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球自從認識王一軒之後,便災禍連連,沒幾天安生日子可以過。之前魔力被封印,還被周夢漠各種折磨。現在可好彷彿所有人都希望她沒有魔力,不讓她得到自由似的。
她盤坐在那張白色的牀上,想着怎麼才能夠離開這破地方。
第一步顯然是要解開身體的封印,但是怎麼樣才能夠辦到呢。該死的,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到自己,只能自生自滅。
萌球回想着陶太公給她的魔法之書裏的內容。封印的確是可以自行衝破的,但是這需要耐心。她閉上眼睛,企圖清除所有雜念,試圖讓自己進入冥想狀態。這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讓萌球感到十分鬱悶的是,她越想要驅除雜念,腦子裏頭就越發有其他東西出現,就連那些幾百年遇不到的人,都出現在了萌球的腦子裏。
“啊!”萌球狂抓着自己的腦袋,因爲她真的快瘋了,被身體裏頭的封印給弄瘋的。如果封印那麼容易就被自己衝破,那之前也不需要陶太公出手相救了。
在這密閉的地方,萌球時而癲狂,,時而癱軟在地上或者牀上。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爲她是神經病。而事實上,這是她和體內的封印抗衡的結果。
在無數次的試驗之後,萌球總算是弄清楚封印是怎麼回事了。她感受到封印就和人的呼吸一樣,進行有規律的收縮。如果在它魔力積聚的時候去衝破這東西,肯定會讓人瘋狂。但如果等它鬆懈下來的時候再進行突破,那絕對是事半功倍的。
萌球現在看起來披頭散髮,再加上她猖狂的笑聲,真的就和瘋子沒什麼區別。
找出突破封印的方法後,萌球把所有俗事都拋到了腦後。什麼要去找蕭風,什麼要保護語墨,所有讓她分心的事情都消失了。現在的她,只是爲了突破封印而突破封印。
萌球積聚着力量,等待封印鬆懈到極致的那一刻。嘭萌球身體之內的魔力衝撞着封印,強烈的疼痛,讓萌球尖叫起來。
這種封印和萌球的靈魂相連接,如果強行突破,會讓萌球的靈魂受到無法逆轉的損害。
萌球痛苦的尖叫聲終於引起了於世孝的注意。於世孝再次出現在了玻璃前,她緊皺着眉頭,低頭看着萌球,問道:“你在幹什麼?你難道想衝破封印嗎?”
“你說呢?”萌球抬頭看着於世孝,她的眼裏居然閃過了一絲可怕的紅光,而她自己並沒有注意到這種變化。
於世孝對於這種邪惡的力量非常敏感,她知道萌球的身體出現了變化,至於是什麼往的變化,她並不清楚。“你做了什麼?”於世孝雖然把萌球囚禁起來,但是她卻依舊是關心她的。
“呵呵”萌球滿嘴是血,估計剛剛的魔力衝擊損傷了她的內腑。她的笑聲裏頭透露着殘忍和邪惡,就像那些黑暗妖魔。
於世孝看着進入癲狂狀態的萌球,有些不解起來。這孩子是這樣的厭惡黑暗妖魔,爲什麼我能夠嗅到她身上邪惡的氣息。如果萌球繼續強行衝破封印可能會造成無法恢復的損傷。她不由地大吼起來:“萌球,不要!不要再衝擊封印了!”
“太遲了!”萌球死死地盯着於世孝,臉上依舊掛着殘忍的笑容。
“轟”一聲巨響,簡直就像一枚炸彈再囚禁室裏炸開。牆上的白以及磚石紛紛落下,整個地下建築物都在震盪,彷彿突如其來的地震。
地面的晃動逐漸停止,落石漸止,禁閉室裏頭的灰塵逐漸平息,一隻黑色的飛豹正張開它的翅膀站立着。而它的翅膀過於龐大,感覺塞滿了整個房間。
它那雙攝人心神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於世孝,靜立了幾秒鐘後,突然衝向那扇堅硬的鋼化玻璃。
在玻璃後頭的於世孝居然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她在妖魔界混跡多年,早已經練就處變不驚的本領。可萌球居然能夠讓她感到害怕,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當低段妖魔靠近高級妖魔的時候,身體會不自覺地發出警告,但是,萌球只是四段妖魔,怎麼可能會發出這樣可怕的魔壓。
萌球居然一下子就衝破了堅硬的防彈玻璃,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她跳出窗口,用爪子猛擊了於世孝,把她一爪子拍飛出去好遠。她張望着兩側,憑藉着對靈魂力的探知能力,立刻就尋找到了正確的通道,往外頭疾奔而去。她大概是閒大翅膀太麻煩了,所以就維持了三段的豹子形態。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於世孝縱使是五段妖魔,但是她是變色龍,根本沒有辦法追上豹子。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萌球逃離。這下好了,把萌球放跑了,這可怎麼和引導人交待。於世孝陷入了沉思之中,同時她也有些不安起來,引導人絕對無法容忍她的失敗。
那一整天於世孝都很是失魂落魄,她讓弟弟於世忠帶着他的狐朋狗友去把萌球找出來。如果找到她了,立刻向自己報告,絕對不可以打草驚蛇。
可誰知道引導人的消息網是這樣快,不過幾個小時,他居然就已經知道了她讓商萌球跑掉的事情。
那天夜裏,引導人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裏頭,悄無聲息。於世孝就算是睡覺也能夠感應到有人進來,因爲她感受到了周圍的靈魂波動。這種波動十分細微,只有高級妖魔才能夠感應到。
她從牀上驚坐起,看着眼前的黑暗。她知道引導人就在那裏。
“聽說你讓商萌球逃了?”引導人的聲音不緊不慢,音質也很美。如果於世孝不是已經認識他三十多年,估計會錯認爲他只是個小夥子。
於世孝打了個寒戰,感覺牙齒都在上下打架。在引導人的面前一切謊言都是無意義的,那樣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爲了能夠讓自己活命於世孝就將所有的事情按實報告。讓於世孝有所困惑的是,爲了一個商萌球引導人居然親自出面。
更讓她奇怪的是,引導人只是給了她下一步的指示,並沒有要處罰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