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穿越...大明閒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九十章:音樂老師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蘇宅大廳,何言話說一半停住,蘇默卻是仍舊紋絲不動,只用手輕輕釦着茶盞蓋兒,低着頭看着,似乎上面有無盡的風景一般。

  何言無奈,只得自顧接下去道:“所以,咱們便多費了點心思,暗暗去查了查這位少府大人。從他入仕以來的經歷、因由、相關人等都查了一圈兒,最終在關隴那邊卻斷了線。這位少府大人,看來很是神祕啊。”

  聽到這兒,蘇默撫着碗蓋兒的手忽然一頓,心中不由暗暗喫驚。他喫驚的不是闞松的來歷神祕,闞松身份不簡單他早就心中有數。他喫驚的是,這何家的勢力。

  何家竟能將闞松從政以來的根底全查了個底兒掉,從武清到京城,再從京城一直到關隴,這般手段、勢力,饒是蘇默早料到何家背景極爲不俗,卻也沒想到竟至如此地步。

  看來這個何家必須要好好交往啊,不爲別的,就單單隻這份潛藏的勢力,就值得。而這個何言今日忽然來此,差點就當麪點明瞭事情的始末,但又一再暗示會嚴守口風,分明也是一種主動交好的意思啊。

  想到這兒,蘇默將碗蓋兒“嗒”的一聲放下,慢慢抬起頭來,木然道:“何兄究竟要說什麼?”

  何言緊緊盯着他的眼睛,沉聲道:“言想說的是,我們追查到關隴後,發現唯一和闞松有關係的那人,一家子都葬身於一場莫名的大火中了。”

  蘇默眼眶微微抽動了下,抬眼直視着何言。何言點點頭,再次重複道:“沒有活口,一個都沒有!全家上下七十餘口,無論老少婦孺,還是雞犬貓狗,盡皆化爲灰燼!真真的是雞犬不留!”

  蘇默不語,放在腿上的另一隻手,卻在袖子中猛然攥緊。好狠辣的手段!好歹毒的心腸!

  這一刻,蘇默猛然覺得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對方的強大,確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了。

  能讓七十餘口的一大家子,憑空死的乾乾淨淨,還讓如何家這般老江湖找不出半絲線索來,顯然,對方有着深不可測的背景和勢力。而所謀之大,怕是也不敢想象。自己莫名其妙的招惹上了這樣的敵人,日後怕是睡覺都要睜着一隻眼了。

  再細細回想一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從衛兒被劫持引起的。那衛兒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人呢?

  他微微蹙眉思索着,何言卻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抱拳道:“今日閒來無聊,逛到訥言兄弟府上胡吹亂侃一氣倒也痛快。如今天不早了,言這便告辭了。”

  蘇默一怔,隨即省悟,也是笑着起身,一邊往外送他,一邊道:“這等閒聊倒也有些意思,歡迎何兄隨時無聊,小弟一定掃榻以待。哈哈。”

  何言笑着應了。兩人各打機鋒,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卻默契的確定了攻守同盟。

  將將走出大門,何言抱拳告辭,忽又停下,曼聲道:“先前兄弟送的人可是那位名妓,妙芸姑娘?”

  蘇默一怔,坦然道:“正是天香樓的妙芸姑娘。”

  何言笑笑,道:“據某所知,天香樓以前可沒有什麼入的眼的角兒。這位妙芸姑娘,應該最近剛來的吧,倒的確惹人憐愛。”說完,對蘇默一抱拳,轉身揚長而去。

  蘇默愣愣的不明所以,不知何言最後忽然來了這麼一番話什麼意思。是他也看上了妙芸,跟自己又不好意明說,所以才如此暗示?

  想想又不太像。從未聽聞何言逛窯子、留戀青樓妓館的傳聞,也沒聽過任何關於他的風流韻事,這猛不丁的,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呢?

  蘇默站在門口,低頭思索半天沒有所得,索性不再去想了。自己跟妙芸雖說有些小曖昧,但終究那不是自己的女人,若真是何言有意,大可去追求就是。

  至於自己嘛,蘇默忽然自失的一笑。真要是自己的豔福那就果斷圈到自己碗裏,不是自己的也不刻意去求。話說這邊不但有杏兒那小醋罈子,還有個不知長啥樣的未婚妻讓他頭疼呢。

  要死不死,愛咋咋的吧。

  放下心事,溜溜達達的回了房。韓妞兒帶着衛兒小鬼頭躲躲閃閃的在門口晃悠。

  蘇默讓人重新換了茶,拿起來喝了一口,這才放下碗,沒好氣的道:“有事兒就進來說,沒事兒在外頭那兒晃鬼呢。”

  一大一小便歡呼着竄了進來,衛兒爬到蘇默身上坐了,央求着蘇默再教他唱剛纔的歌兒。

  蘇默笑着應了,又看向眼神兒飄忽的傻妞兒:“你呢,又要說啥?”

