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過後,昆布就和香波兒談論起如何給香波兒舉辦盛大的生日晚宴,英吉拉插不上嘴,自己在府邸後院練習搏擊。
阮世威的素描功底很強,之前在香波兒臥室裏畫畫,其實畫的是英吉拉的素描像,這會坐在香波兒對面的座椅上,正式給香波兒畫像。
“阮先生,多久可以畫完?我準備帶香波兒去安娜利爾時裝店給香波兒公主挑選生日禮服。”昆布傲嬌地斜視着低頭畫畫的阮世威:“我打算給香波兒公主買一件價值5萬美金的生日晚禮服。”
“快了,昆布上校,稍等。”聽到阮世威漫不經心地回答,昆布表情有點失望。
“昆布上校,禮服就不必了,我有很多漂亮的禮服。”
“香波兒公主,我相信你還應該擁有一件安娜利爾今年最新款的手工晚禮服,穿上那件晚禮服,您將會是宴會上最耀眼的寶石!”
“最新款晚禮服?”香波兒最喜歡的就是安娜利爾法國禮服大師的作品,這是昆布花錢從女僕那打聽到的,而且得知香波兒雖然繼承了父母留下的所有資產,因爲香波兒驕縱任性,揮霍無度,她父親臨終前特意將所有資產做了份額限制。
香波兒只能固定從賬戶裏領取日常開銷費用,除非是過了23歲或者結婚以後,才能自由支配名下財產。
經過一個月的遊玩用度,加上生日宴會的籌辦資金,再想買一件五萬美金的晚禮服還真有點困難。
“昆布上校,你應該知道我不會答應你的求婚的,我已經有了未婚夫了!”香波兒嬌羞地凝視着低頭畫畫的阮世威,眼裏閃着光彩。
“你的意中人是他,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皇家成員是不能和平民結婚的!”
昆布的眼裏閃着狡黠的光,看來公主被美男迷住雙眼,還不知道這其中厲害!
“你只能喜歡他,卻不能結婚!”昆布得意地再次強調,不屑地望着阮世威。
“爲何不能?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香波兒以爲,沒有了父親的約束,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公主,您錯了!”昆布得意地一字一句加強了語調:“如果您和平民結婚,你將成爲平民。”
昆布有意把最後一個您的尊稱說成了你,並得意地觀察着香波兒的表情變化,以他對香波兒的瞭解,香波兒不會放棄公主的身份和一個平民結合的!
“平民就平民!我23 歲年滿就可以繼承父母留下的全部財產,我的生活一樣可以過得和公主一樣,只要和我愛的阿威在一起,我不在乎公主名號。”
香波兒算計着自己的財產足夠此生揮霍用度了!
“香波兒公主,一旦成爲平民,您將不能在這座您母親留給您的府邸居住,而且只能繼承您父親的財產,因爲那樣的話,皇室會回收您母親留下的財產!”
“昆布,你說的是真的嗎?昆布你對我最好了,你告訴我怎麼做可以保留財產?”
昆布望着香波兒無知求助的眼神,認爲自己的機會到了,狡黠地微笑道:“我想想吧!”
阮世威一直在打量着昆布的言談舉止,他看得出,昆布對香波兒的癡迷已經到了不顧一切地地步,自己是該好好利用一下這個人來實現與英吉拉私奔的計劃了。
雖然是情敵,卻也有共同利益,而且是彼此成全的共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