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來的很溫柔,很舒服,很順理成章。
紫夙摟着葉見的脖子,第一次感覺到了,作爲普通女人的樂趣所在。
葉見也很寬心,畢竟,紫夙的實力可是要比自己都強悍的女人,算自己再厲害,再能打持久戰,也完全不是問題。
兩個人相擁。
咯咯咯……
遠處有公雞啼叫聲響起來。
好像是時間太久了。
紫夙紅着臉,拍了下葉見。
葉見終於結束了,摟着紫夙,兩個人相擁而笑。
“你好厲害。”紫夙紅着臉說,“你的精神力有點強大。”
“啊?精神力強大,”葉見奇怪的看着紫夙。
紫夙說道:“我雖然是第一次,可是,嗯,其實這個東西,是和一個人對體內精氣的控制有關的,你的實力在我之下,而且我又是一個女人,按道理來說,我應該能夠輕鬆的贏你,至少不會卸元氣太多次,但是剛剛我已經用盡精神力控制了,可是還是不是你對手,被你弄了好多次,怪不得陳柔會承受不住呢,算是我,也是勉強,你精神力挺奇怪的。”
“啊?”葉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分析的,雖然說感覺有點怪異,但是葉見覺得紫夙說的有些道理。
的確,自己一個武者,但是畢竟也是個男人,每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持續這麼長時間,實在是有點不妥。葉見其實也不想這樣,每次和陳柔都不能盡興,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小蝌蚪是很難出來。
紫夙看到葉見聽的這麼認真,也不害羞了,繼續說道;“葉見,你別這麼鬱悶,其實你精神力強大是好事,對於武者來說,保持體內內息充沛,精元固守,才能夠長命,才能夠進步,好像是童子身的人練功是迅速,這是一個道理。而到了咱們內息境的層次,固守精元成了一個本能了,所以說你纔會不由自主的這麼久,我知道你沒有刻意的忍着,但是這是你身爲內息境武者的本能,說明你精神力強大,對於你體內的內息和精元控制的更好。”
“是這樣嗎?”葉見的腦袋突然迷糊了一下,他猛然間響起,其實自己的感應能力比別人強一些,當然了,葉見以前沒覺得奇怪,是覺得自己服用了洗髓丹之後會耳聰目明,比別人強大。
後來有一次和洛擎鋒喝酒的時候,葉見發現了點問題,因爲那一次,自己還是練筋骨層次的武者,而洛擎鋒已經是內息境了,可是即便是兩個人程度相差很大,葉見依舊是輕鬆的喝贏了洛擎鋒。
能夠千杯不醉,靠的除了體質之外,更重要的,還是精神力!
葉見晃了晃腦袋,他也有點想不通,不過,想不通的話不想了,因爲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葉見嘿嘿一笑,嘴巴喫了起來。
紫夙很無語的想要推開葉見,“葉見,停一停吧,讓我稍稍休息下,對了,上一次你見到了興武盟了?那個蠱魔,也被興武盟給救走了嗎?”
葉見可沒停下來,一邊喫一邊說道:“是啊,見到了,那次你不在,興武盟的實力挺強悍的,差點動手打起來,當時真的不是那三個老頭的對手……哦,她好像變的映了一些了,怎麼回事?”
“你給我閉嘴,我覺得又要被你給挵哆嗦了,咱們還是說正經事吧。蠱魔被興武盟抓到,估計很快他們能知道火陽之玉在你這裏了,而且,很可能還會猜到,魚腸劍也在你這裏,這樣算起來的話,咱們很危險,你想過要怎麼辦嘛?”紫夙這一次很堅決的把葉見給推開了,然後用毛毯把自己全身都給裹住了。
葉見看沒什麼機會了,只好放棄了,他想了下,說道;“危險是一定的,我會讓飛毛腿全面監視動靜的,他們興武盟雖然牛筆,但是現在咱們也不是蓋的,放心吧,畢竟是蘇雲市主場,想要讓咱們喫虧也不容易。”
紫夙恩了一下,說道:“好,最近這段時間,你全心全意的修煉火陽之玉上的功法吧。”
葉見說道:“那是當然,只要我能夠達到和你一樣的層次,到時候咱們兩個聯手,也不用懼怕這麼多了,嘿,親的,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夠追上你。”
“這個……三年吧。”紫夙說。
“什麼?要三年?”葉見很無奈了,“我和你差距有這麼遠嗎!”
紫夙笑着說:“你修煉武技或許只用三個月能和我差不多了,但是,葉見,你想要跨入內息境巔峯,成爲一個臨界武者,的確還需要三年,至少三年,而我,或許只需要三個月了吧,這裏面不是武技的差距,而是對於天地元氣的理解的差距。”
“呃……你說什麼”!葉見一下子愣住了,他猛地起身,壓在紫夙的身上,問道;“紫夙,你是說,你快要突破了?要成爲……成爲臨界武者了?”
紫夙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到,應該快了吧,總之,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我的確偶爾會能體會到了。”
“那豈不是說,你快可以成仙了?”葉見的心中突然跳動了一下,不是因爲激動,而是因爲……不捨。
至少,葉見還不想和紫夙分開。
紫夙看着葉見的眼睛,知道他心中所想。紫夙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會等着你的,葉見,我也不想一個人去嘗試,嘗試那傳說中的羽化之境。”
葉見摟着紫夙,兩個人趁着天色還早,相擁閉眼,休息一會了。
……
歐洲。
泰晤士河自南向北,穿過英國大半國土,滋養着這個國家。
泰晤士河畔,一個古老的城堡中。
陰暗血腥的氣息,籠罩着整個大殿。
殿堂的最前方,一個老人穿着黑色的長袍,手中拿着一個金色的柺杖,看着下面。正是這個古城堡的主人,多特。
下面是幾個老人,幾個老人的前面,則是一個女人,站在那裏,弓着身子。
多特周身,開始發散出一道道的黑氣,黑氣縈繞最後又從多特的頭頂,進入了他的身子。
這麼一個循環之後,多特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深吸了一口氣,多特很滿意的笑了,這個方法,是他從蠱魔的口中得知的,華夏國這些古老而又邪惡的方術,果然是有些本事的啊。
多特看着下面,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說道;“梅拉,你太讓我失望了。”
“祖爺爺,實在是事出有因。”梅拉站在那裏,弓着身子,說道:“祖爺爺,當時葉見明顯是有恃無恐,他實力很強,即便是我讓三位長老出手,也無法搶奪回火陽之玉,而且,萬一在搶奪的過程中,毀了火陽之玉,那對祖爺爺您,損失更大了。我瞭解葉見,他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妥協的人,所以我覺得,可以等葉見把火陽之玉上的武技學習了之後,再用做生意的方式和他交換,更爲穩妥。”
“呵呵……梅拉,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孫女,你在我面前,還想狡辯嗎?”多特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憤怒,他的語氣倒是很平靜,他開口說道;“好了,梅拉,看來你對我布魯赫家族的使命,有了猶疑了,你已經不再適合做興武盟的盟主了,讓位吧。”
“祖爺爺,梅拉不敢有猶疑,也不會懷疑,只是葉見他……”梅拉在下面說。
“夠了!”多特輕輕的揮手,一道血黑色的氣息,突然間纏繞住梅拉,直接把她給推了出去,同時,梅拉身上的一柄象徵着興武盟權勢的肩徽,也掉了下來。
“出去吧,梅拉,我的孩子,好好準備你的婚禮,得到耶穌的罰櫃,這是你最後的贖罪的機會……”多特的言語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和猶豫,哪怕是對自己的直系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