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取出腰間的雙截棍一甩,蹲地閃開一刀,橫掃一腿。
“啪!砰砰”
“哎呀!”又一名流氓額頭立時被擊破,鮮血飛濺。另兩名流氓揮刀劈空,又被陳沖掃倒在地。
兩名流氓四腿立斷,如被鐵棒所擊。
“上啊!打死這個狗雜種。”盧林見狀不妙,大吼一聲,揮揮手。
他卻不敢靠上前去,因爲一週前,他競聘寶生大酒店的保安職位時,已被陳沖痛打了一頓,自知不是陳沖的對手。
數十名流氓各舉鐵管、西瓜刀,撲向陳沖。
“靠!你自己不會上啊?讓我們去送死?”曾伍道、伍建中倒是聰明,他倆相視一眼,佯裝吶喊着,心裏卻想着如何避開陳沖凌厲的雙截棍,免得被陳沖擊傷。
他倆舉着鐵管,卻前進一步,退後兩步,不多一會,便退到了酒吧檯前。
陳沖舞弄雙截棍,跨步上前,又側進閃退,橫掃、刺戳、猛擊、格擋,運棍如風,虎虎生威,兇狠凜冽,棍影重重,令人眼花繚亂。
“砰砰砰碰嚓碰嚓碰嚓啪啪啪噹噹噹啊啊啊”
陳沖舞弄雙截棍,左右前後跨步、前進、後退,雙腿不時側彈,踢飛桌椅,撞向兩側的流氓。
數十餘聲響,數十餘人額頭被擊破,數十人被陳沖撩起的桌椅撞倒。
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鋼刀鐵管被陳沖的雙截棍擊得亂飛。
數十餘人倒地打滾,捂着額頭嗚呼哀號。
堵着夜總會前後門的數十名流氓見狀,嚇得紛紛後退,豈敢靠前?
陳沖撕開缺口,殺開血路,便撲向後門,舞弄雙截棍,迅猛異常,時而雙手握雙截棍兩端,絞住流氓的刀,便用膝蓋頂去。
他時而單手握住雙截棍的一端,敲、打、甩、擊、砸、掃,雙腿不時側踢,左拳如錘,橫捶直擂,肘擊腳踢。
堵後門的那些流氓,除了倒下的,剩餘的轟然而散,急急逃躥。
後門被陳沖打開。
一百多名流氓,三十人被陳沖打成重傷,四十人被陳沖打得頭破血流,二十人嚇得不知跑哪裏去了?
還有十餘人,誠惶誠恐地站在盧林身旁,想上又不敢上,舉着鐵管,個個雙手發抖。
陳沖一番精彩的雙截棍法,又讓沒逃出夜總會的服務員、管理人員、服務生、那些怕死的保安瞠目結舌,他們個個站起身來,聚精會神地看着這場精彩的搏擊,似乎沒有感覺到眼前的危險。
他們看得津津有味。
這哪裏象黑幫人馬相互撕殺?
簡直就是在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