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大捷山海關大捷!”一名傳令兵風塵僕僕跑進廣寧城的遼王王府。【全文字閱讀】
朱植從榻上一躍而起“好打得好來人拿酒來。”他就如一個孩子似的在書房裏走來走去邊走邊搓着雙手。
“一個時辰還不到一個時辰大炮就把天下第一關的城門轟塌了。想不到當真想不到。有此一戰天下再無不可破之城。”楊榮拿着軍報來回再看了一遍實在不相信裏面敘述的事實。在古代冷兵器時代以一倍之衆進攻山海關這樣的堅城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當年就憑蒙古大軍之勇進攻襄陽堅城也歷經數載方纔打破。如今遼東軍只用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就破關而入不得不說是天大的勝仗。
朱植從興奮中停下來道:“勉仁你說得對天下再無不可破之城正是這些火炮改變了戰爭的模式。”
剛剛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鐵鉉正好在門口接過話茬道:“有此利器破關不難難得是怎樣將燕軍一網打盡。卑職還擔心小馬王貪功不等金州衛直接扣關所以特地送錦囊給他。小馬王總算顧全大局等到金州衛登6圍住山海關才動手破城。”
朱植笑道:“哈哈哈我遼東健兒出手不凡。”頗有點得意忘形。這是遼東軍和燕軍的第一仗只許勝不許敗此戰遼東動員定遼右衛、寧遠衛、廣寧後衛、復州衛、廣寧左衛加上作爲奇兵的金州衛。兵力達到三萬人其中廣寧右衛等四個衛正面進攻定遼右衛側面做出迂迴之勢起到分散燕軍注意力地作用金州衛五天之內坐船渡過渤海。在山海關後登6。然後再前後夾擊一舉殲滅燕軍。
海軍6戰隊側後登6切斷歸路密集的火器轟擊這些新式的武器和戰術讓作戰突然變得異常輕鬆。一百對七千的傷亡對比頗有些海灣戰爭地神韻。
雖然從整個作戰計劃來看遼東軍想輸都難。但對方始終有朱能坐鎮開打之前朱植還是有些犯嘀咕自己的遼東軍到底能否與燕軍爭鋒仍然沒底。
朱植美滋滋的想像着山海關城下的情形靠這就是武器代差地優勢因爲有了重炮從此以後堡壘轟然倒塌;有了強大的水師遼東的軍隊可以在任何地區登6打擊敵人。什麼狗屁燕軍。什麼天下強軍都他媽扯淡日後到底誰執牛耳還不一定.更新最快.
正當朱植想得口水直流。婢女已經將酒送上朱植吩咐倒了三杯。讓楊榮和鐵鉉都拿起來:“來二位大人此戰打出遼東聲威。值得慶賀哈哈。”兩人知道這王爺一遇到喜事就手舞足蹈也陪着笑臉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鐵鉉道:“可惜跑了朱能。”
楊榮道:“呵呵王這小子一直憋着勁和朱士弘對壘沒想到沒打他就溜了。”
鐵鉉道:“南面的情報稱耿侯督師北伐估計已經到了前線朱能怕是被提早調回北平了。”
得意了半天的朱植這纔回過味來道:“嗯一個朱能頂得上這七千土雞瓦狗實在可惜。”本來此戰設計巧妙朱植也希望一戰而擒朱棣的左膀右臂只是沒想到其中又除了變數。
楊榮道:“朝廷大軍壓境我們是不是也要商量一下對策。”
對於歷史的情況朱植是非常清楚的耿炳文根本不是朱棣對手如果此時自己揮軍南進這歷史是不是就會改變了?他拿着酒杯陷入了沉思。
鐵鉉道:“殿下如果揮師南進配合朝廷平定北平那可就是大功一件。”說着他抬眼盯着朱植。
楊榮一聲輕笑:“鼎石平了北平是大功一件可功高鎮主又當如何?平了燕王殿下還有好日子過嗎?”
鐵鉉的臉一下子有些漲紅雖然已經坐上了朱植這條船可是內心深處他還是隱約有些心向朝廷。但他也十分清楚到如今朝廷與藩王之間必定水火不容。無論朝廷、燕王雙方誰勝都好朱元璋定下的藩王拱衛制度必然崩潰。到頭來朱植兩邊不討好下場是怎樣無法預計。
朱植眨眨眼道:“勉仁何必這樣說平了四哥大不了交出兵權做個太平王爺。”
楊榮緊跟上一句:“恐怕太平王爺也沒得做。”
朱植故作氣憤:“你!”
