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擰開水龍頭,打開花灑,邊沖澡,邊唉聲嘆氣。
他低頭看着自己那根軟綿綿的金箍棒,看到它也是垂頭喪氣的,忽然間感覺它很討厭。
他一手握着它,一手拿着花灑,對着衛生間裏的大鏡子,忍不住痛罵自己的小弟弟,道:“你他孃的,幹嘛無精打采呀?我剛纔捱罵關你什麼事?你幹嘛軟綿綿的?都怪你,你爲什麼一看到美女就要翹起來?就要硬邦邦的?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苦了?你沒事鑽那麼多洞幹嘛?你以爲你真在佔人家的便宜呀?你給別人佔便宜了。孃的,好事都讓你給佔了,責任則是由我來扛,我用沸水燙死你。”
他破口大罵一通,真的將花灑的水溫調高。
此時此刻,他感覺它簡直就是萬惡之源。
“哎呀”
水溫太高。
花灑還沒有對着他的小弟弟噴水,那水濺在地板上,彈在腳掌裏,會疼的。
他驚叫一聲,急移開花灑,又將水溫調低。
“對不起,好在沒對着你噴水。你其實也沒有錯,你曾經帶給我很多快樂。是你,讓我做了一回真男人。呆會還要戰鬥的,一定要餵飽小喬哦,讓她早點把欠條還給我。否則,我每月領着二千元工資,得給她打好幾輩子的工啊!兄弟,你得振作起來,大哥求你了。我有時候很崇拜你的。我現在就對着鏡子給你磕頭,好不好?”陳沖用花灑衝去渾身的沐浴露的泡泡,然後手捧着小弟弟,疼愛地道。
他伸出兩隻手指,託託它,彈彈它,又讓它硬了起來,翹了起來。
然後,他取下毛巾,抹乾淨身上的水珠,走出衛生間,走向臥室,鑽進被窩裏,摟住小喬,雙手握住了她的雙峯。
“噢”小喬一聲輕吟,立時俏臉緋紅,呼吸急促,高聳的酥峯隨着呼吸起伏不平。
陳沖翻身騎在她身上。
“吻我”她媚眼如熾,伸出雙手,摟着陳沖的脖子,按住他的頭,按得他伏在她的身上。
陳沖張嘴含住她的櫻桃,舌頭輕卷,掃蕩起來。
“哦噢啊”強烈的快感,剌激着小喬,她全身亢奮起來,連聲吟叫,身子扭動起來。
她潔白修長很嫩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張開。
她的戶門微微隆起,細縫微微地張開,溝壑紅撲撲的,鮮嫩蒂蕾亮晶晶的。
陳沖見時機已到,便雄糾糾、氣昂昂地扛槍衝了進去,勇猛地殺進她的洞穴內。
她美麗的宮殿登時漲得鼓鼓的,宮門被撐得又大又圓,繃得緊緊的。
“啊”小喬一聲浪叫,頭向後仰,胸則上挺,興奮不已。
“你他孃的,你這麼陰狠,我弄死你!”陳沖暗罵一句,使勁地挺動大棒,狠扎狠捅。
他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健碩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兩隻大手緊緊地抓住她豐滿而有彈性的雙峯。
他的巨棒在她的月宮裏直掄橫掃,橫衝直撞,動作剛猛,招式凌厲,快意恩仇。
“啊啊好舒服啊好爽啊”
豈料他以此復仇的願望落空。
他動作越剛猛,小喬就越舒服。
她雙手緊摟住他的腰,極力地逢迎着,滿嘴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