  傻妞兒扭扭捏捏半天,囁嚅着道:“那個……那個我……我……”

  蘇默這個悶啊,氣道:“好好說話。”

  韓杏兒被他喝的一愣,隨即猛地抬起頭來,大聲道:“說便說,你那曲兒我也要學!你所有的曲兒我都要學!”

  蘇默一呆,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韓杏兒見他不說話,只當他不樂意,心下也是委屈,半扭着身子,低聲嘀咕道:“不肯便不肯,憑什麼自家的本事,外人學得,偏自己人學不得。”

  蘇默這纔回過神來,看着這丫頭又是不甘又是委屈的模樣,時不時的還拿眼偷覷着自己,不由的哭笑不得。

  把衛兒放下,走到她神情,抬手狠狠給她腦門上彈了個爆慄,苦笑道:“這又是什麼大事兒?你想學我便教你就是,用得着這麼彆扭嗎?”

  韓杏兒抱着頭雪雪呼痛,猛聽得蘇默答應了,登時大喜過望。忙不迭的靠過來摟着他胳膊,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了,又主動把茶端過來,膩聲膩氣的道:“人家就知道你最好了。累了吧,渴了吧,這一下午的。都怪那個狐……呃,那個女人,沒完沒了的,一點也不心疼你。”說着,又是忙着掐肩膀又是捏腿的。

  蘇默這個無奈啊,扯着她小手將她拉起來,往自己懷裏坐了,點着她的額頭道:“你這裏面都裝着些什麼啊,小小年紀,哪那麼多心思?”

  韓杏兒被他摟住,扭捏幾下想要起來,卻忽然想起對這冤家有所求,便只得由他,卻紅着臉低聲岔開話題道:“衛兒要找你學曲子呢。”

  旁邊衛兒雖然有些不樂意杏兒姐姐搶了自己的位置,但是忽然聽到提及自己,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是哦是哦,衛兒要學曲兒。”

  蘇默:“………..”

  就這麼着,蘇默接下來的幾天便多了一個營生,做音樂老師。學生就倆,大胸美妞兒韓杏兒,小可愛衛兒。

  晃眼便是三四天過去了,幾天來,《鈴兒響叮噹》這歌倆學生終於都學會了。於是,府裏每天都能聽到衛兒那稚嫩的聲音飄蕩,正房裏、花園裏、操場上,甚至廚房裏……

  而杏兒姑娘除此之外,還纏着多學了一首。蘇默拿出來的則是後世他極喜愛的一首歌,黃義達的《那女孩對我說》。

  這首歌曲調仍是走的憂傷流,歌詞對韓杏兒這種小女孩殺傷力更是巨大。最終,果然收穫了杏妞兒火熱的擁抱和一大把鼻涕眼淚,還有幽幽的“你要永遠揹着我,我不會離開你的”一句情意綿綿的誓言。

  得了自己專屬曲子的杏妞兒,覺得有了依仗,便不再如之前幾天癡纏了。衛兒仍是熱情於童謠之中,也不太來煩蘇默了,所以蘇默在四天後,終於是輕快下來。

  獨自坐在書房中,想想自己似乎好久沒去城裏看看了。趙奉至那老頭對自己是真好,自己不說晨昏定省吧,時常去看望下是必須的;

  四海樓那邊,教給孫四海的生意,也要時常去關注一下。不是說不相信孫四海,但總要不聞不問的,反倒讓人不自在,怕是會生出些別的心思來;

  還有何家,上次何言來時,自己應承過去瞧看何晉紳那老頭來着,人總要守諾不是;

  除此之外,龐士言那邊,張家那邊都該去走動下了。張家不但牽扯到鳳水開發這邊的事兒,還有張文墨那邊,自己可是有許多想法,日後要通過他去實現的,必須也得保持緊密的聯繫;

  而龐士言那邊,雖說龐士言基本上被自己忽悠瘸了,應該不會有別的心思。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常來往便越來越緊密,不常走動的,就會慢慢的生疏起來。

  而且闞松走了之後,據說朝廷要重新派來一位佐貳官,但是至今已經快三個月了,卻遲遲不見動靜,裏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這最好也去聽聽龐士言這個官場中人的看法。

  畢竟現在還在武清縣混,縣裏的頭頭腦腦怎麼也得混個臉熟,這樣纔好行事。否則一旦有點事兒,人家跟你不認不識的,憑什麼給你方便?

  有鑑於以上幾點,所以蘇默準備進城一趟。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戰錘:以涅槃之名
香火成神道
權色聲香
我的老婆是公主
裂天
晴兒的田園生活
老婆不要不理我
神魂丹帝
迷失大陸
史上第一妖
血戰旗
重生之巨星不落