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伯爵感覺到非常疲憊,他一直自認自己堅強,從來沒有被擊倒過,但是今天,他感覺有種無力感,他發現自己一直堅信的東西,在僅僅一天時間裏,全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高盧伯爵從來沒有預料過會有哪一天,昔日城將要全面備戰,但是清晨在威瑪羅伊男爵的屬地被可怕的狼羣圍攻,改變了一切。更可怕的是,這詭異又可怕的狼羣如果是有人驅趕和指揮,那昔日城面臨的問題將更惡化。吞拿和瘋狗帶五名衛兵掩護撤退,結果五名衛兵犧牲,瘋狗重傷,吞拿還聲稱是一頭像人一樣直立的巨狼重傷了瘋狗,這簡直匪夷所思。原本高盧伯爵不會相信,但是傍晚在昔日城外,有遭遇血液像火一樣燃燒的男巫,還有死而復生的行屍,雖然是麥克白和威廉轉述,還有騎士珍佐證,儘管離奇,那必然是真實發生過的。又到妻子親口告訴他,她曾經是一羣男巫的女奴。高盧伯爵現在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還有種預感,過去曾經經歷的一切,都將成爲美好的回憶,無論對於自己,還是昔日城其他人來說,一場沒有預料過的噩夢要開始了。
艾慕黛的手順着伯爵的脖子攀上來,接着,高盧感覺到她柔軟的嘴脣,她的嘴非常滾燙,非常熟悉的溫暖芳香,那是艾慕黛的氣味,吹氣若蘭,接着,她又輕輕地,試探着將舌頭纏綿伸過來。
高盧知道這女人心裏依然不安,她此刻非常害怕,他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拒絕她,更不能離開她。艾慕黛的用一隻手將身上粉紅色緞面的袍子一點點扯掉,另一隻手抱着高盧。伯爵用手撫摩着她,他覺得妻子的身體就像微微發出金色光澤一樣,他一面讚歎着,一面不由自主用手指繞着她左胸那最奇異的第三隻**周圍旋轉着,這個**沒有發育起來,並不像其他兩個那麼突出豐滿,位置在左乳的正下方幾寸處,如果不是周圍那些奇異的文身,甚至不易發現,但確實有迷人的乳暈,而且此刻,它昂着頭,挺立着。
艾慕黛見伯爵入迷般看着自己那處,用手輕輕撫摩着,說道,“這是我們家族一直被傳言是女巫的原因,這**旁邊的文身是與生俱來的,巫師們叫這是魔紋,但是在巫師谷裏,我的魔紋從來沒有轉動過,也沒有出現過任何魔峯的跡象,離開天威後,它甦醒了,和火龍徽章裏的龍交談後,我才明白,我擁有的是龍紋,它只有在有龍的世界裏,才能運轉,它的甦醒給我帶來很多好處,就像一個貼心的護理醫師一樣,小心照顧着我的一切。這就是我們家族世代相傳的龍紋,我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擔憂,因爲我們的五個子女,居然都和我一樣,擁有它,但是這個世界,是狹隘和偏激的,人們如果發現他們身上這些神祕的圖案,會害怕他們,甚至傷害他們的。”
伯爵心底一直都覺得這文身豔美絕倫,他非常喜歡這紋路,他吻了吻那龍紋,“不會的,我保證,我會保護你和孩子們的,相信我,就像過去的十八年一樣,我以玫瑰獅子家徽和榮譽起誓,我保證。”高盧伯爵語氣堅定地道。
高盧伯爵望着妻子微微露出的愁容,他逼着自己裝出輕鬆的樣子,然後把艾慕黛纖細的肩膀很溫柔地拉過來,就像一頭雄獅在試探配偶,吻着妻子的耳垂,輕聲細語着,良久,艾慕黛抬起了頭,臉上露出紅暈,她眼光流溢,眼角微微上挑,呼吸微促,她摟住了丈夫,火一樣的嘴脣貼上了高盧,“像頭獅子一樣愛我吧,給我愛撫,叫我的名字,進入我的身體,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