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師大後門小山,花木繁茂,名花蔡萃,爭奇鬥豔,修竹茂密,古極成林。
“吳總,讓弟兄們弄弄這三個騷貨,解解悶,反正她們也是凌志聰穿過的破鞋。”吳委實手下一名打手,拿着手電筒,逐一瞧着朱新新、劉寶珠、張瑩的臉。
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朱新新的臉蛋上。
因爲劉寶珠本來就是胖乎乎的,長得較醜。
而最漂亮的張瑩則是被李環宇打花了臉。
這名打手此時瞧來,感覺朱新新纔是最漂亮。
而且,朱新新長得確實也不錯,身高一米六八,皮膚白嫩,雙峯尖尖,頂得睡袍鼓鼓的。
她身穿睡衣,披頭散髮,楚楚動人。
他伸手摸摸朱新新滑嫩的臉,感覺手感挺好的,不由色膽陡生,身下硬邦邦的,褲衩溼溼的,褲檔都鼓起來了,急忙請示吳委實。
“不!你胡說!我是清白的!”劉寶珠可不願意被人罵作破鞋,急忙分辯,滿臉漲紅。
她還真是處女。
這年代,也只有象她那麼醜的女大學生,才能保住處子之身。哪個男生會去泡她呀?哪個男生望着身下的醜女,會硬得起來呀?
“嗚不要不要啊”朱新新聞言,回過神來,又嚇得哇哇大哭。
“什麼意思?不把女人當人看?你不是女人生的?”李環宇雖然是小喬的保鏢,也幫着小喬幹些壞事,但是,同爲女人,可看不慣吳委實的手下當着她的顏面去調戲朱新新。
她指着那名打手的鼻子,厲聲質問。
吳委實一怔,剛想說當着李環宇的面,幹這事可不方便,算了。
“臭婆娘,關你什麼事呀?我又不是要弄你。你急什麼?”豈料那名打手看着吳委實張嘴,眼看好事要黃了,不由氣惱地責罵李環宇。
“砰啊呀”
李環宇大怒,抬腳踢去,正中那名打手的褲檔。
那名打手慘叫一聲,硬邦邦的棍子被踢斷了,萎倒在地,雙手捂着褲檔,就地打滾。
山腰本是陡坡。
他一滾,便滾向山下。
“啪!賊婆娘,找死呀?”另一名打手見狀,氣憤地甩手打了李環宇一記耳光。
“哎呀”李環宇此時剛踢翻一名打手,猝不及防,左腮捱了一記耳光,驚叫出聲,本能地伸手掩臉,右手拔槍。
“啪!你什麼意思?你敢打我女朋友?”龐孔明也發怒了,隨即還手,打了那名打手一記耳光。
其他幾名打手,隨即拔槍,指向龐孔明的太陽穴。
“幹什麼?自己人打自己人呀?等着凌志聰來收拾咱們呀?還不快去救人?”吳委實見狀不妙,急忙喝阻自己的手下。
衆打手隨即散開。
三名打手跑步下山,去救那名被李環宇打落下去的打手。
“大夥坐好,歇息一會,養足精神,等候凌志聰的到來!說不定,呆會會有一場惡戰。誰也不許動這三個臭娘皮。免得到時凌志聰破罐子破摔。”吳委實生怕龐孔明與李環宇會甩手而去,急又朝周圍幾名打手喝了一句。
幾名打手咽咽口水,只好作罷。
龐孔明本是真想拂袖而去的,因爲女朋友受了氣,此時聞吳委實之言,只好作罷。
他摟過李環宇,移開幾步,攬着她的纖腰落坐,伸手輕撫她的臉,柔聲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