鐵鉉嘆了口氣:“勉仁別說了鼎石既然輔佐了殿下自然一心一意爲殿下謀劃無論日後如何定當與殿下生死與共。”
朱植走過來拍拍鐵鉉地肩膀道:“鼎石的心我何嘗不明白。事到如今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楊榮道:“殿下我看維持一個南北不勝不敗的局面對遼東最有利益。以卑職所見可命小馬王勒兵修關做出窺看北平狀但南進卻萬萬不可至少在遼東軍權一日不完全落入殿下之手殿下也不需盡全力。”
鐵鉉道:“向上表功地褶子可以說我軍殲敵七千自損五千在主力南歸之前暫時無力南進。攻打山海關這樣的堅城這個損失還是要地。”
見鐵鉉替自己着想朱植內心感到欣慰作爲左膀右臂楊榮和鐵鉉更要齊心協力他想想道:“好就這麼辦吧你給兵部寫褶子給小馬王表功把他頭銜上“同指揮僉事”的同字也該撤掉吧立了大功一定要賞。明日我就出前往山海關犒勞三軍。”
正說着話外面有人來報:“朝廷欽差禮部侍郎黃魁奉旨宣慰遼東官駕已到松山港。”
朱植示意知道讓來人出去微微一笑:“來得好快啊二位看朝廷派黃魁來是何用意?”
楊榮道:“殿下於黃大人有恩朝廷派他來自然是想籠絡大人我看還有一個用意就是要對遼東軍權做一個了斷。”
朱植點點頭道:“照你這麼說黃大人來遼對我還有利了。好各位辛苦一趟隨我到松山港迎接吧。”
松山港不如金州水深不夠黃魁的官船隻得將錨拋在離岸一百米地地方欽差的旗號孤零零飄揚在桅杆頂端。松山港冷冷清清的除了幾個在港內釣蝦的孩子一個人影都沒有。遼東水師全部力量分別集中在山海關和遼魯水道上此時港內只有兩艘老式的福船曬着太陽。對於欽差的到來松山港沒有任何反應。
就連朱植都看不過眼想當初自己回遼的時候可是千帆競渡地迎接欽差好歹代表了皇上。遼東在朱植主政這些年裏變化是天翻地覆的老百姓心裏跟明鏡似的朝廷?朝廷管個鳥了這個離着應天萬里之遙的地方不過是天朝的一條汗毛而已。沒有朱植就沒有遼東的富足這個跟朝廷沒有任何關係。
但朱植不能這樣做他必須得給足朝廷面子。軍樂隊還有親兵營跟隨他來到松山擺出了一里長的迎接隊伍又讓手下在官道兩邊全插上旗幟。朱植自己走了一遍看看也算是過得去了。
這邊號炮響起遼王的儀仗清晰地出現在港口之中朱植派楊榮率領兩艘小船上前迎接過了小半個時辰只見大船上又人從懸梯下來跟着欽差儀仗也轉移到另一艘小船上。兩艘船緩緩地向碼頭駛來。小陳子向手下嘟囔了兩句過不多久港口旁的炮臺開始鳴響禮炮天差駕臨鳴炮二十一響。
在炮聲和鼓樂聲中黃魁踏上碼頭見朱植親迎黃魁連忙快步上前。朱植自然要比欽差走得快些他三步並兩步走到黃魁面前一撩王袍跪下行了謁見天子之理口中道:“臣遼王朱植恭迎天子欽差。”
黃魁照本宣科:“遼王免禮。”
等朱植站起來黃魁才向朱植拱手作揖:“勞煩殿下遠迎。”這纔算是終了一套禮儀。
朱植上前將黃魁的手抓住哈哈一笑:“老黃老黃好久不見了。來來來隨本王進城休息黃魁見朱植對自己親熱反而有些拘束只是手不敢抽出來跟隨着朱植上了他的車駕。身後手擎聖旨的太監上了欽差車駕。
坐在舒適的馬車裏朱植給黃魁送上一杯清涼的葡萄酒道:“黃大人來得好快啊不知幾日啓程的?”
黃魁道:“下官七月二十三出這前後十八天水路還算順利。”
朱植道:“故人前來今日本王親自下廚給黃大人侍弄一桌海鮮這玩意乃我遼東特產啊。”
黃魁道:“謝王爺晚上自當討要一杯水酒只是正事要緊燕逆勢大今上擔憂不知道遼東如何應對。”
朱植微微一笑這是來摸我的老底了道:“四哥作亂天地不容我已調大軍南進。昨日前線回捷報稱山海關已被我軍攻陷殲敵七千。”
黃魁眼睛一亮不住點頭道:“恭喜殿下旗開得勝卻不知下一步是否要收復北平?”
朱植拿起手中酒杯和黃魁碰了一下道:“黃大人啊你那麼心急幹嗎咱們到了廣寧再說正事不遲啊來喝喝我們復州產的葡萄釀造的美酒。”黃魁見朱植不接茬只得乾笑了兩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