓雙方搏擊。
沒有人勸架,也沒有人拆駕。
陳沖這邊的何京聯、古稀等人盼着陳沖、陳桂枝能狠狠地教訓梅川等人,其他外國人想看熱鬧。
酒吧的侍者和服務員都閃得遠遠的。
“砰啊呀”松坂沙良被陳沖壓倒,身體重重摔在地上,也是一聲慘叫,左肩膀摔裂了,疼得渾身打顫。
苗靈秀就地一滾,雙手一探,已摟住了金玲,又就地一滾,翻滾而開,將金玲救出來了。
依騰太郎蹲地一腳,掃向苗靈秀的頭部,雙臂一探,要搶回金玲。
苗靈秀纖腰着地,頭一仰,後腦着地,雙腿蹬起,蹬向依騰太郎狠掃而來的一腳,她左腳掌剛好印在依騰太郎蹬來的腳掌上,右腳掌印在依騰太郎的肩膀上。
“砰”
兩人各被對方的腳力震退,苗靈秀摟着金玲,身子滑出丈餘,纖腰間的衣服擦爛了,背部隱隱作疼,卻趕緊雙手一推金玲,將她送出去。
依騰太郎也是仰倒在地,身子向頭部方向滑出,背部衣服也擦爛了,腰間也是隱隱作疼。
何京聯身旁的兩名弟兄,趕緊一躥而出,扶起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